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為難田紅了,公司有規定,高層領導的親人不許進到銀行工作。田紅把事情跟他父母一說,這老兩口就是不信田紅的話。那有這麼一說,人家當個領導的,那有不用自家人的道理。老兩口為了兒子,跟田紅唱起了對台戲,好幾天不搭理田紅。
這下給田紅弄郁悶了,又一想自己這些年沒在父母身邊照顧著,覺得自己欠父母的東西太多了。只好違著原則,把田野安排進銀行的香港分行信貸科作業務員。
田野進了銀行才幾天,就模出道道,從銀行騙了筆貸款出來花銷。他本以為這沒啥事,過段時間辦成死賬就結了。可漢順銀行有著嚴密的監管程序,田野的那點伎倆都是跟國內銀行使的。結果不到一周銀行就查出田野騙貸的事情。銀行監管科也不知道田野跟田紅有關系,當即就通知警方把田野給抓起來了。現在田野還在香港警局商業調查科關著呢!
听到這里我總算明白為什麼田紅情緒會這樣了!
我對田紅笑了笑說道︰「紅姐這事你別往心里去。咱們還是先去把你弟弟田野從警局里弄出來吧。不然今晚你回家也不好交待。」
說完我就去先走出書房。
田紅遲疑了一下,也跟了出來,她對我說道︰「東強這事我辦就行了,得先把田野貪污的那筆貸款補上。然後我去擔保就行了。」
我看了下田紅說道︰「這事不用你辦了,對你影響不好,你先去把那筆貸款補上吧。我這就給梁律師打電話,讓他來處理此事。」
「好的,東強,我想等銀行忙完這陣子,放一段時間長假。你看誰來接我的位子好。」
我苦笑一下,心想田紅還是要跟我來這套。這算是以退為進,還是什麼……!人心啊!
「紅姐田野這事你不用自責。咱們相處這麼久了,我對你還不放心嗎。還是你對我不信任。這事到這就算過去了,至于你弟弟。我想經過這次地事情,他也應該吸取教訓。不會再亂來了。
銀行他是不能再來上班了。[閱讀文字版,請上].等他出來我和他聊聊,看有沒有適合他作的工作。相信你弟弟經歷了這麼多事,他也不是菜鳥了。
我們再適當的給他個機會,控制他一段時間。我這邊再給他派去兩個陸戰營的保安看著他點,讓他別再出啥事。既然伯父伯母來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忘他們二老一下吧。
田紅點點道︰「東強我心里很亂。我先處理一下田野的事情。回來再和你聊好嗎?我好久沒看看你的花園了。我笑了一下,轉身回到自己的書房。
田紅在我身後微笑了一下,輕身道︰「看他這背影,就像是個中年人。」
我回到書房先給梁律師打了一個電話,把田野的事情和他說了一下,請他幫忙把這小子先從警局里保出來。
我放下電話呆坐了一會,從書架上拿出一本中醫內經。認認真真人看了起來。
病有三種,內因。外因。\不內外因。
外因者,感傷六婬,風、寒、暑、濕、燥、火。
內因者,感傷七情,喜、怒、憂、思、悲、恐、驚。
不內外因,如蟲獸所傷、金刃所傷、跌打損傷、醫藥之過、先天因素等。
正氣內存邪不相干,邪氣所湊其氣必虛。
我慢慢合上書,放到書桌上。把身體向椅背靠了靠。眯起眼楮。不由想到,田紅家的事情,對我來說似乎很關件。一直以來,我大部分業務都是田紅代勞。本來我們之間這種利益加感情地關系是牢不可破的。可她家里出了田野這麼一個不安定因素。給我帶來了很大的不安。
我了解田紅是很講原則的。可今天她競為了救他弟弟和我動起了心思。而且到最後競跟我透露出想放棄,漢順銀行總裁的意思。她到底是什麼原因,要說剛才這話呢。
是出于她對自己弟弟騙貸而內疚和她違反公司不準高管不許自己親人在公司任職的規定。還是在試探我對她的態度。田紅無疑對漢順銀行地影響力要比我大的多。為了應對亞洲金融危機,我必須使漢順銀行的內部維持在一個相當穩定的狀態。
這樣的話,我對田紅的態度就猶為重要。田紅這次因為她弟弟的事情說小了。叫任人為親;說大了。恐怕就是瀆職。現在應對這件事情最佳的處理辦法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等亞洲金融風暴過去之後。看來真得要把田紅從總裁地位置上換下來。這樣對我們都有利。我安心了,她拿銀行股份,也不用在操勞了。女人有些時候並不適合擔當太重地擔子。田紅當漢順銀行董事會的監視長應該就可以了。
那麼讓誰來接手田紅的位置呢。只能在幾個大洲分行總裁當中選出一位,誰會合適這個位置呢。王安妮,梅芳兩個女人先排除在外,那麼總裁的人選就只能在,趙亮、杰克.埃里森、陳壽亭、葉杏仁、許義濤,幾個當中選擇。陳壽亭要留在國內開展業務,他抽不出身來,也不好找人替代他。葉杏仁和許義濤當分行總裁的時間都不長,資歷差些。那麼就只能是趙亮和杰克埃里森當中選出一位。
趙亮和田紅梅芳都是我最早起家的班底,所以趙亮和梅芳,田紅走得很近,而且趙亮的專長在于金融投資領遇。而現在漢順銀行正處在由投資銀行,向正規的商業銀行進行轉型。那麼誰來擔任這個總裁就呼之欲出!
杰克.埃里森最為合適。這個德國老頭,做事有著德國人地嚴謹。無論是從資歷上來是能力上,都能讓人沒話說。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和其他幾個分行總裁的都交往不深。他擔任漢順銀行的總裁對我將十分有力!只是這件事在執行的時候還是要緊甚些,最好讓他當下副職,過度一下。
想到這我輕松了許多,我拿起書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杰克.埃里森的辦公室電話。
過了一陣,電話那邊傳來杰克.埃里森的聲音。
「埃里森,你好嗎!我是劉東強。」
「哦,你好董事長。」
「埃里森,是這樣地。如果你最近不忙地話,可不可以來香港一段時間,有些事情我要你來協調一下。你手上的工作有可以長期接手地人嗎?」
「董事長先生,我的副手羅伯特.藍迪,他就可以。我需要去香港很長時間嗎?「目前我也不好確定具體時間。你知道田紅總裁,他要協調一件十分重要的投資生意。我想你來分擔她一些工作量,讓一位女士太操勞了,我們可不夠紳士。」
「好的董事長,你需要我什麼時間去香港。」
「你先處理一下手上的事情吧,做下準備。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需要過來!」
「那好的董事長!」
掛斷了杰克.埃里森的電話,我長嘆了一口氣。心想希望田紅能理解我的苦心吧。
我煩悶的從書房里走了出來,隨意的來到大宅的後花園。散步在花紅草綠之間,心生感慨。我第一次走進龍圃大宅這個花園的時候,知道這里的一切都屬于我時,感覺是那樣的新鮮,那樣的享受,那樣的自信。可現在才短短幾年的時間,確在也找不到當初的那種感覺了。
煩心的事情越來越多,心里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如果這次漢順銀行能利用亞洲金融危機大賺一把的話,那麼許多問題就都迎刃而解。漢順銀行將利用得到充足的資金,來完成銀行的經營模式轉型成功。打破銀行發展遇到的瓶頸,使銀行的業務進一步的發展壯大。
而一旦在這次金融危機當中投資失敗,那麼漢順銀行,至少還得在有五年的時間才能重新發展到今天的規模。
還有當初投資大飛機時所設想的那些問題,現在來看都已經不是問題。可當初沒有考慮到的問題,確成了今天頭等重要的問題。大飛機工程當初只是想把手中的那些灰色收入,轉入到實業當中,並且還能為國爭光。對如何商業運作大飛機根本就沒有深究。可現在走到了今天這步,一百多億美元砸下去了。說不擔心,那誰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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