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懂夜的黑,夜未嘗懂得白天的明?我叫青嵐,姥姥說我是狐狸生的,敷衍也該找個好點的借口不是麼?小時候養過一只叫白爺的狗,後來走丟了,便再也沒有養過寵物。白爺走後的第三年,姥姥去世了,世間和我最親的人已經沒有了。我守著姥姥留給我的三層小樓,守著姥姥的小店,忍受著圈子里的人稱呼自己為錢塘少君。白的出現讓我原本枯寂的生活快樂了許多,只是是建立在給我添麻煩的基礎之上。托他老人家的福,總算是沒讓我白當這所謂的錢塘少君。無聊的人生如果再多災多難的話,我真心的覺得我還能活著真是一個奇跡。我應該去申請世界基尼斯記錄,不過我說的話,有人會信嗎?青嵐,你哭的樣子真的很丑!閉嘴吧你,臭白,都快死了,還不忘打擊我!死就死唄,又不是沒死過。放心吧,我和鬼君很熟的。……他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怎麼辦?青嵐,你來這里做什麼?我是來找鬼君的。男人嘴角抽搐,笑道︰看來白將你照顧的不錯,竟然還有膽子來找鬼君。已經走出三米遠的他突然便又轉頭對我笑道︰鬼君在三里之外的冥殿,不知道隨便抓一個小鬼一問便知。如果有人攔你,你就說你是刑少爺的客人自然便會放行。我感激的凝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發呆,良久之後才緩過神來居然忘了說謝謝。青嵐,要不要進來喝一杯香茗?凝望著男人熟悉的臉,我心驚肉跳的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該死的刑風,不要總是在我面前出現!冷風習習我青衣羅裙站在崖邊遠眺凝視著漆黑的長夜,我好想回到過去,去修改我和他的命運。我一直都一廂情願的認定一個事情︰只要我願意事情就會有轉機,我們的結局就會去改寫。我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小看了歲月的無情。既然舍得讓你難過,就不會心疼你的受傷。白走了,沒有如何預兆的走了,或許走的還有些匆忙,就連只字片語都沒有留下。這多少讓我有些失落,畢竟朝夕相處了那麼久。因為驕傲,我們錯肩而失,昂著高傲的頭顱覺得自己的驕傲勝過一切。可隨著時光流逝卻清晰的發現,那所謂的驕傲和日後蝕骨的傷痛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每每午夜夢回心碎而醒的時候,都會後悔,卻很可惜世間獨獨沒有後悔藥賣。之後的歲月,你便會在傷痛、後悔、愧疚中度過,覺得自己丟失了最寶貴的感情錯過了最值得的人,以至于固步自封再也走不出自己為自己設的牢籠。故事已經說完,我扶住的那棵樹也在時光中漸漸枯萎。 故事已無後續,而我等的人卻不是我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