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堡是武林盟主唐應虎的莊院。
明日就是唐應虎成親的好日子。各方武林人士早就提前過來祝賀,順便借這個機會結交更多的朋友。
唐家堡的管家忙得不可開交,不僅要清點所有的禮品,還要妥善照顧這些武林客人。
雖然早就聲明不能在唐家堡處理舊日恩怨,但是總有一些小摩擦無法避免。幸好堡里的護衛都懂得武功,而且那些人不敢過份招搖,否則引起其他武林人士的不快就得不償失了。因此,總算還能約束他們。
此時,一名身穿白色長裙的蒙面女子好奇地打量著唐家堡里的一切。她的身後跟著一個青年男子。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進入唐家堡的萬俟輕言和無痕公子。
無痕公子比萬俟輕言更喜歡易容,後者直到現在都沒有見過他的真實容貌。
「無痕,你覺不覺得唐家堡有些奇怪?」萬俟輕言順手摘下一朵紅色的鮮花插入發梢。
「在下聞到了鮮血的味道。近日里,他們肯定經歷了一場血戰。」無痕公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知道暗月教嗎?」雖然沒有看見花弄水,但是她看見了那幾個行蹤神秘的老家伙。
「暗月教是邪教,早就銷聲匿跡了許多年。閣主為何詢問他們?」無痕公子皺眉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你隔壁院子里的幾個老頭就是暗月教的人呢?」萬俟輕言挑眉說道。
「武林盟主代表正道,為何與暗月教的人來往?」無痕公子沉聲說道︰「這場婚禮有些蹊蹺。」
「或許他們能夠幫我們找到答案。」萬俟輕言看著神色匆匆的幾個武林人士說道。
當天夜里,萬俟輕言收到青幫情報組的成員交上來的信息報告。她看後,將東西交給無痕公子。
無痕公子越來越佩服青幫的辦事能力,居然能夠把消息打听得如此清楚,可見這個幫派多麼強大。
如果他再按照萬俟輕言的吩咐,把暖風閣融入血薔薇殺手團,那麼青幫的強大勢力勝過任何組織。
「閣主打算怎麼辦?」無痕公子淡淡地說道︰「其實這些事情與我們無關,根本不用理會。」
「你想辦法把消息傳給宮耀桐,這種事情讓他操心,我們只管看戲。」萬俟輕言笑道。
北院,宮耀桐的居所。房間里有五個人,除了宮耀桐外,還有幾個武林人士。
「睿王爺,江湖事情江湖了結,你們朝廷不方便參與這個計劃,還是回去吧!」一個老者說道。
「武林盟主關系著整個天下的平穩,你認為本王能夠坐視不理嗎?更何況本王也算半個江湖人,李大俠此言有些不妥。」宮耀桐淡淡地說道。「既然本王來了,就沒有臨時收手的道理。」
「那麼睿王認為應該怎麼處理?」另外一個年輕的男子說道︰「如果此事容易解決,就不會鬧成如今的局面。」
嗖!正在這個時候,一把匕首從外面射進來。眾人都是練家子,利落地拍飛突然襲擊過來的匕首。
「誰?」有人立即追出去,追了一會兒,那道人影突然消失不見了,他只能趕回來查看情況。
只見匕首上面插著一張紙條。宮耀桐展開紙條,大略地看了一會兒,皺起了眉頭。
「上面寫了什麼?」姓李的老人問道︰「難道有人對睿王不利?」
「這封信證實了各位大俠的懷疑。」宮耀桐將信紙交給其他人,冷道︰「武林盟主果然有問題。」
「誰會送消息給我們?提防有詐。」另外一個老人說道。「更何況連我們都查不到這些線索。」
「不管此事是真是假,總之明天的婚禮要小心。」李大俠說道︰「各位,你們最近見過武林盟主嗎?」
「此事不得聲張,我們還要見機行事。」其他幾人不再說話,而是用水蘸在桌子上寫字。
同時,在西院的某個角落,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坐在椅子上,幾個面具老人站在他的對面。
「查出來了嗎?確實是她嗎?」年輕男子,也就是花弄水冷聲說道︰「既然如此,為何不把她抓過來?」
「聖子,她的武功增進了不少,我們一時不察,讓她逃掉了。」大長老恨聲說道。
「這就是你們失敗的理由?上次你們對教主也是這樣說的吧?還記得教主怎麼對付你們嗎?」花弄水冷冷地說道。
「聖子饒命,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明天一定抓到她。」二長老跪下來說道。
「你們已經打草驚蛇,影響了明天的計劃。以她的聰慧,怎麼可能乖乖地等著你們?」花弄水道。
「不會的。屬下有信心,她肯定不敢跑。」大長老冷冷地說道︰「她也跑不了。」
「最好如此。大長老,你應該清楚教規里寫了什麼。」花弄水冷哼一聲,甩袖離開房間。
花弄水走後,幾位長老心驚膽顫地站起來。二長老看著花弄水的背影,眼里閃過莫名的光芒。
「聖子的武功增強了許多啊!上次我們丟失了寶盒,教主懲罰了我們,反而獎勵了聖子。」二長老說道︰「大長老,你說是不是聖子悄悄地說了我們什麼?誰都知道教主手里有快速增進內力的功法。」
「二長老,奉勸你不要再說這種話,否則我也保不住你。」大長老冷聲說道︰「聖子是我們的傳承,就算你有其他心思,聖子的位置也輪不到其他人。作為我們整個種族,聖子就是天神賜下來的代言。」
「我只是隨便說說嘛!難道大長老的心里就沒有不服氣的時候?」二長老嘀咕道。
「二哥,如果這些話被聖子听見就慘了。自從上次回去以後,聖子的脾氣就一天比一天暴躁。」四長老說道。
「上次我們帶著寶盒找聖子就是為了祭祀,結果祭祀失敗,他能高興嗎?」五長老不冷不熱地說道︰「祭祀從來沒有失敗的記錄,不知道他以後會怎麼樣。還有,寶盒真的沒有問題嗎?不然為何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