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她面帶微笑,心情甚好,並沒有因為剛才我企圖強迫要和她共浴的事情而生氣,我的心里也寬慰了許多,自然也就沒有了剛才的陰霾。
為了防止水滴濺到被子上,我拿著吹風機和她一起站在衛生間門口幫她吹頭發。于是,這樣的一幅畫面便誕生了︰一對痴身落體的(狗)男女(作者注︰她下面的遮羞褲沒有月兌)一前一後同向而立,女的長發飄飄,浴香四溢。男的確是一臉賤樣,手里拿著吹風機幫女孩吹著頭發,下面卻時不時的用DD去蹭女孩的後面。
這時,她突然轉過身來,佯裝生氣的厲聲質問我,「你還有沒有正經點的時候呀,不耍流氓你憋得難受是不是?」而我卻趁機張開雙臂,緊緊的將她抱住,還別說,這麼抱著個剛剛出浴的女人的香軟酥麻的**,確實很舒服。盡管她算不上什麼美女,不過閉上眼楮也就無所謂了。我們就這樣相擁而立,彼此都沒有說話,幾分鐘以後,她在我耳邊輕輕的說,「先幫我把頭發吹干好麼,我們還有一個晚上的時間溫存呢。」
「一個晚上?!」我將她輕輕推開,滿臉疑惑的問她,「你不是答應過我周日早上再回去的麼,今天才周五,怎麼就變成一個晚上了呢。」
被我這麼一問,她緩緩將目光轉向一邊,哀怨著說,「本來我也是想多陪你幾天的,可是他昨天給我發信息說,周日他要去杭州找我。你也知道,我和他現在的關系本來就還沒有斷清,只是因為他家里的問題才暫時分開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她在我面前也從來沒有掩飾過。想當初在杭州火車站草坪上坐著玩的時候,她為了接那個男人的電話,我連擤鼻涕都不讓出聲,氣得我不得不找個離她遠遠的地方坐著。而她來到我這里以後,雖然沒有在和他通話,卻是一直短信不斷,而且連讓我看一眼的機會都不給。盡管我臉拉得比李詠還長,嘴撅的比舒淇還高,但她最多也就是沖我笑笑,該怎麼做,依然還是怎麼做。我有好幾次氣得都想直接把她的手機奪來,摔得粉碎,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後來我實在沒辦法了,也就只好裝不知道。
其實為了防止她和那些曾經有過交集的男人死灰復燃,藕斷絲連,我在剛開始和她聊天的時候就做過很多的鋪墊工作。在我和她講過自己精心編織的那段感情經歷以後,她曾經問過我以後該怎麼處理和那個女孩的關系。我是這麼回答的︰「曾經和她保持聯系,是因為我們都是單身,我未娶,她未嫁。我們盡管已經分開了,但畢竟還有那麼久的感情在,商場上還有那麼一句‘生意不成情意在’呢,更何況我們是曾經深愛過的一對戀人。就算沒有機會在一起,也不可能馬上就形同陌路呀。而現在她已經結婚了,我們已經徹底失去了破鏡重圓的機會,曾經再多的美好也已經成為歷史。就算是為了對別人負責,我們也只能‘以史為鑒,面向未來’,重新定位對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于是,我就把她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刪除了,就連那些曾經帶給我很多美好時光的照片,也刪的一干二淨。」
她當時听了我這段話以後是極為認同,大加稱贊。還說我是個有情有義,拿得起放得下的負責人的好男人。我當時還甚為得意,沾沾自喜。可是後來我才知道,自己的這段話成了她和這個男人剪不斷理還亂的粘合劑,想想我真的恨不得抽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