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武林盛宴開幕的日子
這一屆的武林盛宴,比往屆的要壓抑許多,就連趕來赴宴的人,表情也是有點不自然的。
白旖默就差沒有抓著自己的頭發發狂了,親人被綁架的痛苦讓他覺得世界都要崩潰了。
「盟主!盟主!有一封信。是給你的。」門猛然被推開,那青衣男子跑了進來,白旖默一驚,伸手接過了那封信。
「冷傲天寫的?」才拆開這封信,白旖默的目光先移到右下角署名的地方,半天沒有反應。
「屬下也不知道,沒有拆開看就給您了。」青衣男子一听是冷傲天的來信,激動到︰「他有沒有說關于小姐的事情?」
「他說,會帶著潞兒來參加武林盛宴,但是把不把潞兒還給我,就看令詡來不來了。」白旖默的眉頭,像擰麻繩似的扭在了一塊兒。
「令詡?可是令詡不是失蹤了嗎?我們的請柬都沒有下給他,他怎麼會來?」青衣男子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白旖默點頭,這正是他所擔心的,要是令詡不來,就照信上所說的,潞兒要受苦了。
「令詡……該死的,都是他,一切才會變成這個樣子!要是沒有他,潞兒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呢,還會那麼天真,完全不會為王府里女人的勾心斗角迷昏了眼!」白旖默的手「啪」的打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頓時,桌子變成了一片片薄薄的木屑。
青衣男子聳聳肩,他平常看慣了盟主砸壞桌子卻不動分毫,看來盟主能成為落暉國眾人景仰的人,靠的還是實力。
「默兒。發這麼大的脾氣?」白旖默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老者,他雙手負在身後,平靜的注視著白旖默的舉動。
「師父?徒兒不知師父大駕,有失遠迎,請師父恕罪!」白旖默單膝跪地,對著來人畢恭畢敬的拱手。
來者滿頭花白,不僅如此,連胡子也是白色的,仙風道骨氣息溢于言表,而仔細一看,那不正是上屆武林盟主——山水道人?
「默兒,那麼久不見了,怎麼樣?師父給你收了個小師妹。」山水老人好像也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腳像灌了鉛一般沉重。
「小師妹?」白旖默抬起頭來,師父不是說這一生都不再收徒了嗎?是誰有那麼好的運氣能夠拜到師父門下?
「她叫辛梓陌。」山水老人淡淡說道。
「什麼?辛梓陌?令詡的側妃?」白旖默差點跳了起來,他沒听錯吧,師父收的居然是辛梓陌?
「是啊,可是現在她失蹤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兒。默兒,你一定在為潞兒被綁架的事發愁吧?」山水老人看了一眼白旖默。
白旖默沉默著把手中的信遞給師父。
山水老人看完之後,手里的信毫無征兆的掉在了地上。
「陌兒現在跟令詡在一起。如果……」山水老人抬頭看了眼窗外。
「師父,徒兒現在只能祈求令詡能來了。」白旖默搖搖頭,「您老先坐,離開始還有3個時辰呢。」
與此同時
令詡和辛梓陌坐在馬車里,各自月復誹。
「王爺。還記得我跟你打過的那個賭嗎?」辛梓陌抬起頭來問道。
令詡哈哈一笑︰「當然記得了,陌兒,你現在有沒有感覺有點喜歡我呀?」
「去你的,我要是真喜歡了,早就承認我自己賭輸了。」辛梓陌說這番話的時候,感覺到一種違心的感覺。
看到辛梓陌毫不在意的神色,令詡的心沒有理由的一疼,她是在掩蓋嗎?
「那看來是本王寵的力度不夠咯,從今天開始,本王要加倍對陌兒好。」說完令詡就一把把辛梓陌攬進了自己懷里。
「……放開。」辛梓陌試圖掙扎了一下,沒用,她抬眼狠狠的瞪著令詡。
「不放。」
「放開。」
「不放。」
「令詡……你……你無恥!」辛梓陌哼了一身,不再做無謂的抵抗。
「哈哈哈……」按照辛梓陌的話來說,此時的令詡,笑得像個可怕的屠夫,遲早要把自己斬了一樣。
「好了好了,你看你這銀笑,我骨子里都發寒,誰都知道我們敬愛的花花王爺有多麼……」辛梓陌說道一半不說了,要是被令詡听到,那後果將會很慘烈。
「喲,到了。」令詡掀開簾子看了眼外頭,果然,馬車駛進了武林盛宴的範圍。
「王爺你說,白旖默不是想要邀請我們麼,看到我們不請自來,你說他會是什麼表情。」辛梓陌偷偷的笑。
「本王想啊,應該是這樣的……」令詡作嘴角抽筋狀。
「不,才不對呢,妾身想他會是這個表情。」辛梓陌搖頭,作欣喜若狂狀。
「你就那麼了解他?」令詡質問的語氣中帶著隱約的吃醋意味兒。
「猜的。」辛梓陌實話實說。
令詡撇嘴︰「那好,咱們就再打個賭,我賭他嘴角抽搐,你賭他高興。誰輸了……今天誰在下!」
「噗——」辛梓陌一口唾沫噴在了令詡的臉上,「能不能換個正常點的賭注啊?」
「不行,就這個,說好了。」令詡不管臉上的唾沫,奸笑不已。
辛梓陌轉過頭去,對付這種人的最好辦法就是,不理他,你越是跟他斗嘴,他越是來勁。
「公子,小姐,到地方了。」外頭傳來的聲音。
令詡遞過去一些碎銀兩,隨後扯著辛梓陌下了馬車。
「喂,手疼。」辛梓陌想要甩手。
「啊?手疼,沒事,我幫你揉揉就好。」令詡的回答差點讓辛梓陌吐血,那哪是什麼揉呀,簡直就是虐待她可憐的小手,對不起了手,你要怪怪令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