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只是搖頭,語氣不變︰「我說沒有,便是沒有。」
對方突然大笑起來,笑聲淒烈如鬼魅的哀號。
然後收了笑,手中的皮鞭一揮,在林婉兒頭頂盤旋了一圈之後回到原處,道︰「婉主子您還是如實招了吧!太後她老人家看著您是林丞相的女兒才沒直接將你處死。你自己招了,也好留個全尸,林丞相那邊也有個交代。何必非要受這些皮肉之苦,落在和姑姑我手里的,還沒一個死鴨子嘴硬撐到最後的。」
林婉兒看也不看她一眼,還是那句話︰「我說沒有,便是沒有。」
和姑姑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道︰「婉主子還是看一眼周圍再說話吧!這細皮女敕肉的身子,哪受得了這麼多苦呢!」
林婉兒不言,這才仔細觀察起整個牢房。
她是被人丟在牢房門口的,整個身子正對著的是一排鐵架,鐵架上有生著繡的鐵鏈,上面掛著點點紅斑,不知殘留誰的血痕。
左手邊有一條長桌,桌面很干淨,看樣子,這牢房是經常有人來「光顧」的。桌子下面是一個方形的櫃子,看不出里面的東西。不過想也知道,定是用來折磨人的。
右手邊則有一叢鐵爐,里面正燒著火碳,上面放著兩只已經被燒紅烙鐵,裊裊火光正興奮的舞動著。
鐵爐旁邊則是一個水池。說是水池,還不如便叫「血池」更為貼切。
暗紅色不停翻滾的水波,蕩出縷縷血腥。水面上還漂浮著絲狀的糾結物,火光昏暗,離得遠,林婉兒分辨不出那到底是頭發還是水草。
正看著,水面上突然浮出一條渾身布滿花紋的水蛇,蛇寬近二指,不停的沖著林婉兒吐著紅紅的信子。
林婉兒在心中苦笑,這後宮的刑罰又「升級」了,十幾年前關過她的牢房里,可沒這麼許多「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