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凌晨,空曠的大街,熱風兮兮的撲面而來,沒有行人,只有孤單的路燈彼此遙遙相望,偶爾會有幾輛轎車呼嘯而過,驚起幾只叫不出名的小鳥撲稜著翅膀劃破夜的深邃,與外面冷寂的景象相反,鄭州市北環最大的娛樂休閑場所秦皇島此刻卻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常。
多是一些尋歡作樂的青少年和一些打扮妖冶的女子,在忽明忽暗的霓虹燈下露出頹廢混不在乎的神情,喧嚷,大叫,金屬音樂盡可能刺激人的听覺,台前,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格子襯衫叼著煙斜眼看著這里的一切,目光在搜尋著什麼,直到看到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坐著獨自吸煙的寧小二時,卓峰嘴角扯出一絲的笑意,猛吸了口煙把煙頭扔到腳下用腳尖踩滅,左右看了看,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目光穿過人群再次瞥了寧小二一眼,卓峰把玩著手里一塊錢一個的塑料打火機,思緒不受控制的又回到了兩年前……
人在江湖飄,怎能不挨刀;人在江湖混,怎能不挨棍;人在江湖殺,怎能不被抓;人在江湖飛,怎能不被……追?
不知道怎麼回事,卓峰看著身後幾個掂著砍刀和鋼管越追越近的青年,忽然想到了這樣幾句話,操!這幾個孫子都追老子七條街了還不停下,不就是砸了你們的場子麼?至于這麼拼命麼?這樣想著卓峰嘴里怒罵了一聲,吐了口帶血的吐沫,不過腳步卻沒有絲毫的停留,撿著陰暗的角落的繼續狂奔。
***疤臉三,今日沒弄死你,只要小爺還有活著的一天,你這輩子就別想過的舒坦!
兩年,改變的不止你我。
無聲的笑了一下,卓峰收回思緒,自己今天第四次來到秦皇島……低下頭點燃煙,打火機發出的黃藍色火苗照亮了那張有些滿不在乎的臉。
那個時候皇甫老大和獨眼龍爭地盤,自己身為馬前卒跟著黃虎打天下,日子過的雖然觸目驚心,好在逍遙快活。
都說酒香不怕巷子深,還有什麼是金子到哪都會發光的話,有些東西必須沉澱下來之後才能源遠流長,卓峰現在多少也算一個人物,至于能不能上得了台面在別人的眼里是不是能獨擋一面說舉重若輕還言之過早。
剛才花蝴蝶在鳳凰酒解了圍,留下只言片語之後沒有給卓峰太多的瞎想的時間,讓卓峰事後心里起了小嘀咕,後來林宇還開玩笑說不會是讓卓峰以身相許還這個人,卓峰笑著說扯淡,不想過了一會卓峰卻收到一個陌生電話的信息︰「來秦皇島喝酒。」
真是科技造福人類,卓峰沒有追想自己的號碼怎麼會落到別人的手里,看著信息,不知道是何方神聖,思慮了片刻,回了個好字,然後和林宇包青天打了個招呼決定單槍匹馬赴宴,正準備出發的時候又收到了信息,三個字,寧小二。
——要出去一趟,先更新這麼多,回來繼續碼,悲催的,這兩天調整一下狀態,下周爭取爆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