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修燦抓弄完柯博生後回到了瑞王府,剛坐下來喝了口茶,便見一個暴怒的身影一路打倒好幾個阻攔的家丁,向他殺了過來,是睢載道。
「你干嘛破壞我的好事!」睢載道沖到睢修燦跟前咆哮道,他讓易圖去西院打探情況,得到的回報卻是睢修燦讓小妙帶走烏小貴,柯博生被惡整一番後扔到了大街上,他精心策劃的大計就這樣被他破壞了,睢載道第一個反應就是來瑞王府找睢修燦理論。
「稍安勿燥。」睢修燦安穩地坐在他的太師椅上,一邊喝著茶一邊道,「幸好我去的及時,否則你就背上了唆使他人通奸的罪名了。」
「這話怎麼說?」他的話讓睢載道稍稍收起了怒氣。
「想說你聰明吧,你還真不怎麼聰明。」睢修燦懶洋洋道,「你的計劃是好,但在這個計劃里你卻把自己暴露了,居然讓易圖去做這個中間人,這不明擺著這事是你在背後倒騰的嘛。」
「我也想到了這點,所以讓易圖接觸柯博生時不要暴露他毅王府總管的身份。」
「但烏小貴認得易圖啊,只要他們被逮到,你這個幕後黑手就得暴光。」
他的話點醒了睢載道,當時他心太急了,只想著早點擺月兌烏小貴,然後明正言順地將自己的心愛的女人接進王府,沒想到留下這麼大一個馬腳。
「還是十九叔深謀遠慮。」睢載道道。
「我可不是白長你一輩的。」睢修燦洋洋得意道,「更何況我還是先皇最聰明的兒子。」
「真受不了你。」睢載道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剛才還對他心生那麼一咪咪的佩服,被他這一兩句話說得又蕩然無存了。
「受不了就快滾吧,十九爺我忙著呢,沒空接待你。」
「你忙什麼啊?」睢載道很是詫異,全天下最悠閑的瑞王爺居然說自己忙,真是奇聞一樁。
「忙睡覺。」昨晚和小烏龜恩愛了一宿,今早又忙著撲打狂蜂蕩蝶,現在的他急需補個回籠覺。
「好吧,那我走了。」睢載道剛要轉身又忽然想起了什麼,道,「對了,明天我在府里開大戲,你要過來嗎?」。
「沒事你開大戲干嘛?」睢修燦問。
只見睢載道陰陰一笑。「當然有事。」在得知自己的計劃被睢修燦破壞後,他又立即計劃了一個更大的陰謀,這回他就不相信搞不定烏小貴和柯博生!
「什麼事?」他臉上的陰笑讓睢修燦心里發毛,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生起。
「到時你就知道了。」睢載道一臉神秘。
「現在就說。」睢修燦命令道。
「明天你去了就知道了。」睢載道隱隱覺得睢修燦這段時間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是哪里不對勁,下意識地不願將計劃告訴他。
「我以你皇叔的名義命令你,馬上告訴我你到底又計劃了什麼?!」他越不說睢修燦越不安。
「哎呀,忽然想起父皇還在宮中等我議事。」睢載道找了個借口撥腿就跑。
睢修燦想逮他,卻還是慢了一步,被他溜走了。
不行,不管他計劃了什麼,是否與小烏龜有關,他都不能坐以待斃,今晚就去給她敲敲警鐘,否則以她那縮頭烏龜的性子很容易被人吃干抹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