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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的草原,一望無際,放眼望去,藍天白雲好像伸伸手就能觸模到一樣,不時還會有幾只蒼鷹會從頭上飛過。無邊無際的平原平坦、廣闊,像一個碩大無的墨綠色的大翡翠圓盤,蒼茫浩渺,氣魄攝人。
路上彎彎曲曲的馬隊正在前進,這個馬隊大約有一千人。隊伍里面都是用牲口運著大宗的貨物,外面則是有武裝的家丁在外面保護。
戰爭並不能阻止商人的步伐,特別是販運物品到草原上,可謂是一本萬利。沒有條件的最多販運一些草原上急缺的生活用品,有條件的直接販運糧食,鐵器,甚至兵器。
朝廷雖然有旨意,禁止糧食,鐵、銅等流入草原,但是在百倍的利益面前什麼都是浮雲。安全的則是勾結朝中大佬,由大佬打點關系。沒有條件的則是把腦袋拴在腰上,自己單干。
但是危險和收益是成正的,一路上,可能遇見馬匪,可能遇見潰兵,也可能被部落「黑吃黑」,但是去草原的商人卻是絡繹不絕。
這個緩慢前進的馬隊的領頭人叫胡宗,大約四十歲。臉上收拾的干干淨淨,體形略胖。但是一雙眼楮卻靈動的很,手上帶著玉扳指,穿著絲綢,對著誰都是一臉微笑。
這條路,胡宗也不知道走過多少次了。本來已經打算洗手不干了,但是前些時間胡人的南侵,讓他的損失了很多,所以這次冒了大險,弄了一批違禁品,由于事情重大,才不得不從家里的溫柔鄉出來,親自帶隊上路。
一路上也是心翼翼,以前對于其他的商隊向結伴而走,直接決絕。有時還干過殺人搶貨的事情。畢竟到了草原,就是最原始的弱肉強食。
但是這次不同,人是越多越好,人越多,護衛的力量就越多。如果真的遇見危險,安全也多了一分保證。
馬車里,胡宗正和一名十幾歲的少年郎聊著天。「李少爺,不知道此次去草原做什麼?草原上可是危險的很?」
胡宗口中的李少爺不慌不忙的回答道︰「也沒有什麼,只是出來見識一番而已。」
兩人無聊的對話在繼續進行著,胡宗想從只言片語中打听出這位半路上冒出來的李少爺的底細,而這位李少爺卻是少年老成,一點破綻也沒有露出來。
這位胡宗口中的李少爺當然是宇文峰了。
在宇文峰得知是宇文霽領兵來援後,就直接帶人回了宇文山莊。原因當然是不想和自己的便宜父親宇文霽見面。他的便宜父親不待見他,他又何嘗待見他的便宜父親喃。
至于後來戰事結束後,對他的封賞,宇文峰也覺得莫名其妙。
照常理來,這次的領兵大將是宇文霽,對朝廷的請功戰報也是出自宇文霽之手,而宇文峰不得宇文霽的喜愛,這點宇文峰可是清楚的很,所以根本就沒有想過會得到什麼賞賜。
其實,這次的事情本該也是這個樣子的,當宇文霽進城後,詢問戰事的時候,關都、劉通、付夏、宮吉都是異口同聲的夸贊宇文峰的功勞。
至于李未的死,則沒有人提及。關都、劉通等人不知道宇文峰和宇文霽的關系,當然就沒有發現宇文霽越听臉色越差。在他們向來,在老子面前夸贊兒子,老子應該很高興才對,那個父母不是望子成龍。
最後,宇文霽大怒,開口道︰「幾位大人,宇文峰不過是黃口兒一個,怎麼可能立下如此功勞,諸位的好意我領了。」完,就離開。
在宇文霽看來,關都、劉通、付夏、宮吉一個勁夸贊宇文峰的功勞不就是在拍馬屁,這種人宇文霽見多了。再加上對于宇文峰先入為主的觀念,也沒有理會太多。
宇文霽十年前自己在金州置辦的宅院,休息一天後,就開始帶兵離開。至于,宇文峰,則是一句也沒有提起。
如果按照宇文霽的態度也就沒有了後面的一切,但是不要忘記,這次宇文霽的副手是李家的人。
當宇文霽離開後,這位李家的人感覺事情不對,連忙詢問關都、劉通等四人,關于宇文峰的一切。然後,快馬加鞭的向帝都報信。
到了最後,這位李家的人終于搞清楚了。
宇文家和李家相互斗爭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當然也就是你家有我,我家有你。所以,關于宇文峰的一切都攤到的台面上。
李家已經把罪惡之手伸向了宇文峰。在他們看來,宇文峰生下來就被宇文霽不喜,然後又被發配到金州,現在立下功勞卻被忽視,心中一定充滿怨恨。
所以李家決定拉攏宇文峰,所以很自然的,通過他們的關系,請功戰報也就出現了宇文峰的名字。宇文峰的名字第一次被帝都的大佬知曉。
至于宇文峰淡很顯然不知道這一切,但是也很敏銳的察覺了點什麼。
所以,宇文峰決定去草原走一趟。一來,可以避免和宋家再次沖突︰二來,對于他的便宜父親宇文霽的婚禮,宇文峰不想參加,所以想錯過這個時間再回來。第三,宇文峰真的察覺了點什麼,心里一直不安,所以向出去走走︰第四,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對胡人的傳聞就越多,對草原的傳聞也很多,所以宇文峰很俗套的產生了好心。
決定後,在宇文山莊休整了一段時間後,就直接上路了。當然不是直接北上,而是先向西,然後在北上。
一到到了草原,宇文峰就痴迷了,上輩子也沒有娶過草原,現在到了,看到的是一篇壯闊。
盡情策馬在這千里草原上馳騁的時候,處處都可以看見千百成群肥壯的羊群,馬群和牛群。它們吃了含有乳汁的酥油草,毛色格外發亮,好象每一根毛尖都冒著油星。
特別是那些被碧綠的草原襯托得十分清楚的黃牛、花牛、白羊,紅羊,在太陽下就象繡在綠色緞面上的彩色圖案一樣美。
有的時候,風從牧群中間送過來銀鈴似的叮當聲,那是牧女們墜滿衣角的銀飾在風中擊響。牧女們騎著駿馬,優美的身姿映襯在藍天、雪山和綠草之間,顯得十分動人。她們歡笑著跟著嬉逐的馬群馳騁,而每當停下來,就倚馬輕輕地揮動著牧鞭歌唱她們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