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蘭……」人都走後,天虎看著龍芳蘭深情地叫道。
龍芳蘭不等天虎說下去,已經從座位站起來,朝天虎撲了過來。
龍芳蘭緊緊地抱著天虎,把頭深深地埋在天虎的懷里,眼淚不禁流了出來,身子輕輕地抽蓄著下起伏。
天虎也緊緊將龍芳蘭摟著。
兩人似有千言萬語,卻又無法表達,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只用氣息、心跳和體溫進行相互交流,感受著對方的熱烈和深情。
許久,天虎輕輕地捧起龍芳蘭的頭,看著她梨花帶水一般嬌美的臉龐和杏仁般瞳仁,以及那輕輕跳動著的長長的睫毛,還有那櫻桃般可愛的小嘴,忍不住就把頭低下去吻她。
「篤篤篤。」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龍芳蘭忙害羞地掙開天虎,低著頭站到一邊。
「天虎隊長……我……我……」瑪娃闖了進來似乎有事要說,見到龍芳蘭那樣子,突然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瑪娃,你有事嗎?」天虎問。
「沒…事。」瑪娃邊說著就邊要出去。
「有事就說。」天虎朝瑪娃走了過去。
「那好。」瑪娃又看了龍芳蘭一眼,才接著說,「我是想來問你,明天我們幾點出發。」
「哦,我是講了一早就出發。好,你也順便通知一下其他人,早六點鐘準時出發。」
「是!」
瑪娃說著,又朝龍芳蘭看了一眼,眼里流露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然後才走出門去。
「瑪娃這次在山打根闖禍後,似乎成熟了很多,也不那麼倔了。看來人都要在鍛煉中成長。」天虎轉身對龍芳蘭說。
龍芳蘭點了點頭︰「這次听說你在山打要給鬼子包圍了,險些出事,我的心都提到喉嚨了。」
「這不沒事嘛。」天虎抖抖自己的袖子褲管說,「絲毫無損。」
「明天你又要去打亞庇城,你自己要多小心一點。」龍芳蘭看著天虎,關切地說。
「你放心,在新加坡,山田少佐和海軍陸戰隊組成的聯隊,那是多麼強大,我不過以二個排的義勇軍就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又在山打根打了這麼一場,就更有信心了。何況明天主要任務是去騷擾,而不是殲敵,只要讓敵人急就行了。敵人一打急了,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就跑回來了,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你不要擔心。」
「你們打山打根不也只是雙方在各自的陣地對射,也沒有相互進攻,可已經傷了六、七人了。」
「我那會兒在新加坡守三號線前沿陣地時,面對的鬼子比這里的多得多,也凶惡得多,也沒見你這樣,今天這是怎麼啦。」
「那會兒,那會兒我……跟現在怎麼一樣……」龍芳蘭話講一半就害羞著講不下,轉身跑出門去,只丟給天虎一句話,「不管怎麼樣,我都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