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下去了。阿嬈,真的,我等不下去了。我夢見我哥哥。他死了。死了。」唐嬈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金蜜蜜,這般瘋狂,這般無助。
懷抱著低聲安慰,「不會的不會的,這只是夢而已,不當真的。」
「不~是真的。好真實的夢。他真的死了。哥~~~」一聲嘶吼,金蜜蜜安靜下來,只是怔怔地淌著眼淚。
「喝點水吧。」金蜜蜜還是愣愣的,沒有接李凌正遞過來的杯子,怕李凌正尷尬,唐嬈接過手,扯了個笑容扔給李凌正。
十日。三人間的秘密越來越少。每天都有豐盛的食物,唐嬈和金蜜蜜不多說,李凌正疑惑但也不多問。
將杯沿靠近金蜜蜜的唇邊,聲音柔柔地拂過金蜜蜜緊繃的神經,「蜜蜜。不想了,我們不想了。來,喝點水~~」
金蜜蜜低頭,看著蕩漾的溫水——時至今日,城市里的水資源斷了,那些河水山泉也慢慢發臭,展示著**。
「嗯?喝一點,會好受很多的。」
金蜜蜜狠狠地瞪了唐嬈一眼,扭曲了俊俏面龐地叫囂,「夠了唐嬈,你不要這樣說風涼話好不好。你沒有親人但是我有!你讓我和你一直在這里苟且偷生嗎?告訴你,我做不到。」放完狠話,金蜜蜜又安靜了,眼淚接著嘩啦啦地流。
唐嬈愣住了。金蜜蜜說的話很傷人,但不可置否的,自己確實不想去面對外面的是是非非。她也忘記了蜜蜜的家人和蜜蜜的感受,以為自己給的就是別人所需要的,這點,是她自私了。
「夠了,金蜜蜜,唐嬈是你的朋友,她所做的都是好心好意的。何苦現在在這里咄咄逼人呢!」
「李凌正——」金蜜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笑的慘然,「事不關己,己不傷身。你在這里大言不慚的,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金蜜蜜不斷地抽噎,情緒已經有崩潰的痕跡。
「不可理喻!」李凌正冷眼看著金蜜蜜,氣自己看明白這麼多死刑犯卻怎麼也看不清面前這個女人——或嗔或喜或狠或惡。「唐嬈,你怎麼不說話了?」
「呵呵。我還能說什麼呢?」唐嬈笑的不悲不喜。
唐嬈?唐嬈?她從來沒有這樣喊過她。哪怕是第一次認識。
那時張狂的黑道大小姐金蜜蜜與平凡的自己相識時,月兌口便是‘阿嬈’二字,說,「很親切~~」如今,物非,人也非了。
**
「讓開。」
「你要去哪里?」唐嬈橫手阻攔,滿目擔憂。「外面太危險了。」
「我不要听你將這些借口。」金蜜蜜說罷甩開了唐嬈的手,身子不穩,唐嬈身子向下傾斜四十五度幾乎就要貼到地面上去。
「啊~~~」
「小心。」「小心。」
被李凌正安全地箍住——虛驚一場。唐嬈手像黏膠一般緊緊黏貼在平坦的小月復上,眼楮卻緊張地盯著金蜜蜜,逐字逐句地從牙縫中擠出詞匯,「蜜蜜。對不起。我不該不考慮你的立場。」
注視著唐嬈慘白地毫無血色的像尊瓷女圭女圭,聲音極明顯地顫抖,「你…肚子里的孩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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