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看到沒?連可可,人家賀楠那叫什麼功夫?
只見他右手操刀,左手按住掙扎的鯉魚,啪的一下鯉魚頓時兩眼金花。再利索的左刮刮右唰唰,穩當的幾下刀鋒下去,鯉魚就被收拾地妥當了。
額~
連可可眉角直跳。
「小賀賀,你果然是當醫生的料。」手術刀都能抓穩,幾把菜刀算什麼啊?!
賀楠沒有出聲,依然還是冷淡的表情輕勾了嘴角。
糟糕,連可可暗道不好。
他這人又陰又冷怪恐怖的,自己剛才耽誤他出門,會不會被他一個記仇哪天趁自己不注意拿著菜刀或是手術刀的走到自己房間把睡的像死豬的自己剁成這砧板上的鯉魚?!
哎呀。想想就可怕。連可可額頭馬上滲出冷汗。
就知道那麼大的裴莊邪乎的很,住得人都是一群奇怪恐怖牛鬼蛇神。
「你要有事你先走吧,剩下的我自己搞掂就可以了。」連可可立馬搶下他手中的菜刀,戰戰兢兢的請著這尊大佛出門。
「沒事。能為你效勞是我的榮幸。」賀楠面目表情的說道。
「我榮幸,我榮幸啦。」連可可也立馬附上諂笑到。我真娘的榮幸找你幫忙啊。
送走了賀楠,負傷的馮大就及時趕回來了。
「呼~」連可可嘆了口氣。還是馮大比較正常些。
「馮大,把螃蟹整鍋端出去吧。」連可可指揮道,自己則忙著在另一邊腌著鯉魚。
記住,這句話的此‘鍋’非彼‘鍋’。不過我們馮大初中畢業成績好理解能力強,還真是听話的把整個火爐上的鍋給端到飯桌上了。
「咦?鍋怎麼不見了。」連可可正準備要炸魚,卻發現剛才蒸著大閘蟹的鍋不翼而飛了。
花時間找太麻煩了,直接扭開火爐用烤的吧。
額~
擠在窗戶偷看的廚師們嘴角狂抖。
「馮大你掌火。」連可可玩悶了這條香烤紅燒鯉魚,直接就丟給馮大繼續烤著。自己則跑到一邊研究下一道美食。
第三道菜咱們就來點勁爆的吧。烤羊羔肉。
這個貌似就簡單多了!連可可心里直呼哦耶!
羊羔買的是已經洗干淨可以直接上鍋的。
按照寶典描述把已經涂好醬汁的羊羔放進微波爐叮熟就可以了。
涂醬汁,涂醬汁。連可可的玩心一下子又沖上來了。
「刷子,刷牆的刷子。」她朝還在幫他靠鯉魚的馮大大聲叫喚著。
「好咧,馬上來。」馮大直接把鯉魚丟在火爐上就跑去找師傅拿刷子。
可憐的鯉魚啊,燒成灰痛痛就不說啊,燒成炭連本身的面目都全非那就真是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啦。
「給!」馮大把刷子遞給連可可,連可可一看眼楮睜得比馬桶還要大。
搞什麼飛機啊,那麼大的刷子能刷小羊羔嗎?!
「笨死了你,笨死了你!」連可可幾拳捶在馮大的背脊上。
「你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丫。」
「可是……,不是你讓我拿刷牆的刷子嗎?」馮大淚眼吧嗒地直呼冤枉。
「還狡辯,還狡辯!」連可可再送他兩拳怒氣。
馮大含著金光閉上了嘴,乖乖跑到火爐旁繼續考鯉魚。
「咦?鯉魚怎麼不見了?」馮大奇怪的問道,明明自己就是擱在這里啊。
笨蛋!肯定不見了。都給你燒成炭了,你能發現嗎?
上帝都忍不住要破口大罵!
窗外偷看的廚師有一個已經昏倒了。
「是這個嗎?」馮大瞅著火爐上有一個黑乎乎,又臭臭燒糊的炭炭。
額~不用驗DNA,馮大已經確定就是那條被他整慘了的鯉魚。
提著小心肝馮大側身看了看還在快樂的忙著用手給羊羔全身洗黑黑涂醬料的連可可,馮大覺得自己離死神不遠了。
腫麼辦?腫麼辦?要是被這尊連大佛看到這黑炭鯉魚肯定會將自己直接捆起來架在火上烤烤感受一下鯉魚同胞的生死之痛的。
噢~馮大突然想到一個好辦法。趕緊就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為毛推薦那麼少,哭死咯。嘿嘿,再接再厲,努力更文!戴鋼盔飄過,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