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有些別扭的午餐,有點點回憶卻又不願真的想起,只是想不到當初在飛機場難舍難分的分開,如今再度相遇會是這樣的無話可訴。
然想不到自己進了衛生間,還是為一件事實所震撼。自己的一陣劇痛,艱難的排出液體,心頭閃過不祥預兆。低首一看,自己那男人特征的東西紅腫一片,怎麼回事呢?難道是身體出毛病了?不該啊。
然,接下來的兩次去衛生間,癥狀卻是越發嚴重了,令我苦不堪言。我想我是真的得了難以啟齒的那種病了,僅僅是和童琳的那一夜錯亂嗎?我感覺心一片恐慌。
听說那種病很難纏、要花費不菲的銀子的?不知道還會不會復發?腦中仔細收索著關于這種病的道听途說。
天生原本脆弱的我,走出衛生間,一臉愁容,該如何是好呢?不去看是不會好的呀,抬眼望一眼蘇雲,蘇雲窩在沙發里拿著一部書翻看著。
我走過去有些心虛的道︰「蘇姐,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去一下醫院,我明天就不在你家打擾了。」
「你哪兒不舒服啊?我看你上午好好的,這會兒怎麼這表情?」蘇雲從書上移開眸光關切的問道,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我那只上午創傷的手。
「唉,說不準啊,想先去看看再說。」我一聲輕嘆,向來不會掩飾自己的表情。
「到底哪兒不舒服?問你話支支吾吾的,不會利索點說話嗎,」蘇雲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副醫生對待病人的口氣。
「不是,就是、、、、、、、、」,定定的望了蘇雲一眼,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開口。
「喔,那你去吧,桌上卡里銀子還不少呢,你都取了用吧。」蘇雲慢條斯理的道,嗯,老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來還是找借口要點錢吧。
唉,蘇雲誤會了,以為我窮困潦倒故意來找她。心里一急,再也顧不得難言,用手一指下面,「我這里不知道怎麼腫了。」
蘇雲擰著眉頭驚訝的盯我一眼,哪個地方怎會出問題呢?蘇雲不動聲色的道︰「你褪下來,讓我看看。」
這在她面前出丑多難堪啊,有些扭捏起來。
「你讓我看看怎麼回事?你又不是第一次見我,即使陌生人,醫生動手術,該月兌也得月兌啊,你矜持什麼啊?江小偉,假正經。」蘇雲有些來氣的道。
有些難為情的褪下長褲,蘇雲描了一眼︰「你有野外史啊?」
「什麼野外史?」我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
「你這幾天找小姐沒有?你可、你真行啊。」蘇雲此刻哪有一點精神恍惚的樣子,圍著我向警察詢問犯罪嫌疑人的模樣。
「我只是和一個女歌手有一次,她那天生日,不知怎麼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在一起了,就那麼一次啊。」事已如此,只好如實道來,一邊又兜起褲子。
「喝多了,就去上床,還一點安全措施都沒?連小姐都知道帶套的現在,你還真行,這幾個月不見,你快成都市獵手了。」蘇雲兩手一抱胸有些厭惡的瞄著我。
「算我打攪了,我i現在就離開這里。」有些無地自容,只好有些悲壯的道。
「還是我帶你去看醫生吧,這種病最容易被黑醫生忽悠了,花了銀子治不徹底。」蘇雲一改語氣淡淡的道。
「我不去你的醫院?」
「我說去我單位了嗎?」
「也不去那個那個尚紅的醫院?」
「你以為我會去那里嗎?」
蘇雲簡單一打理容裝,對我道︰「走吧。」我只好像個犯錯的孩子更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