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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家別墅的客廳里,羅玉鳳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埋怨兒子和丈夫逼走了女兒。
丁榮光剛開始還爭辯幾句,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過去了大半夜仍然不見丁琳瑯回來,于是派人去唐開的家里打听丁琳瑯是否去過,得到的結果是唐開也不在家。這讓丁榮光不免也有些焦急起來,甚至想要發動公司里的心月復骨干全城尋找丁琳瑯,卻被丁有才阻止了。
「再等等吧,這丫頭也不是小孩了,偶爾失蹤一個晚上也沒什麼事。」丁有才手里夾著雪茄,臉上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樣說道。
丁榮光一臉郁悶的道︰「我不是擔心這丫頭出啥事,我是怕他跑去和那個姓唐的開房,這事要是讓盧俊豪知道了……」說到這里,看到父親的眼神變得有些怒意,丁榮光這才咂巴咂巴了嘴,不再說話。
「無恥!」冷冷的瞥了丁榮光一眼,林岩在心里罵道。
抬頭看了看名貴的落地鐘表,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這小姑子能去哪里?不會是和唐開私奔了吧?真要是這樣的話也好,總比嫁給盧俊豪這個公子強,否則她們的明天就會像我和丁榮光一樣,婚姻是變成愛情的墳墓!
伴隨著外面一個閃電劃過,正在門口看門的老張沖了進來,喜滋滋的道︰「先生,太太,小姐回來啦!」
「嗯!」丁有才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表面上卻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依然閉目養神。
望著渾身濕漉漉的丁琳瑯走進了客廳,羅玉鳳和林岩一起起身迎了上去。
「囡囡,你可回來了,可把媽媽嚇死了。」羅玉鳳上前一把拉住女兒,落淚道。
「琳瑯,你可嚇死我們了,就算你不願意這門婚事,也慢慢商量啊,這黑燈瞎火的,萬一遇到壞人,可該怎麼辦?」
林岩飛快的模了一條毛巾,一邊幫著小姑子擦著頭上的雨水,一邊責怪道。嫁到丁家一年多了,這個小姑子的善良和純真讓林岩從內心里感激她,因此也是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看待。
丁琳瑯眼神有些迷離,並沒有直接回答林岩的話,而是伏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嫂子,幫我送一下唐開,是他送我回來的,外面雨好大!」
林岩緩緩的點了點頭,轉身拿起車鑰匙,一言不發的走出客廳,鑽進了了自己的藍色途銳越野車,然後發動引擎,消失在雨幕中。
「爸,我要出國。」
林岩走後,丁琳瑯木然的站在客廳中央,任憑母親為自己擦拭著額頭上的雨水,雙眼直直的盯著正坐在沙發上吸煙的父親,說道。
「嗯。」丁有才點了點頭,答應了。
「明天就走。」丁琳瑯補充道。
「好,我馬上派人安排行程,預訂機票,聯系學校。」丁有才熄滅了手里的雪茄,起身說道。
丁榮光一听有些著急︰「可是,可是……答應了孫局長相親的事情怎麼辦?」
丁有才不耐煩的向他揮揮手道︰「這事就不用你管了,有父母在,輪不到你這個哥哥做主。你要是想在這里睡,就趕快上樓睡覺,要是不想在這里,就快點離開。」
「好,好,我走,真搞不懂你們唱的哪一出。」丁榮光郁悶的跺跺腳,轉身出了自己的客廳,鑽進自己的黑色邁巴赫,揚長而去。
「琳瑯啊,洗個澡睡覺去吧。我會為你安排好行程,希望你在國外能夠逐漸的成長。」丁有才伸手揉.搓著太陽穴說道。
「謝謝爸爸,不過我還有個請求。」丁琳瑯在準備上樓的那一刻,想起了唐開。
「說吧。」丁有才揮揮手,一臉疲憊的樣子說道。
「不要從公司里趕走唐開,除非他自己要走。」丁琳瑯用祈求的語氣說道。
「好,這個肚量我還是有的,你放心去讀書好了。」丁有才再次揮手示意丁琳瑯去洗澡休息。
丁琳瑯轉身上樓之後,丁有才吩咐妻子把客廳的燈熄滅,自己需要一個人在黑夜里靜一靜。
風雨中,林岩很快的追上了冒雨而行的唐開,急忙停下來,招呼他上車。沒想到居然是林岩,唐開喜出望外,急忙鑽進了車里。罵了隔壁的,這淋雨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謝謝林總啊,怎麼會這麼巧?」唐開掀起濕漉漉的T恤擦拭著臉龐上的雨水道。
林岩笑了笑,遞給了唐開一條干淨的毛巾︰「是琳瑯讓我來送你的。」
「哦,我說怎麼會這麼巧哪,她沒事吧?」唐開接過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道。
「她沒事,你們怎麼淋成這樣了?」林岩一臉詫異的問道。
「走了二十里的路,不淋成這樣才怪了哪!」唐開搖搖頭,一臉苦笑。
林岩聞言,也不禁搖頭苦笑︰「這丫頭也真是夠瘋的,對了,你們怎麼談的?」
「琳瑯準備出國讀書。」
唐開想要抽根煙,從兜里模出來一看,早就被雨水泡爛了,看到中控台上有包女士香煙,便向林岩笑了笑,伸手抽了一根,點燃後一邊吸著一邊回答道。
「出國?也好!」林岩嘆息一聲,心想也許這是暫時避開盧俊豪最好的辦法了。
車子開的飛快,二十分鐘後林岩把唐開送到小區門口,唐開也不挽留林岩,揮揮手,轉身冒雨走向自己的家,林岩調轉車頭回家去了。
听到開門的聲音,和衣而睡的洛雪從臥室走了出來,看到渾身濕漉漉的唐開嚇了一跳,在洛雪的心里還以為兩個人約會去了,沒想到唐開竟然這幅模樣,一個人回來了。
「唐哥,你怎麼淋成這樣子了?」洛雪忐忑不安的拿起毛巾遞給唐開,唯恐自己對那個女孩說的話被唐開知道了後,他會生氣。
「外面下雨了,沒有拿傘。」唐開的回答簡潔而干練。
「呃……剛才,不是剛才,是九點多的時候,有個女孩來找你,她說是你的同學,然後就……走了。」洛雪囁嚅著說道,唯恐唐開會生氣。
「嗯,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你睡覺去吧。」唐開臉上毫無變化,吩咐洛雪去睡覺,然後自己鑽進了浴室洗澡去了。
沖洗完畢,唐開回到自己的臥室模出了濕漉漉的手機,用吹風機吹了起來,這塊花了幾千大洋的高科技手機,具有一定的防水功能,吹干了之後,竟然又恢復如常。
唐開本來認為肯定會有李曼給自己發來的很多短信,開機後才發現竟然沒有一條,不禁有些茫然,不明白究竟是自己的手機出了故障沒收到短信,還是李曼的耐性竟然如此的好,就算一夜沒有等到自己,也能耐著性子不追問原因。
唐開歉意的發了一條短信過去︰「對不起,臨時有事耽擱了,不方便打電話,是我的不對!」
幾分鐘後李曼回復過來︰「我明白,不用解釋什麼,我早就說過,你隨時可以把我忘記,時間不早了,晚安。」
「唉,世上最難過的果然是情關,我該怎麼做?」唐開搖頭嘆息一聲,月兌掉衣服,熄燈睡覺。
第二天的時候,唐開發起了燒,身體昏昏沉沉的,一整天躺在床上,不想吃飯也不想活動。洛雪只好打電話請個體門診里的大夫到家里來給唐開掛點滴,一天的時間床前床後的伺候著。
李曼知道了唐開得了重感冒的消息,便帶了一些水果來探望。只是在洛雪的面前,依然板起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仿佛和唐開之間什麼關系也沒有,只是房東和房客的關系一般。唐開知道李曼是想避嫌,便配合著她演戲,裝作和李曼十分生疏的樣子,滿嘴的客氣話。
只是洛雪雖然平時不愛說話,但內心卻冰雪聰明,聯想到唐開大包大攬的不讓自己交房租,並且大肆購買電器的舉動,分明是把他自己當了成房子的主人。如果兩個人之間關系親熱一些才正常,但是卻這麼生疏,分明是故意演戲給自己看的。只是洛雪心中明白,表面上卻裝作懵懂的樣子,借口去市場買菜出了門。
「曼姐,昨夜我……」看到洛雪出了門,唐開覺得自己有必要就昨夜失約的事情向李曼解釋一下,只是剛剛開口,就被她打斷了。
「不要說了,你沒有義務向我解釋什麼,我從來沒想過要干涉你的自由。」李曼說著話在床前坐了,伸手試了下唐開的額頭,觸手之時是如此的滾燙,不禁皺眉問道︰「怎麼會感冒的這麼厲害?」
「淋了大半夜的雨,不感冒才怪……」唐開坐起身子靠在床頭,傷感的道。
「是為了那個女孩?」李曼無比愛憐的輕撫著唐開濃密的頭發,柔聲問道。
「嗯,今天她要出國了……」
唐開失落的回答了一聲,然後把目光緩緩的望向窗外,天空中白雲在悠閑的跳舞,或許用不了許久,丁琳瑯乘坐的飛機就會劃過這片雲彩,飛向遙遠的歐洲大陸,想起這些,唐開的心忽然變得悲傷起來……
「看的出你很難過,可是人活著不僅僅只有愛情,所以你不必悲傷,不必難過,該是你的,終究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不是你的,終究會失去……」李曼溫柔的安慰著唐開,然後輕輕的把他的腦袋擁抱進自己的懷抱。
女人的懷抱,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偉岸,仿佛一座寧靜的港灣,她可以容納男人所有的悲傷,讓失落的心在這里找到溫暖。唐開把頭深深的埋在李曼的胸前,依偎著,那種久違了的母愛在唐開的心頭悄然蔓延……
許久,許久,唐開才輕輕的把頭挪開,向著李曼擠出一個笑容︰「曼姐,你回家吧,我想曉蕾快放學了吧。」
「嗯,好好休息,別想不開,只是出國而已。」李曼嫣然一笑,拍了拍唐開的肩膀,揮揮手,出門而去。
李曼前腳剛剛出門,唐開的手機就響起短信提示聲,急忙模起來一看,正是丁琳瑯發來的,上面寫著「將起飛,勿忘我!」唐開急忙撥了個電話過去,想要送上臨別的祝福,電話里卻提示「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一刻,唐開剛剛從失落中好轉的心情又再度充滿了淡淡的哀愁,痴痴的望著窗外的白雲,過了不知多久,竟然真的發現有一架飛機呼嘯著從頭頂劃過!
「琳瑯,琳瑯,你在天上嗎?今夕一別,何日再見?」唐開一陣心痛,輕聲呢喃道。
凝視著遠去的飛機,唐開在心里默默的發下誓言︰琳瑯,請相信我,分別只是暫時的,早晚有一天,我會成為這片土地上叱 風雲的人物,我會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統統踩在腳下,然後讓他們明白,你丁琳瑯選擇了我唐開是一件多麼正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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