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未熄……
倆具坦誠的軀體緊緊的媾合,交纏,印證著一段繾倦纏綿的愛。
月亮也害羞的藏了起來,可又不想錯過見證的機會所以用余光見證著他們的愛戀。
晚晚感覺自己似乎一直處于荒漠之中,口唇、喉嚨、包括肺都干燥的快要著火,瀕臨爆炸。
司馬紫軒看著晚晚眼球開始轉動,知道她快要蘇醒,就加快了沖撞的速度。
晚晚不情願的張開眼,刺眼的陽光將她照的無處可躲,所以晚晚習慣性的想要躲進某只大灰狼的懷抱。
汗濕的司馬紫軒邪惡的咬著晚晚的耳垂,「抱緊我,再堅持一會兒就好!」
晚晚後知後覺的才發現某人正在她的身體里辛勤耕耘呢。
意識到她們倆現在這羞人的姿勢,晚晚迷蒙的眼楮馬上放亮、放大、然後…「啊…壞蛋,你干什麼呀?」
司馬紫軒繼續努力著,晚晚又羞又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就不知道要節欲惜精呀?
「嗯」司馬紫軒用簡短到不能再短的一個字的回答表達著他的不懈。
晚晚也被司馬紫軒給整的話都快說不清楚了,但她還是一直斷斷續續的問著。
「那,那,請問…戰神…你你老人家到底知道什麼?」
晚晚感覺到自己又一次四肢百骸都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在蔓延。
而此時的司馬紫軒的速度更是快了,最後當晚晚感覺有一股滾燙的液體澆灌著自己的宮頸的時候司馬紫軒才軟軟的倒在晚晚身上。
低沉的說了一句「我現在只知道我想要你,感覺到你的存在我的心跳就會加速。」
然後翻身僵直的躺在晚晚旁邊。
听著自己愛的人這麼說晚晚感覺到自己心里暖洋洋的。
小嘴厥的老高的又一次像八章魚似的再次向司馬紫軒的懷里縮了縮。
「騙子,我看你明明就是想讓我像母豬一樣生一大堆的小紫軒才這麼賣力的!」
司馬紫軒並沒有反駁晚晚的控訴只是滿足的拍打著晚晚的美背。
晚晚恨恨的戳了倆下司馬紫軒的胸膛,沒好氣的說道︰「可你難道不知道性生活過度且太頻繁是更加不會受孕成功的。」
「什麼?誰說的?」听著晚晚這麼說司馬紫軒馬上就有了反應。
接著又自言自語道「我就說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動靜。」
看著司馬紫軒暴露晚晚更加得意了「壞蛋軒!壞蛋軒!暴露了吧?騙子!」
看著晚晚這個樣子司馬紫軒第一反應就是上當受騙了。在晚晚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下!「敢騙我…」說著又將晚晚壓在了身下。
「真的啦!不信你現在就去問太醫。」
「不要。」司馬紫軒斬釘截鐵的拒絕以為他是笨蛋呀,讓別人看自己的女人這副媚態。
「真的啦……」
「我知道可現如今本王改變主意了。我不想現在要孩子了。」
「為什麼呀?可是我想要呀?」
「因為我想好好的愛你!孩子等我回來再要。」司馬紫軒說完將晚晚摟在懷中再也沒有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