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希望你能幸福,可是•••」
「父皇放心,這些年兒臣得到了一位神秘高人的指點,基本的防身能力還是有的。」
其實也沒什麼高人指點,只是這樣說,皇上才會放心。
「既然你心意已決,朕也不再相勸,朕在這就交給你一個任務吧。」
「什麼任務?」司寇靈沒想到皇上答應的那麼爽快,更沒想到皇上還會交給她任務。
「找到子葉。」
「可是靈兒不認識她。」
「她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人,只要你與她交流,你就會發現她的言語與常人相差很大,
到時你試探一下便可知道。」
「父皇為何不多派些人去找她。」
「她離開的時候說過,叫你皇兄兩年以後再去找她,這兩年中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朕
希望在你皇兄支撐不下的時候能得到她的消息。」皇上真是用心良苦啊。
「靈兒明白了。」
「靈兒還有一事不明,不知道該不該問?」
「有什麼你就問吧。」
「父皇為何廢了璟皇兄?」
「他不是我皇族中人。」
「父皇的意思是•••」
「如你所想,這是我們皇家的恥辱,不便向世人公布。」每次說到這件事情,皇上還
是會憤怒不已。這麼大一頂綠帽子戴在頭上,男人的尊嚴,皇家的尊嚴全被自己對光
了。
「靈兒明白。」司寇靈以一個痴傻的樣子接近皇宮中所有的罪惡和丑陋,她太明白了
,所以才想要離開。
「父皇要多保重龍體。」
「你放心吧,朕有那麼多人陪伴,只是你一個女孩子家孤身在外,要經常寫信回來,
免得朕和你母後擔心。」
「靈兒遵旨,靈兒告退。」看著司寇靈離開,皇上立刻召了一個人進來。
「參見皇上。」
「平身吧。」
「謝皇上。」
「公主一心到宮外走走,朕不放心她的安全,你喬裝尾隨,暗中保護她,沒有特別情
況不可輕易露面。」
「遵旨。」
皇上總算放心多了,有了大內的高手暗中保護,生命安全至少得到了保障。
司寇靈走出養心殿,終于松了一口氣,自己這些年的願望終于要實現了,不得不說
這事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
她早已經將包袱收拾好,先去跟母親道別,這樣她才能安心的離開。想著便向夢妃
的宮殿走去。
「母後,父皇答應了。」還沒有進門。司寇靈就大聲的喊叫起來。
「真的嗎?」听到司寇靈的聲音,夢妃從內殿走了出來。
「母後也很意外吧。」
「是有些意外,看來皇上真的變回了原來的皇上。」
「母後是不是很愛父皇?」
「這孩子,你怎麼這麼問?母後這一生就這麼一個男人,為這個男人生,為這個男人
死。」
「靈兒不想要這樣的感情,一大群女人全都去討好一個男人,靈兒想要一個一心一意
愛靈兒的男人。」
「母後只怕生為皇家公主的你,沒法選擇自己的婚姻。」
「就算死我也不會再做一只金絲雀。」
「靈兒,不要講這樣不吉利的話。東西都收拾好了嗎?什麼時候離開?」
「天一亮,我就走。」
「怎麼那麼匆忙?」
「怕父皇反悔。」
「你這孩子,母後也不知道該給你準備些什麼,特地給你做了一些衣裳,里面還有一
些銀子和首飾,在外面一定要好照顧自己。」司寇靈抱著自己的母親,這一出去,不
知道多久才能回來?有些感傷,忍不住淚水流了下來。
「母後,靈兒不在身邊,你一定要好照顧自己,多出去曬曬太陽,不要老是把自己憋
在屋子里。如果靈兒找到了心上人,靈兒想帶母後一起離開這深宮大院。」
「噓,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母後半輩子都過完了,剩下的怎樣都無所謂,你的幸福是
母後的一切。」說完兩人抱頭痛哭。
天剛亮,司寇靈就起來了,其實基本一夜不眠,因為太興奮了,這不天剛亮就起來
了,只等城門打開,外面就是晴空萬里。
走出城門,告別了這個生活了十八年的牢籠,司寇靈呼吸著外面自由的空氣,內心
小鹿亂撞。
沒有目的地,司寇靈憑著感覺走,一路走走停,憑著一股對新鮮事物的好奇,一路
上都听到大家在議論武林大會的事情,有看頭,司寇靈隨著人群像目的地走去。
>結果走著走著走散了,無助的停在一個分岔路旁。
突然听到一陣馬蹄聲,趕緊躲到大樹後面。
「哇,好英俊的男子。」司寇靈忍不住贊嘆道,她眼珠子轉了兩圈,拍了拍馬
,馬驚呼跑去,男子沖聲響的地方望去。司寇靈從大樹後背走了出來。
「公子可否搭我一程,我的馬受到驚嚇跑了。」
「我叫人將馬追回便是。」
「不要,不,我的意思是你追回來我也不敢騎,被嚇到了。」
「好吧,你跟我的隨從同騎一匹馬。你們載這位姑娘一程吧。」
「是,教主。」
「我不要跟他們這些鬼魅一樣的人同騎。」
「那姑娘請自便,我們走吧。」
「是。」
「你就忍心看到我這樣一個弱女子被棄在荒郊野外嗎?」
「這是一條大道,常有人經過。」
「你要不搭我,我就一直追著你們。」
「隨便你,我們走。」
「你這個鐵石心腸的人,哼,以為我是嚇唬你的嗎?不就是跑嗎,怕什麼?」
男子沒有理會她,揚起馬鞭,繼續趕路。
「教主,那位姑娘還在後面追,我們載她一程吧。」男子故意放慢速度,本以為這女
子只是好玩說說,沒想到她還真的在後面追著跑。看來他今天是被這個女子額上了。
「看來你還有一些良心嘛。」司寇靈氣喘吁吁地說道。
「別廢話,你上不上來。」男子伸出手。
第一次和一個男子靠的那麼近,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耳邊傳來他細碎的呼吸
聲,臉不自覺紅了起來。
「真沒見過像你這麼無賴的女子。」
「我害怕嘛,我叫司靈,你叫什麼?剛听他們叫你什麼教主,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就是
教主了呢,你是什麼教的教主啊?」
「邪教教主夜墨軒。」
「你名字好好听哦。邪教?沒听過。」
「你不會從哪個富人家里逃出來的丫鬟吧。不知天高地厚。」
「丫鬟?我像丫鬟嗎?」
「像。」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公主吧,丫鬟就丫鬟吧。
「你還沒告訴我邪教是什麼樣的組織。」
「听名字也知道啊,與正相對就是邪,我們是專干殺人越貨的組織。」
「那我不是上了賊船。」
「差不多吧。」
「不過,我不相信,你剛才的表現就證明你不是壞人。」
「隨你怎麼說。」
「教主,你們要去哪啊?」
「參加武林大會。」
「我正好也去那哦,這樣我們就可以同路了。」
「你一個姑娘家跑去那干什麼?」
「武林中也有很多行俠仗義的女子啊。」
「怎麼看你都不像。」
「我去湊熱鬧還不行嗎?」
「哈哈•••看來你還蠻誠實的嘛。」
一路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很快,夜幕漸漸深了。
「看來今天是趕不到有人煙的地方了,只能住在郊外。」
「我沒在深山中住過,會不會有鬼啊?」
「你說有就有咯。」
「教主,不要說這樣的話嚇我好不好?」
「好了,我們五個大男人還保護不了你一個小女子?」
「教主,是你說要保護好我的哦,不許反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我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