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九章強悍的獄卒
梁笑風一直順利的到達了十樓,手下也達到數十人的規模,收獲那更是多得不得了。
他甚至得到了一件自己能用得上的玄天古寶。
那是一件防御寶貝,對物理攻擊有極大的免疫效果。
他一直以為,只有古寶以下是可以降一個大境界使用的,從來沒有想到玄天古寶也能。
合體修士畢竟只模到了天地規則的一點點邊,但是,大乘修士可是能夠清晰把握那一點點天地規則的。
雖然兩者在數量上可能沒有區別,但在質上是有區別的。
能對玄天古寶進行改造,讓合體期修士跨境界使用,這須要極高超的制器技藝。梁笑風自問是做不到的。
一行人剛剛從十一層的光幕中出來時,就看到有一個人靜靜的站在他們面前。
梁笑風放開神識,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那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他又放出感知,還是只能得出一個結論,深不可測。
而他的一眾手下,現在則呆若木雞的站在他周圍,沒有一個人敢動一下。
老龍頭的聲音在他的感知中響起︰「這個人是鎮妖塔的獄卒,有9級感知。而且,他胸前有一面玉牌,只要戴著那個牌子,他就絲毫不受鎮妖塔的影響。」
梁笑風很是奇怪,這鎮妖塔不是已經喪失功能了嗎?連81層之上的存在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怎麼還有獄卒這種存在?
也許是知道梁笑風會有什麼疑惑,老龍頭接著解釋說。由層之上的存在消失得很是突然,有些正在當職的獄卒也殘留在鎮妖塔中。
像這樣的獄卒,大概有數名之多。
就算當年全盛的時候,如果對上獄卒,老龍頭也只能略佔上風。
這些天,跟著梁笑風,天淵水是總有的喝的。特別是參悟畫軸那次給的一萬滴,梁笑風事後並沒有收回,老龍頭自然是敞開了喝。
所以,它恢復得很快,現在已經有6級感知了。
但是,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它是插不上手的。梁笑風干脆把他收進了大須彌戒中暫時呆一會。
梁笑風想無視獄卒的存在,直接從他身邊過去。
但是,獄卒竟然在自己身前劃了一條線,明言不許他們中任何一個跨越,否則死路一條。
隨著梁笑風一聲令下,眾手下一齊動了。
有那擅長遠程攻擊的,隔得老遠就開始進攻;速度快的,直接在他身邊飛來飛去進行干擾攻擊;而擅長近攻的,則在一旁伺機抽冷子給出一記狠的。
就算梁笑風,如果被這樣攻擊,除了逃跑,也只能指望靠陣法周旋一陣了。
然而,讓他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獄卒只拿出一個大骨頭棒子一樣的東西,立刻,有若實質的金光就從大骨頭棒子上一直延伸到他全身。
那些攻擊打到他的身上,不過是讓他身上的金光閃爍一下罷了。而且,他的身影極度模糊,這說明他閃避的速度極快。所以,多數攻擊看起來擊中了獄卒,但其實打到了虛空處。
他的骨頭棒子則像一只大蒼蠅拍,很少出手。但只要出手,必定會有一只在他身邊進行干擾攻擊的‘蒼蠅’倒飛出去。
一只8級高階感知的象精,瞅準機會,一只金光閃閃的大腳就踏了上去。
那獄卒也不敢托大,舉起棒子相迎。
只一下,象精就飛了出來,同時還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一起傳來。
那獄卒也不好受,後退了三步,留下數只深深的腳印。然後,‘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頓時,他本來飄乎不定的身影固定了一剎那。攻擊如雨點般打來,只打得他身上金光亂晃,又是幾口鮮血吐了出來。
梁笑風此時駕著風屬性古寶飛劍從他身邊一掠而過,那大棒子一下子砸在他身上。
梁笑風身上那件防御性的玄天古寶一下子放出土黃色光芒,雖然被棒子砸得陷了進去,但是,竟然沒有破掉。
他一轉身,又一次從獄卒身邊飛過,獄卒又是一棒子揮過來,這一回,那土黃色光罩晃了兩晃,碎了,梁笑風吐出一口鮮血。
他回轉身形,固執的向獄卒又一次飛過來。
這一回,大雕也跟著飛了過來,後發而先至,那一記大棒重重的落到了大雕身上。
大雕悲鳴一聲,在空間翻了無數個跟頭,不知道被打到哪里去了。
梁笑風這一次毫發無損,但他轉了個小圈,又一次飛了回去。
這一回,連獄卒都不想理他了。
大棒如飛般在身遭盤旋舞動,並沒有刻意提防梁笑風,主要是在抵擋其它的攻擊。
如果這些手下不是梁笑風用*術招收過來的,它們此時一定會對梁笑風破口大罵。
因為,梁笑風一次又一次的從獄卒身邊飛過,竟然沒有對獄卒造成一絲的傷害!
這也是獄卒後來干脆不再針對他的原因。
然而,那盤旋舞動如風車般的大棒可沒有對梁笑風手下留情的意思。好幾次,梁笑風被那有若實質的金光掃中,痛徹心肺。
更有一次,他竟然被大棒直接打到。差點痛得直接從空中掉落下來。
也不知道是第幾次,梁笑風終于不再進行這種‘無謂’的飛行了。而是靜靜的站立一邊,看著那獄卒。
那獄卒好像突然之間喝醉了一般,身子開始搖搖晃晃,連手中的大棒也揮舞得越來越沒有章法。
眾人大喜,手上的攻擊一陣緊似一陣。終于,那大漢身上的金光被打破,大棒‘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隨後的攻擊打得他不住在地上翻滾哀號。
最後,梁笑風竟然听到他在喃喃自語般說著什麼。
于是,他一聲令下,所有還能攻擊的手下也都停了下來。
梁笑風捂著肚子,拖著腿一瘸一拐的湊了過去,仔細傾听起來。半晌,他笑了。
原來獄卒在喊‘饒命。’
梁笑風大喜,一點金光從眉心飛出,射入那獄卒的眉心。
他想收服這個強力手下。
然而,一件讓他始料不及的事情發生了,金光剛剛飛入獄卒眉心,那家伙就開始抱著頭慘嚎起來。
梁笑風飛速後退,只听‘砰’的一聲,那獄卒竟然炸成碎末。
看了鏈子斷掉的玉牌,梁笑風發了會愣。
他剛才一次又一次的飛近獄卒,只是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把這玉牌弄下來。
出乎意料的是,那獄卒似乎不懂得玉牌的保護作用,竟然沒有及時把梁笑風的行為阻止住。
梁笑風可以確認,如果那獄卒拼著受一點點小傷,是可以很早就把自己打得動彈不得的。
他沒有這麼做,這說明,他並沒有把玉牌當成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但是,老龍頭怎麼知道這一點的?他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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