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瑤已經被許易寒弄得軟了手腳,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連手指也動不了。
而市長大人依然勤奮的在她身上開墾。不斷的吻著她的脖頸,胸口,一路向下。在下面探索的手指也並不放過她,由一指慢慢增加到三指,甚至還撐開一些,在里面抽動幾下。葉千瑤被刺激的不自覺把身體縮的更緊。
「舒服麼?」許易寒惡劣的挑著笑去吻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耳邊輕聲問著。
「你……你有完沒完……」葉千瑤被他逗弄的身體起了反應,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咬牙忍著身體的顫栗,再一次認識到市長大人這好像是真的在罰她……葉千瑤默默流淚地只能接受這一事實。既然逃也逃不掉……那干脆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被他這麼戲弄,不如干脆做到底啊混蛋!
「沒完。」許易寒很有耐心的繼續做著擴張,另一只手揉捏著葉千瑤身體各處的敏感地,不停的刺激她更多。「小兔子居然敢騙我,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難道不該想到會有今天嗎?嗯?」這麼說著,許易寒低下頭,吻上葉千瑤雪白的胸前,舌尖在她粉紅可愛的蓓蕾上舌忝過。
「沒……沒有……啊啊……」葉千瑤的眼角被眼淚打濕,微微抽搐著身體,試圖解釋。「那……那是,我弟、弟弟,嗯……不要這樣……嗚……」
許易寒用牙齒輕輕的咬住,往外拉扯,然後用牙齒輕輕研磨。「哪樣?這樣?」說完之後,直接用舌尖抵上,大力的吮`吸,片刻嘴唇和她的肌膚剝離時,發出一聲清脆‘啵’聲。「還是這樣?」
葉千瑤被激的眼楮都紅了,眼淚從眼角滑落,打濕了她的睫毛,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更加激起了許易寒想要欺負她的心。「就算是弟弟也不可以,小兔子你不專心哦,怎麼能在這時候,還想著別的男人呢?弟弟也不可以的,任何雄性生物都不可以。」市長大人惡劣的一面淋灕盡致的拋灑出來。「雌性生物也不可以。除了我以外,誰也不能想。小兔子不乖,要懲罰。」
懲罰……懲罰你妹啊!!明明就是你自己在那玩的很嗨!葉千瑤實在想破口大罵,可惜,她現在只要張開嘴巴,破口而出的就是讓人臉紅心跳的申吟。葉千瑤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身上泛著好看的桃紅色,眼淚流的更洶了。
「小兔子,有這麼舒服嗎?都哭了呢……」許易寒悶笑,湊過去把她的眼淚一一舌忝去。
葉千瑤猛地吸一口氣,梗在胸口,險些被噎住,抽抽搭搭的不停流著眼淚。欺、欺人太甚!葉千瑤哆嗦著身子,咬著牙,臉紅的不成樣子。「你……不行就……唔啊!你撞進來的時候輕……嗯,輕一點……」
葉千瑤微抬起身,雙手緊緊地攀住許易寒的臂膀,手指按在他結實的手臂上,指尖都泛出了青白,可見用力之大。她急促的呼吸著,努力調整自己的不適。人的身體總是這樣,能夠在極度不適的情況下自行調整適應,也不管你現在是什麼情況,該不該適應。
葉千瑤被許易寒手指突然抽出,又被猛烈的深入進里面的感覺,弄得有些不舒服,小月復都有些收緊了。
許易寒貼住她的耳朵,含住輕咬,「這樣……」微微撤出,又往里面埋得更深了一些,「行不行?」
敢說他不行?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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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炖肉。喵嗚,等久了吧?哈哈哈,肉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