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光曖昧的照進房間。
「 ,已經晚了,你回去吧。」
「我回哪去啊?」
「回你住的地方啊。」
「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啊。」
「這里不是你給我安排的地方嗎?」
「可這里是我的王府啊,我想住哪就住哪。」
「你賴皮,趕緊出去啦,我要睡覺了。」
「你就收留我吧。」
「不要,出去。」我一邊說,一邊將他推出門外。
「啊,痛死了」
「怎麼了?」我趕緊上前,卻沒想到被一把抱住,門極快地被鎖上。
「你預謀已久?」
「人家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嘛。」
「雞皮疙瘩掉一地了,我睡床上,你睡地下啊。」
「不要吧,地上潮濕,會著涼的。」
「你••••••」難道真的要和他睡在一張床上嗎?我還沒有做好準備為他獻身啦。
「蝶兒乖,我們早點寬衣睡覺吧。」
「那什麼,我還不困啦,我看會書,你先睡吧。」
「蝶兒不是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嗎,怎麼突然那麼緊張了呀?」說完還故意在我耳邊吐了一口氣。
「我哪有緊張啊,沒有。」
「書都拿反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你憋的住嗎?」
「你說呢?」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在這方面我實在是很難信任你,要不,你先找你的陪睡宣泄完再回來吧。」他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我,狠狠地吻上我的唇,我似乎聞到了血腥的味道。過了許久,他才滿意的放開。
「以後不準你再把我推給別的女人,下次再這樣,我就用更加暴戾的方式懲罰你。」
「知道了,霸道的家伙。」
「我明天就把那些女人遣散了。」
「不要。」
「為什麼?難道你要我跟她們在一起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她們很可憐。」
「她們選擇進來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這麼一天。」
「還是等我們成親的時候再說吧。」
「只要你願意嫁給我,我什麼都听你的。」
「我叫你去死,你也去啊。」
「我要是死了,那你豈不是要當寡婦了啊。」
「還沒嫁給你,怎麼當寡婦啊,再說了,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
「你是我的女人,別想逃出我的魔掌。」
「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
「好啊,蝶兒講什麼我都喜歡听。」
「就不怕我大晚上講鬼事嚇你啊。」
「那就看看講的人更怕還是听的人更怕啊。」
「切,還是給你講故事吧。就講《紅樓夢》吧,這是一個家族由盛而衰的故事,我給你講是賈寶玉和林黛玉的故事。他和林黛玉真心相愛,互為知己,但在賈母等人的安排下,他被迫娶薛寶釵為妻。終因雙方思想不同,且無法忘懷精神上的伴侶林黛玉,婚後不久,寶玉就出家當和尚去了。黛玉在寶玉成親之時氣急攻心,吐血身亡。」
「和不愛的人再一起得不到幸福,如果我是賈寶玉我也會選擇離開。」
「這本來是一個淒美憂傷的愛情故事,被我講來淡而無味。」
「不會啊,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無奈。」
「這是一本書,可惜這里沒有,要是有機會看到,相信你也會愛上這本書,書中說林黛玉前世是絳珠草,獲得賈寶玉前世「神瑛侍者」的灌溉,年日得以長久,吸取靈氣,恰近日這神瑛侍者凡心偶熾,乘此昌明太平朝世,意欲下凡造歷幻緣,,灌溉之情未償,絳珠仙子道︰`他甘露之惠,我並無此水可還.他既下世為人,我也去下世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淚還給他。」
「那黛玉不是經常流淚。」
「寶玉曾說‘女人都是水做的’」
「說的真好」
「《枉凝眉》——一個是閬苑仙葩,一個是美玉無暇。若說沒奇緣,今生偏又遇著他;若說有奇緣,如何心事終虛化?一個枉自嗟呀,一個空勞牽掛。一個是水中月,一個是鏡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淚珠兒,怎經得秋流到冬盡,春流到夏!」
「好美的詩,希望我們不要像他們一樣遺憾終生。」我講這個故事就是給他打預防針的,我們最終只能另一個賈寶玉和林黛玉,分開我們的是我無法克制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