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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強殺豬般地叫了起來，邊叫邊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秀水鎮政府大院住宿樓的燈一個個被點亮了，三三兩兩的人走了過來。
于連平撥開人群，對著方強吼道︰「三更半夜，在這里哭爹喊娘，你狗日的有病？」
方強模著腮幫，指著馬駿︰「這雜種打人。」
馬駿听他罵自己，沖了上去，對著方強的肚子提腿就蹬，方強跌倒在地上，又叫了起來，爬起來欲進行還擊，眾人平素恨這個瘋子恨得牙癢，但顧忌到都是同事，不好出來喝阻，今天馬駿打了他，正好出了心里的惡氣，對于幫自己出了氣的人，是要保護的，所以大家一擁而上，死死地拽住了方強。
于連平問馬駿︰「馬科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馬駿指著方強對他︰「于書記，我看您還是問他吧。」
肖麗含著淚對于連平︰「于書記，這個人瘋了，天天跑到這里來鬧，他在我門口一呆就是大半夜，吵了我不算，這左鄰右舍的同事已深受其害，您不信可以問問。」
眾人七嘴八舌地聲討起方強來，于連平看到人們義憤填膺的樣子，明白了一切，他撿起地上的一根棍子，指著方強︰「你個狗日的，是不是還沒有被打夠，在這里丟人現眼，還不給老子滾。」
方強拍了拍身上的灰，狠狠地盯了馬駿一眼，走了。
于連平回過頭，對大伙︰「都回吧，明天還要上班，馬科長，這麼晚了，到我家里去休息吧。」
馬駿︰「于書記，不了，我已經叫了車，一會就回縣里去。改天，我在專門去看您。」
眾人走後，馬駿跟著肖麗進了屋。
屋子里還是原來的擺設，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在馬駿看來，肖麗住進來後，屋子仿佛清新雅致了許多。他接過肖麗遞過來的涼茶，問︰「方強總是這麼纏著你？」
「是啊，自從我跟他撇清了關系後，他整個人都瘋透了，我真的不想在這里呆下去，每天一看見他，我就心亂如麻。」肖麗嘆了一口氣，她感激地對馬駿︰「我父親已經出院了，現在看起來臉色原來好了許多，身體正在恢復之中，真的是要好好謝謝你，我欠你的錢，一定會盡早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