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見他發火了,也不敢再說什麼,接過花雨春塞過來的錢。面無表情地看著花雨春︰這個人真的是,老頑固!
在住處不遠車停下了,和花雨春說了幾句話後,車子開遠了。
蕭月從門口的店前走過去,樓後面沒有路燈,只是借著樓口滲入的點點亮,蕭月模索著將門打開。走進屋去。
兩室一廳的住家,對蕭月來說那是很舒適不過的了。
晚上出去時,也沒帶上手機。可機子明明是放在床頭前,這會怎麼在枕上?蕭月知道有人來過了。是巧生!
就在蕭月坐在床邊,胡思亂想,猜測時,門被開了的響聲。巧生走了進來。
「你去哪兒了?」
「沒去哪?」蕭月很驚慌地撒著謊道。
「我去那邊找你,他們說你不在。」
「我沒去那邊,我去廣場了。」
「一個人?」
「是!」
巧生沒再問下去,只是說叫蕭月早點睡。說明天還有事,自己也走了。看著巧生走的背影,蕭月全身都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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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月知道巧生是知道自己的事了,可他沒明說出來。
「你晚上過來!」
「不了!」
「我有話對你說!」
「我不想你再這樣的來找我,我不去!」蕭月很倔強地回著話。
「來了就知道,你先別著急回。」電話那頭還在央求著。蕭月知道不去面對他,有的事可能永遠也被牽扯著的。想到這︰「那好吧,幾點見?」
「吃過飯你就過來,我在門口等你。」
草草地吃了點,蕭月一點食欲也沒。拿起包,把門鎖鎖好,這才坐上車子來到舞廳的門前。
花雨春已在那等候著。見蕭月來了,也沒說話,朝著離那不遠的有個湖,順著人行道往湖邊走去。
這時湖邊的道上,行人還是挺多的。蕭月也不敢跟的太近,只是遠遠地隨著花雨春,來到湖的底層,岸坡邊。那是停船的一個碼頭。有幾只商家的沙船,此時靜靜的就停靠在那。
蕭月穿著高跟的鞋,慢慢的順著台階走了下去。面前出現一個,不是很寬敞的場地,還有幾根木材擺放在那。
湖水淡淡的,被風吹來,有點涼中帶熱。清新的夜,在此時有月的當下,湖邊的長柳飄動著,更顯的寧靜,秀麗。
誰也不先說話,只是看著對面湖岸上的人家。
「你真的想和我分開?」
「是的!」蕭月很堅決地說道。
花雨春好像被徹底的瓦解,人很絕望的躺在木材上,傷心地看著黑黑的天空。蕭月知道自己有點很絕情。因為不這樣去做,那樣會傷害了更多的人。
「我想和你商量,你,和他分手!」
「不可能!」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