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啊,這丫的都是什麼事情啊。」凌杰站在一懸崖峭壁上,探出頭看著下面那不知道多深的懸崖,甚至都可以看到一些飄渺著的白霧,這懸崖估計是有些年代了,懸崖壁上長滿了苔蘚,還有一些草木,很多大株大株的蘆葦草邊由壁上生長出來,還有一片長約十多米的樹木,橫空伸出頭來,在微風里搖擺著。
「咯咯」那懸崖壁上飛過一群烏鴉,嘴里咕嚕咕嚕的叫個不停。凌杰算是發現了,剛才那個破牌子竟然就TMD的被自己扔到懸崖里了。
凌杰的心里咯 的跳了一下︰這……不會是要我跳下去揀那路牌子吧……我汗,剛才我沖動個什麼啊,天做孽,猶可活,自做孽,不可活啊……
凌杰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沒有必要跳下去,這丫的太危險了,萬萬沒有必要為了一個破牌子而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于是他又折返到岔路口,看著密密密麻麻的路口,走了一會發現這根本無從下腳,思索再三,凌杰最終是找來一個藤子,一頭栓在懸崖上的大樹上,而將另一頭放下懸崖,凌杰則是抓著這藤子一點一點的往下降。
……
凌杰來到天府之國大門口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十分,天色已經完全的黑暗下來,想想今天的經過,凌杰不置可否的一笑,抬頭走進了天府之國的大門。
「歡迎光臨。先生里面請。」門口的四個服務員依舊是那麼的熱情,臉上始終帶著一絲溫柔而淡然的微笑,其中走出一人,來到凌杰身前,「先生請隨我來,請問您是吃飯還是住宿?」
凌杰有些驚異的看了那四人一眼,似乎驚訝于他的身份,不過也不好表現出來,只得點點頭,「我來這里找一位朋友。」
女服務員陡然一驚,仿佛想起了什麼,陡然驚道,「莫非先生您的朋友訂的包廂好是400013?」
凌杰就怪了,這是自己的秘密,她怎麼會知道呢?那服務員似乎看出了凌杰的疑惑,微笑著解釋道,「是這樣的先生,今天上午有一位女客把把400013號包廂包下了,那位女客也是等一位客人,剛才听先生來這里找朋友,我就想起來了這會不會是同一個……」
到這里,那服務員打住了,只是微微的笑看著凌杰,「如果先生和你的朋友也是約好了在400013號包廂里見面,請隨我來吧。」
凌杰點點頭,並不覺得驚訝,在表面上,很多服務員都只知道天府之國的老板是陳強,對于凌杰這個真正的內幕老板,卻是沒多少人知道。
凌杰微微點頭,「好,請帶路。」那服務員的態度很好,人也很漂亮,紅色的羽絨短外套,里面是一件銀色的線衫,穿了一條黑色短褲,短褲面套著一身黑色絲襪,黑色的長筒靴,看上去十分誘人,就連凌杰也不由得給驚了一驚,凌杰從她的身上甚至從她的身上看到了當初王蠻的影子,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豈知那服務員把凌杰當成是那種人了,在上樓梯的時候故意把步子賣得很大很長,讓走在她身後的凌杰看清楚她身上的曲線輪廓。
來到四樓的過道里,這里很安靜,地面很光亮,清晰的倒映著凌杰和女服務員的影子,那服務員眼看凌杰一直盯著自己的腿部不放,開口道,「先生你那位朋友從早上一直等到現在呢,我中途去過幾次,勸她約準了時間再來,她都沒有搭理。」
凌杰自然猜測到了包廂里面的人很可能和夢瑤有關系,當下笑了笑,「我那朋友就是這個樣子,你們不要放在心上的。」
女服務員開口笑了笑,就這時候她身體忽然一個蹌踉,竟然是重心不穩,身子往後腿傾倒下來,凌杰哪里想那麼多,當下伸出手便將她接在了壞懷里。這時候二人剛好經過四樓的洗手間門口。
那服務員身體似乎有靈性一般,不知道真是因為懼怕還是所為其他,狠狠的將把身體貼在凌杰身上,胸前的兩點凸起更是頂在凌杰的胸膛上,幾欲讓凌杰感覺心跳加重了起來。此刻的姿勢不可胃不曖昧,凌杰的一只手攬著女服務員的腰,另一只手則恰好抵在女服務員的月復上的短褲邊緣,觸及到女服務員那光滑的肌膚和微微的心跳。
「叮嚀……」女服務員身體一顫,往上移了些許,意外的,凌杰的那只抵在褲邊的手竟然一把伸進了褲子里面,而且還伸進了內褲里,接觸到女服務員下面的毛叢,帶著幾分濕濕的水分。
「啊……先生你……」服務員雙手抱緊凌杰的腰,大口的喘氣著,不再話了,只是喘氣得厲害。
凌杰在森林里面呆了半個月,本來就憋得厲害,現在被這看上去還頗有幾分姿色的女服務員這麼一挑逗,那還得了,全身的火氣一通兒全部冒了出來,他看了眼旁邊的洗手間,思索再三還是垮了進去,然後隨手關上了門。女服務員顫抖著身體,特別是下面那更是顫抖得厲害,也跟了進去。
半時後,凌杰終于來到400013包廂的門口,他深深呼吸,然後推開門,只覺一陣熟悉的起撲門而來,他笑了笑,走了進去。
一個偌大的包廂,一張簡單的桌子,十八個樸素的菜,很多菜式都已經結凍了,對面坐著一個女人,身著白色衣服的女人,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這個女人,不是夢瑤又是誰。
她手里一直握著一杯茶,見得有人推開包廂的門並且走了進來,她忽然微微抬起頭,看了眼凌杰,淡淡的笑了笑,「你來了。」
凌杰也不客氣,在夢瑤對面拉開一張凳子,坐了下去,「對,我來了,中途出現了一點意外,讓你等了一天。」
夢瑤微微道,「我等多久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你能夠安全的走出來,出現在我面前,這才是最讓人欣慰的事情。」
凌杰自然知道夢瑤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夢瑤早就料到森林里面會有一大群的風狼,如果凌杰沒能領悟出那最強一刀的話,現在絕對是被風浪給活活的生吃了,哪里還有命活著出來。
凌杰扯了扯嘴角,有些尷尬,凌杰自己很高興能夠領悟出如此可怕的刀,但是這一切卻早在別人的預料之中,這種感覺很不好受,但他必須承受,目前他還沒有和夢瑤平等對話的資本,「笑了,那把刀,應該是你送的吧。」
夢瑤道,「不是,我只是代別人把刀送給你,真正送你這把刀的人,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誰?」凌杰實在想不出來,這世上還會有誰能夠擁有如此可怕的刀,斬龍刀的鋒利,每當凌杰想想都感覺到心里發麻。一陣冰涼。他在想現在是自己握著斬龍刀去對付別人,當有一天敵人握著斬龍刀來對付自己的時候,那自己該怎麼辦?
這樣的刀,竟然不是出自夢瑤之手?
夢瑤低頭抿了一口茶,很享受的閉起眼楮,一副很享受的表情,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楮,看著凌杰,「你真的想知道?」
凌杰連連點頭,誰送的刀,這不單是凌杰想知道,而是必須知道,否則,凌杰天天握著斬龍刀,心里都不塌實。
夢瑤淡淡的指著桌面上的一壺茶,「這祁山紅茶味道不錯,你也嘗嘗吧。」
凌杰二話不,擺好茶杯,給自己倒滿一杯茶,然後一口氣喝下去,重新把茶壺放在桌面上,雙眼盯著夢瑤,「這回你可以了吧。」
他太想知道了,到底是誰送的刀。
沒想到,夢瑤又了一句讓凌杰想要撞牆的話,「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
凌杰感覺和夢瑤來軟的是不行了,于是抬起頭,「那個人既然把刀送給我,就明我現在是刀的主人了,既然刀現在的主人是我,那我自然有權利知道刀的上一任主人是誰?不是嗎?」
夢瑤抿嘴笑了笑,身體帶著微微的顫抖,「你的對,但是凡是都要付出代價,我可以告訴你這刀是誰送給你的,但是你必須拿出一點讓我覺得眼前一亮動東□□,或者是資本。」
夢瑤看著凌杰那帶著幾分疑惑的眼神,接著道,「你至少要讓我知道你有知道這個秘密的資本,不是嗎?」
凌杰強忍著心里那股不出來的心情,幽幽道,「今天中午在男山口北道溝的時候,我忽然發現,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愛叫做絕情,叫做冷漠。而我新體悟出來的刀,我給它取了一個新的名字——絕情斬!如果你覺得我資本不夠,我現在就……」
夢瑤伸手截斷,眼神忽然變得很清澈,靜靜的注視著凌杰,讓凌杰有種在瞬間被看通透的感覺,隨後夢瑤笑了,「好,你夠資本。我就告訴你吧,送你這把刀的人不是我,不是別人,而是你的——父親!」
「我父親?」凌杰當場站起身,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