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起來了嗎?趁早上人們還沒起來,快隨他回去。不要讓別人看咱的笑話。」
「是的,不能讓別人說閑話!」
夏雨從里屋房間里走了出來。拜別父母,雖然不情願,可沒有回頭的路走了。擦著傷心的眼淚,跟著新郎一行人,快步地走出村去。
「謝謝!」胖子馮放下手里的話筒。禮貌地向大家一敬,走回座位上去。
「你在想什麼呢,被我的歌聲感動了?」
「是,是的。你唱的好啊!」藍玫忙加掩飾地說道。
「你很少帶我來這種場合,我能不高興嗎,我整天都是一個人的。」話說完輕輕地嘆了口氣。
「我很忙,下回只要有空,我就領你出來轉轉。也是,整天一個人悶在家,會憋出病的。」
「說話不要反悔哦!」
「不反悔!」
(17)
「合唱一首怎麼樣?」
「請跟我來?」「嗯,這歌好!」
「我怕唱不好,還是你一個人唱吧!」藍玫道。
「沒關系的,這不是娛樂嗎,隨便哼哼,沒事。」胖子馮一臉自信地說道。
這時客人已來了很多。靠著吧台邊的,背向東坐著的沙發上,一個中年男人。邊喝著瓶裝的啤酒,也不唱歌跳舞。冷著臉坐在那,看著在那跳著和唱著的客人們。邊上陪著他有時說著話的中年婦女,是這家歌舞廳的柳老板娘。坐在簡單的調音室里的,為客人放歌的人瘦瘦的,可笑起來還挺迷人,他也是這家歌舞廳老板。和柳老板是合伙人。他旁邊還有個收管賬目的,是兩個老板最喜歡的掌店人。她人緣可好了,因為她長的好看,嘴巴也會說,很多客人都沖著她來的。看把這柳老板歡喜的,人前人後地夸。
音樂一首接一首的放。小小的舞池里跟隨著音樂晃,就沒斷過人影。
其中一個不太高的女孩,不敢面對著南面,胖子馮這方。臉上有很濃的彩妝。但她好像怕被人認出一樣。站在那不動時,面始終朝著西面的鏡子。削了層次不齊的碎發,看起來更嫵媚了。
「服務員,給我們這台子上點茶水啊!」
「好的,您稍等。就來!」
「給您這邊也加點?」
「好的,謝謝!」胖子馮站起身來道謝。
那女孩倒完。站直身來,正好和胖子馮對了個正面。
「你,好像在哪見過?」
「呵,您認錯了人吧!」女孩很大方地說道。
「你認識她?」藍玫警惕地小聲問道。
「怎麼會呢,她倒像我們以前常在南門酒店里吃飯,看到的一個服務員。不知道是不是她,她現在變了樣了,不敢亂認。」
「有什麼問題?和你有什麼關系?」
「和我倒沒什麼關系,倒和別人有關系的!」
話說到嘴邊已露出一點來了,知道是隱不住了。對藍玫說說也無妨,她畢竟是自己的所愛。就是說一點,也不全代表就是出賣他人。想到這︰
「上個月在南門飯店里吃飯時,大家談過這女孩。她的家境不是很好,是一個外地的,來咱這里找活路。很貧苦的山村里的人,就這些。」
「哦?來這里找工作的人是很多。你也不知道誰好誰不好啊,很多事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