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是兩個女人摔成一堆!
對于詠子來說,摔一跤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女警官似乎完全不那麼想,她的撲克臉變得更臭了幾分。因為,這麼沒有原則的摔倒,對她,一個應該身手敏捷的警察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所以,在一起向另外一個不知名的地方走去的時候詠子慚愧的大氣不敢出一聲。更遑論問她‘我們這是要去哪兒’這樣的沒眼色的問題了。
他們來到另一間較大的審訊室,「江蘺?」詠子看到江蘺也坐在一個位子上,臉上露出喜悅。
江蘺沒有理她,一徑道,「我在‘夜影’工作已經兩個月,絕對沒有踫上過琴師提供那種業務的事情。」
陳然在一旁非常誠懇的附和,「各位完全可以親自去查明。」
「我不相信!」李太太可不是那麼好哄,「誰不知道‘夜影’……」
撒謊!江蘺在撒謊!詠子完全沒有料到她會這麼說,急切的大喊。「江蘺,你在撒謊。」
證人居然做了反證!
這讓被打斷話的李太太也吃了一驚!
忽然,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某位太太曾經對自己說過夜影有什麼樣深厚的‘背景’。若是有人敢惹他們,那麼那個人也就是活到頭了。看來,這個女孩做反證不是沒有‘根源’的,恐怕是怕日後沒好日子過吧。她急忙改口。「那這五十萬的支票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可以證明這錢並不是我老公給她的,我就能接受‘夜影’並不是那種地方。」
李總眼看太太不那麼不依不饒,似是有了轉機。忙道,「老婆,偶說過了,這五十萬的支票根本不是偶給的,而是她盜竊了偶的五十萬塊。」
「真的沒給?」李太太問老公。
「是,真的沒有給。」李總搗頭如蒜。
「那她就是小偷!」李太太將矛頭指向詠子。
警察頭兒問詠子,「上官小姐,那錢究竟是怎麼回事?」
詠子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江蘺。
江蘺也正一臉吃驚的看向她。
詠子咬唇,一時間腦子變成一團亂麻……忽然,一只手輕輕的按在她的肩頭,「別緊張,把實情說出來。這里是警局。」是撲克臉女警的聲音,詠子心口一熱。鼓起了勇氣,「是我偷的!」她繼續道,「因為江媽媽得了癌癥,他們需要錢……」
「你是豬頭啊,誰叫你多事了,我們家的事你干嗎要管。」江蘺大叫。「你偷來的錢你以為我會稀罕嗎?」
詠子被罵的愣住了!她真的是傻了嗎?居然當小偷!
到此,陳然做了個總結,「一個小偷兒的指控,各位警官,你們認為可以相信嗎?那麼,我想結論應該是‘夜影’是清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