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能捅死人?」他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這個咬牙切齒的女人。
「你,出去。」沐傾拿著湯匙指了指他,又指了指門口。
他無動于衷的站在那里,好像根本沒有听到她的話,氣得她臉色都發白了,然後,她慢慢地冷靜下來。
「你願意呆著是吧?好,我不介意多一個看門的。」沐傾微笑著退回床上,打開電視,不在趕他走,直接無視掉他。
她感覺自己又累了,趴在床上睡著了,根本忘記了房間里還有一個人。
月憐灕听到她的肚子響了,他早上听佣人說,沐傾沒吃飯,中午又呆在屋子里,難怪她會餓。他不知道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居然下樓去端午飯上來放在床頭,然後離開了。
沐傾感覺有關門的動靜,悠悠轉醒,看到床頭的午飯,看了看門口,難道是月憐宸來過了?
她端起飯狼吞虎咽的吃,掃蕩了所有的菜,滿意的放下筷子,打算去看看月憐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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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憐泫吃了藥靠在床頭翻弄著手機,听到敲門聲,懶懶散散的開門,看到是沐傾之後那股慵懶勁全都消失了,帶著一種隱隱的期待。
月憐泫興奮地聊著他的朋友,沐傾耐心的听著,他有很多朋友,她很羨慕。
「跟你講講,我唯一的一個朋友吧。」沐傾看著他神采飛揚又帶點病態的臉,微笑著說。
月憐泫點頭答應。
「她是一個……直爽的女孩子,我第一次見她是因為我心情不好,去了國外地下的一個拳擊場,那是我第一次去那種地方,很血腥,她是全場唯一一個沒受傷而且神采飛揚的站在擂台上的擂主,後來我在台下踫到了她,覺得我們很聊得來,便做了朋友,拳擊不是她的職業,她也並不是滿身肌肉的女子,相反,很陽光,甚至有些……瘦弱,我不知道是什麼讓她在那樣沒有人性可言的地方尋找快樂,她喜歡研究一些東西,可以把它定性為……科學。」沐傾十指相纏,講述著這個讓她值得信賴一輩子的人。
「後來,她不顧我的反對教我拳擊,說是為了日後以備不時之需,我只好答應,但是學的並不好,只能撂倒兩個不會半點功夫的男人,她搖著頭說我沒有天賦,便不再提及此事,她依舊去拳擊場,每當她去的時候,我定會跟著她,我怕她受傷,後來我回國了,跟她約定月憐灕找上我的那一日相見。」她刻意忽略了去拿眼鏡的事,「她叫金沫雅。」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關于三哥的故事。」月憐泫嘆了口氣。
「我不想听。」她低下頭擺弄著手指,神色黯淡了許多,眼楮里透著的是無奈。
「從小父親便不喜歡他,也許是太過好強了,什麼事情都不願意輸,所以他的性子一直讓父親討厭,他從不跟父親多說一句話。」月憐泫沒有顧及她的反對,直接開講。
「我告訴你不要說了!」她站起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現在,不想談,關于他的,任何事。」
說罷,她轉身離去,獨留月憐泫一個人在房間里,他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如此生氣,也許是他們之間鬧矛盾了吧。
沐傾出了房間,看到站在走廊上的月憐宸。
「你有事?」沐傾匆匆的看了他一眼,準備下樓。
他似乎有些生氣,在她從他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麼?」沐傾側目而視,看著他生氣的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說我干什麼?你在他的房間里呆了很久。」他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緊緊地扣住她的手腕,弄得她很痛。
「你、你先放開我,很痛。」沐傾掰著他的手指,希望他放開。
他沒告訴她,自從她進去,他便一直站在門外等她出來,他出門的時候正好看見她,便跟著她上了樓,沒想到是這般結果。
「你就是這樣相信我的?」她突然放棄了掙扎,冷笑著看著他,「你,也不過如此。」
「你說什麼?」他把她拉近自己,一手扣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腰,他的呼吸皆傾灑在她臉上,可她卻無動于衷。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她冷聲道,「放心,你若和她真是破鏡重圓,我會自動消失。」
「你……你到底把我想成什麼樣的人了?」他被她氣得不輕,真想把她掐死。
「不是我想,是你做的事,要麼信我,要麼我自動消失,你可以自己選擇,我從來都不是拖泥帶水的人。」她的嘴角掛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輕輕地對他說,像是不在意,可是誰都沒有她的心痛得厲害。
「一年之期未過,你敢走?」他威脅道。
「真的把我逼到頭了,你說我還會管別人?人都是自私的。」她冷漠而絕情的看著他,「你到時候只要告訴我,你愛沒愛上她,就夠了,月憐先生。」
他猛地一怔,這還是她嗎?那個淡泊名利,一向冷靜的她嗎?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她趁機抽出了手,一臉嫌惡的看著他,心里卻是止不住的流血。
他改回了她初見他那時的冷漠,咳嗽了幾聲,離開了。沐傾站了好久,險些倒下,這樣傷他,她很對不起,但是他必須要做一個決定,她不會利用孩子去威脅他的,如果可以她想要帶著孩子離開。
有時候,在感情里沒有傷與被傷,沒有愛與被愛,有的只是痴,痴人說夢的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