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癱軟在他懷里,秋月夕柔媚入骨的嚶嚀從口里滑出,在寂寥的空氣里擴散,讓她自己面紅耳赤的。
「鳳初漠……」雙眼有些迷蒙,秋月夕雙手摟住他的脖頸,氣若游絲。
鳳眸閃過一絲落寞,鳳初漠沒有逼迫著她,移開唇,指月復體貼地撫過她的,動作是難以形容地輕柔,「我送你回去。」
他明白,她對他或許也有些心動,可這身份注定是把枷鎖,捆著她的心,他無法靠近。
瞥見他低落的情緒,秋月夕竟發現心間有些難受,抬起手,握著他停在她唇邊的大掌,秋月夕凝著他,那雙眼,波光流轉,「可以晚一點回去嗎?」
這次,換鳳初漠愣住,鳳眸有些失神,他的表情竟有一絲錯愕。
秋月夕又羞又氣,干脆轉身背對著他,「反正我喜歡這里,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身後,許久都無半絲動靜,秋月夕正想著鳳初漠怎麼這麼沉默了,轉身,卻發現空無一人。
山坡上,晚風襲過,樹葉吹得知啦作響,只將夜晚映襯得更加寂靜。
他,真的走了?
「鳳初漠……」試探性地喚了一聲,秋月夕屏息,卻再也沒有听到半點響動。
他,丟下她了,怎麼可以……
明明她說的根本都是氣話,為什麼他就是不懂,大半夜的,把她一個路痴扔在這里,他當真不擔心嗎?
鳳初漠,原來那些話都是騙人的,你根本不會心疼!
越想越氣,秋月夕垂下眸,淚意滑落,在這個安靜的地方,反正無人經過,她索性哭了起來,「鳳初漠,你這混蛋,說什麼在乎我,你根本是在騙人,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混蛋,討厭鬼……」
將腦中能想到的詞,罵了個遍,秋月夕越哭越大聲,那雙眼紅腫一片。
可就在此時,前方一簇小火苗燃起,一閃一閃,瞬間綻放成美麗的煙火,飄散在周圍,映出她哭得梨花帶淚的容顏,愈發惹人憐。
「母後哭得真丑。」腰間一緊,那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浮起,秋月夕直直站著,沒了動作。
鳳初漠低頭,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彼此面對面,「兒臣剛剛好像听到母後說……」
「我什麼都沒說。」秋月夕立即打斷,先前的委屈被慌張取代,臉紅成一片,就是嘴硬的不肯承認。
「是嗎?」鳳初漠挑眉,食指撫上她的頰,薄唇輕啟,「若是母後喜歡兒臣就好了,因為,兒臣喜歡母後,恨不得……」
他故意拖長尾音,俯身,毫無征兆地咬上她的耳垂,「一口將母後吃下肚。」
秋月夕敏感地往他懷里蹭,手輕輕搭在他肩上,迷離的視線凝向不遠處的煙火,心間,有什麼滋生,緩緩綻放。
「听說女兒家都愛看煙火,可兒臣不能準備奢華的,委屈母後了。」鳳初漠淺聲說著,淡淡的視線同她一起移向那里,煙花閃了幾下,便熄滅了,美麗只是瞬間。
的確有些可惜,卻並不是委屈。
秋月夕抬眸看他,嘴角含笑,「太子爺是在故意討好本宮嗎?」
「嗯,算成功麼?」鳳初漠靜靜回望她,斂去平日里的冷冽,這一刻,在他眼里盡是柔和。
秋月夕沒說話,唇邊的笑靨散開來,揚手指向遠處的景色,「鳳初漠,你看那里。」
趁他轉頭,秋月夕立即踮起腳尖,打算在他臉上一吻,誰知道他似乎早就明白她的小伎倆,在她送上紅唇的那一刻,他一手攬著她的腰身,薄唇微勾,等待她的主動。
四唇相接,是纏不開的濃情。
秋月夕擰眉,暗罵他嚇人,卻不再推拒,手緊緊抓著他肩上的衣衫,反應帶了些生澀,卻也是這般,取悅了他。
「母後,這次可是你主動的,怪不得兒臣。」隔著間隙,他壞笑道,秋月夕迷惑地望著他,就察覺腰間一緊,然後不知怎麼的,他就將她抵上了一棵大榕樹下,一手攔住她的腰,一手捧住她的頰,他又低下頭,繼續方才的激情。
秋月夕被他吻得不知所措,就連呼吸都是零零散散的,身子無力地倚在樹干上,眼神迷醉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頭頂是滿天星辰,亂花眼,似乎連同著此刻的幸福,都是難得。
秋月夕笑了笑,淺淺的回應他,經過這些日子的冷戰,她也想他,想親親他,可似乎鳳初漠要的不只這些,靈活的長指挑開她的外衫,一層一層,露出里面粉女敕的肚兜。
秋月夕只覺得有些羞人,這人,怎麼每次都這樣,明明只是簡單一個吻,他就有辦法發展到這般尷尬的地步。
小手止住他繼續不安分的動作,秋月夕鼓起雙頰,想說什麼,而他反應更快一步,再次封住她的唇,將要說的話,全數堵住,趁她氣若游絲之際,低頭,咬開了最後一層束縛。
霎時,曼妙的上半身,再無遮攔。
「被人看見了不好。」秋月夕拼命拉回理智,淺聲道,可身子全部靠著樹干,就連站的力氣都是他給的。
為什麼每次遇上這事,她都反抗不了,全身仿佛化作一灘水,陷在他制造的柔情里。
「可是母後也想要兒臣,怎麼辦?」他伏在她耳邊說著,撩開她的衣裙下擺,感受那里,陣陣濕意擴散,羞得秋月夕想找個地方躲,卻又被他逼得面對。
「我,我……還不都是你害的。」索性將責任都推到他身上,秋月夕又羞又氣,雙手抱胸,垂下的螓首,布滿紅暈。
鳳初漠看著,喉間一緊,就連聲音也低了幾分,「兒臣也不好過。」
大掌一揚,將她的手握住,帶向他的下月復,那里小小的帳篷突起,讓秋月夕嚇得想縮回手,他卻不讓。
「母後不給兒臣,總要讓兒臣吃點甜頭,否則,今晚誰也沒辦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