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女人現在一直沉浸在她所講的這個故事里,根本察覺不到我的這些心理活動和表情變化。于是,她依然趴在我的胸膛,一邊在我鼓起的內褲上畫著圓圈,一邊繼續著她的講述。「那個女孩子換了一個城市以後沒多久,她又認識了另一個男人。他和第一個男人一樣,也為這個女孩子的容貌和氣質所傾倒,在這個男人的瘋狂追求下,女孩子有些動搖了,但是畢竟她是有過婚史的女人,而這個男人卻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單身貴族,女孩覺得有點自卑。但是她當時已經做了修復手術,不可能再將自己以前的經歷和盤托出,最後不得不硬著頭皮隱瞞下去。」
听到此處,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段不知道在哪里看過的話︰現在的chu女,被初戀奪走了一部分,被大款買去了一部分,被規則潛掉了一部分,被意外傷害了一部分,最後,又被科技修復了一部分。現在想想,這話真TM精闢。
正想得入神,不知她何時停止了講述,突然問我,「你想什麼呢?」
我做賊心虛,虛晃一槍,解釋道,「哦~~我在想chu女膜是用什麼材料修復的,呵呵…」
她白我一眼,罵道,「流氓,你就不能正經一點。」
我一臉婬笑的回復她,「呵呵~~你見過一本正經的流氓麼。」
「你~~」她氣得杏眼圓瞪,雙頰通紅,「你再這麼無賴,我不理你了哈。」你妹的,就會這麼一招。
「呵呵,好好,姑女乃女乃,我錯了,我保證以後絕對正經,我對燈發誓,如果說謊,讓它馬上掉下來砸死我。」
「呵呵,你當我白痴呀,一個燈泡掉下來怎麼會砸死人。」不過突然她又覺得有點不對頭,她翻身順著我指著燈泡的手勢往上看了看,又看了一下自己躺在床上的位置,「好呀,你個混蛋,又設套誑我,現在這個燈泡掉下來砸到的是我好吧。哼~」然後就扭朝一邊,不再理我。
「呵呵,寶貝乖,不生氣哈,我也是看你講了那麼久,擔心你有點累了,所以才調節一下氣氛,讓你放松一下呀。你也說了,一個燈泡掉下來也砸不死人的對吧。」
「噢~你還有理了呀,」她轉過身來,又好氣又好笑的瞪著我。
「呵呵,怎麼會呢,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沒理的,好了,寶貝,不生氣了,接著講好吧,講完以後我帶你去我擺攤的地方看看。」我這麼一說,她才不再計較,依然將頭放在了我的胸膛,而且這次她自己乖乖的直接就將手放在了我下面依然鼓鼓的的內褲上,只是不再畫圈,而是用手心輕輕的揉搓著。你妹的,我估計一會又要換內褲了,下面明顯已經黏成一團了。
「當那個女孩子的第二個丈夫發現她還是chu女的時候,當時顯得非常的激動。一個晚上拼盡全力和她恩愛了好幾次,而且每次都能讓那個女孩gao潮。不僅如此,一個晚上那個男人還對她說了很多的甜言蜜語,什麼一輩子只愛她一個,要讓她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之類的,所以她們幾乎一晚沒睡。」你妹的,這女人講的好像她自己的事情一樣,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可是沒想到那個男人也是個神經病,他竟然向朋友炫耀自己娶了一個chu女老婆。于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就問他新婚之夜是怎麼過的,這個男人就一五一十,詳詳細細的把他們那一晚上的經過都講了出來,甚至連那個女孩子是怎麼配合的都沒有漏過。然後那些人听了以後就哈哈大笑,罵這個男人是二百五,自己被人騙了都不知道。那個男人很納悶,就問他們是怎麼回事。沒想到那個男人听了朋友的解釋以後氣得臉都青了,立馬就氣呼呼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