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天堂的羽翼的某一處分部里
「那麼,可以告訴我,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嗎?」
一個天藍色頭發的少女單手將一個魔導士按在了牆角發問道,少女的眼神十分凌厲,那個被少女按在牆角不能動彈的魔導士內心的畏懼之感是越來越強。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也沒有多大的少女竟然會強到這種恐怖的境界。他現在已經隱隱明白了,為什麼之前和他關系比較好的一些公會為什麼會拒絕這個任務了。原來他們都知道這個公會的可怕之處,虧自己那時候還在嘲笑他們膽小。現在他自己才發現,他們那不是膽小,而是有自知之明。
而自己則是個無知的人,在剛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別提有多高興了。但是到了這里才知道,自己在人家眼里就跟螻蟻差不多。連人家的家門口都還沒到,整個公會就被統統干掉了。
該死的六魔將軍!!!!這個魔導士此時在心底暗自大罵道。
「少跟我玩心思,你說,還是不說。」天藍色頭發的少女手再次一用力,牆壁就被少女給按倒了。
這個天藍色頭發的少女就是公會天堂的羽翼的魔導士︰閃雷戰爵史緹?。
看到這個來搗亂的魔導士還是不肯松口,史緹?皺了皺眉頭,顯然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
這時,一個穿著雪光色鎧甲,銀白色長發的男人走了出來,將史緹?一直按在那個魔導士嘴上的手給拉了回來,輕咳了一聲,說道︰「史緹?,你要人家說話,至少也要把手給伸回來啊。」
這個穿著雪光色鎧甲,銀白色長發的男人就是公會天堂的羽翼的魔導士︰霧冰戰爵憐。
史緹?這時才發覺從剛才到現在自己一直按著對方的嘴。這樣的話,即便對方想要說什麼也沒有辦法了。想到這里,史緹?也不由得感到一絲尷尬,臉蛋紅了紅。不過,這也是一閃即逝,史緹?就又恢復原本的模樣了。
「史緹?,讓你去審判或者裁決什麼的或許行。如果說到逼供的話,嘿嘿,你就差得遠了。」一個火紅色短發,穿著火紅色鎧甲的男人也走了出來,看著史緹?嘿嘿笑道。
這個火紅色短發,穿著火紅色鎧甲的男人就是公會天堂的羽翼的魔導士︰爆炎戰爵雷斯特。
「雷斯特,少在那里自鳴得意了。依你的性格也就適合搞搞破壞。」就在雷斯特一臉得意的時候,一個溫軟的聲音從其身後傳來的出來。
雷斯特一臉不爽地看著這個從身後走出來的紅色長發,穿著銀白色鎧甲的女人,不悅道︰「帕蕾莉雅,你一天不揭我的短的,你是會死啊。」
這個紅色長發,穿著銀白色鎧甲的女人就是公會天堂的羽翼的魔導士︰白銀戰爵帕蕾莉雅。
史緹?看著這原本還算寬敞的小屋,陸陸續續地擠進了這麼多人之後,卻變得有些擁擠。史緹?額頭掛了幾滴冷汗,看著一臉自信的帕蕾莉雅,史緹?開始打擊道︰「那個,帕蕾莉雅,我記得你好像也不怎麼會逼供吧。」
呃听了史緹?的話,帕蕾莉雅頓時呆住了。
沒想到為了一個小小的來搗亂的魔導士,竟然四大戰爵都出動了。更可怕的是,這四個人中竟然沒有一個人懂得逼供之類的。
史緹?原本就是宛如法官一般的存在,讓她審判或進行裁決還行。至于一些用私刑來逼供的活,她還真不會。而雷斯特就更不用講了,整一個火爆的熱血男子。憐的性格過于善良和溫和,逼供也不怎麼在行。而帕蕾莉雅也從來沒有干過這樣一檔子事。
那個魔導士看著在自己眼前不斷徘徊的四個人,臉上一陣懼怕。嗚嗚嗚嗚~~~~~~~~~僅僅一個就把我的整個公會都掀了,現在竟然來了四個,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嗎?那個魔導士下定決心,無論他們用什麼辦法,自己都不能把事情說出來。這或許就是自己保命的唯一辦法了。
就在那個魔導士暗下決定和四大戰爵正冥思苦想的時候,從外頭又來了3個人。
他們就是美哉,白蘭還有賽特。
嗚哇嗚哇嗚哇又來了三個,我不想活了。那個魔導士內牛滿面道。
看到了來人,四大戰爵臉色皆是一喜,史緹?連忙上前將這件事告知了來人。
听到了四大戰爵竟然沒有一個會進行逼供的,美琴捂著嘴笑了笑,說道︰「逼供嗎?呵呵,那真是好巧呢。這正好是我所擅長的呢。」
听到了美哉的話,四大戰爵臉色解釋一喜,而那個魔導士則是被嚇了一跳。
美哉依然是一副笑眯眯我的樣子,一手拉著那個魔導士的衣領走向了隔壁的房間。
這時候,白蘭開口了,說道︰「請等一下,美哉。對于逼供的手段啊,我也有一些比較特別的招式呢。」白蘭伸手模了模手上的大空瑪雷指環,一臉的溫柔。
「沒錯,沒錯。還有我。」賽特也舉手表決。
「呵呵,那就一起來吧。」美哉便拖著那個魔導士和白蘭,賽特兩人走進了隔壁的房間里。
看見出動的是這三個人。四大戰爵都一臉的冷汗看著那間恐怖的房間。美哉的可怕在公會里都是出了名了,而賽特的惡名也是連小孩听了都會哭的凶惡。而白蘭副會長雖然平時看起來很是溫柔,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白蘭副會長絕對是一個月復黑的男人。
希望你還能夠活著願骸大人保佑你。四大戰爵一起在心底禱告道。
「啊!!!!哦~~~~~~呀~~~~~~哇~~~~~~~~呃~~~~~~~~~哦~~~~~啊」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小屋里就傳來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慘絕人寰的恐怖尖叫。
「 當」一聲,臉色顯得更加紅潤光澤的美哉和賽特從里面走了出來,而白蘭還是原本的那副模樣。
「怎麼了?問出來了沒?」雷斯特性子急,急忙發問道。
「嗯嗯,好久沒練手了,都有點生疏了呢。」美哉笑著說道。只是說的話有點牛頭不對馬嘴。
「嘻嘻,我的零用錢又增加了。」賽特雙眼都印著金幣。
看著正處于興奮狀態的兩人,白蘭輕吐了一口氣,也知道要她們兩個人說是暫時不可能的了。只能自己代勞了,誰讓自己的是副會長呢。
「問出來了,指使他們來這麼做的是六魔將軍。」
憐眉頭一周,和三大戰爵各自對視了一下,說道︰「那我們是否要有所行動呢,白蘭副會長。」
白蘭原本眯著的眼楮睜了睜,手上的瑪雷指環閃耀著一絲銀光,輕聲笑了笑。
「等骸會長回來,讓他自己做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