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不要臉的女人多了,但是這麼不自覺且不要臉的女人還真的是不多見。水清墨搖了搖頭,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他們來水家的事情。
而且,她說的分家產是什麼意思?她爹爹還沒死呢!
一個個都心腸歹毒的想要置他們家人于死地,但是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
「嬸嬸,若是我沒有說錯,這水府是皇上欽賜的吧?」哼,雖然以前這府邸並沒有現在的漂亮,但是這歸根究底,還是皇上所賜,不管自己家的人如何,那也該皇上來處理這個事情,哪里輪到他們自作主張?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反正本夫人是這府中的當家主母,皇上也管不著!」驕傲的看著水清墨,那女人笑的很是張狂,既然是皇上賜給水家的,那麼就是他們水家的事情了,皇上再也管不著了。
想要嚇唬她,她還真的是不怕!
「是嗎?皇上管不著?那嬸嬸以為本小姐身邊的人是誰?」水清墨蔑視了那女人一眼,那表情是比她更高傲,面對這個的女人,她還真的是覺得,只要你比她盛氣凌人,她就會沒了現在的囂張氣焰。弱肉強食的時代,欺軟怕硬,這個女人當然是不會例外。
「是誰?不就是一個男人嗎?喲~這小模樣長的還真的是蠻俊俏的,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就會勾引男人了呢!」掩嘴偷笑,但是那眼中犀利的光卻是怎麼都掩藏不住,水清墨的娘親就勾搭上了水煜寒這樣優秀的男人,現在這個小賤人也找了這麼一個優秀的男人,她心中怎麼能不憤恨?
「勾引?」玩味的笑了笑,水清墨目光犀利的看著眼前的人,道︰「說的也是,就算是勾引,本姑娘也能勾引到一個好男人,不像是有些女人,就算是極盡勾引之能事,最後也不是沒有成功嗎?還不得不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花心男人,想想也真的是可悲啊。」
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水清墨笑的是格外的甜美,這樣的女人,想要打擊她,那還不容易,挑中痛處使勁兒的說唄,反正她又不會掉塊肉。而且看著她暴跳如雷的樣子,還真的是好玩啊。
「你——」被戳中心中的痛楚,女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是她心中最不想回憶的一件事,可是眼前的小賤人還是拿這個事情來刺痛她,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我怎麼了?」敢在她的家中撒野,那也不看看小姐她是什麼人?若是一般的深閨小姐,說不定就只能忍氣吞聲了,但是她水清墨又怎麼會讓這樣的人得逞?
「我……來人,把這個小賤人給我趕出去!」說不過水清墨,那女人惱羞成怒的看著水清墨,下令讓人把她給攆出去。
「我看誰敢?你一個外人而已,居然敢在我水家發號施令,看樣子,你還真的是囂張到了極點啊,該被趕出去的我看是你吧?」水清墨冷眸一眯,看著那些猶豫不決的人,心中不由的在冷笑,那些人現在應該是在心中天人交戰吧?
也是,一個水家的當家小姐,一個是現在住進來的主母,怎麼看都要權衡一下,到底是哪個勝利的希望大一些。
可是因為水清墨的年齡,那些不認識她的人紛紛都朝著那個女人靠攏,也只有那些有些年份的人才選擇站在他們家的小姐身邊,他們家的小姐,可是別人能夠比的?不要開玩笑了,他們誓死站在他們家的小姐這邊!
「哼,水煜寒和石君蘭生死不明,說不定已經死了,這水家當真是我們老爺說的算,你一個毛頭丫頭,哼,還是哪里來哪里去吧,本來看你可憐,讓你分點家產已經是很仁慈了,既然你如此不領情,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狠戾的眼神突然直直的盯著水清墨,那眼神恨不得是要把她給拆批扒骨,邪惡的不得了。
「生死不明?哼,那我爹爹和娘親還沒死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住進我水家,我看這事情和你月兌不了關系吧?」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做事情不過腦子啊,不對,不止是這個女人,還有那個分家所謂的叔叔,家族里面有這樣的人,還真的是讓人感到惡心啊。
「誰說的,是他們自己失蹤的,和我們有什麼關系?」那女人被嚇了一跳,支支吾吾的說著,語氣當中有些緊張的意味。
「既然和你沒有關系,那你緊張什麼?」水清墨眯了眯眼眸,眼瞼朝下,遮住了眼中的想法,看來,這些人都是有參與的了,雖然不知道到底誰是主謀,但是這其中牽扯的人肯定不少。
「你……你這麼污蔑我,我怎麼可能不緊張?要是被官府知道了?那可是要坐牢的!」憤恨的盯著水清墨,似乎在責怪她不應該說出這麼沒有分寸的事情來。這樣的事情要是亂說的話,就有可能引起牢獄之災的。
「坐牢?你們若是真的這般做了,那可就不是坐牢的事情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這可不是威脅,參與綁架不一定能夠背叛死刑,但是這個可是官員府邸,雖然已經被改造的不是樣子了,但是還是皇上賜予的私人房宅,就算是水家的人,也不能夠直接進入的。這可是蔑視皇威。
「哼,天高皇帝遠,皇上根本就沒有時間來管理這些事情,只要不是我們做的,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底氣十足的看著水清墨,他們才沒有證據來抓他們呢。她不怕!
「三王爺,這一切您可都看清楚了,也都听明白了吧?」突然,水清墨一轉頭,直接看向風瀾殤,那眼中的冷意讓風瀾殤真真切切的明白,自己的這個小女人真的是生氣了,既然如此,他怎麼能不好好的招待眼前的女人呢。
「嗯,本王已經明白這其中的緣由了,墨兒大可放心,水大人的事情,本王一定會追查到底的。」看著水清墨,風瀾殤一句一個本王,卻讓一旁的那個女人听的是心驚膽顫,三王爺?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是王爺?那,那她剛剛說水清墨勾引他,他若是算起賬來,那自己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王爺,原來你是王爺啊,真是失敬失敬,民婦是有眼不識泰山,您可千萬不要見怪,快點進屋去喝杯水。」一听說風瀾殤是個王爺,那女人立刻便諂媚起來,急忙要風瀾殤進屋去歇息。
「不用了,這水家的事情,還用不著你來做主!」危險的眯起狹長的鳳目,風瀾殤冷冷的掃視了那女人一眼,在他的墨兒的家里,也敢這麼囂張,看來這女人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那女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是又不敢挑戰風瀾殤的權威,只得忍氣吞聲,吶吶的看著風瀾殤。
「怎麼?難道你還想霸佔水家不放手?這宅子是父皇欽賜,就算是水大人不在了,這宅子也應該是皇家的人來處理,你們這般做,就已經是蔑視天威了,難道還真的以為本王處理不了你們?」敢欺負他的墨兒,真的是找死!
「這是水家族長的宅子,和皇家沒有關系的,沒有!」不肯面對現實,那女人恨恨的說道。「而且水煜寒曾經自己說的,這宅子就是給水家的族長的,就算是皇上來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她好不容易住了進來,怎麼可能就這麼搬走?
「族長?既然是水家的族長的,那你們進來做什麼?」水家的族長,那也輪不到他們來當,要是真的把水家交給他們了,不知道的還真的是以為水家沒有人了呢!
「我家老爺就是族長,住進來理所應當!」鼻孔朝天,傲氣的看著水清墨,似乎自己說的就是天理。
「族長?是啊,不過是分家的族長而已,又不是本家的族長,要是你們有本家族長的信物,本小姐就立刻離開,把這宅子送給你們!不對,應該說是把整個水家都給你們!」她家的東西,可不是隨便的什麼人都可以覬覦的,就算是賣掉了捐出去,也比給這些害蟲要好的多!
「水煜寒不在了,我家老爺最大,而且他又沒有繼承人,這理所應當是我們的!」誰讓石君蘭那個賤人沒有生出個兒子來,所以這水家理應是他們的!抬起高傲的下巴,用鼻孔看著水清墨,那女人完全忘記了在一旁的風瀾殤。
「那就請嬸嬸把水家的長老都找來吧,本小姐要見證一下到底誰才有資格當這水家的族長!」她爹爹的事情她還要在這宅子當中尋找蛛絲馬跡呢,絕對不能讓別人干擾,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把他們趕出去!
「好,你說的!」那女人心中竊喜,自家老爺住進這水府,可是那些長老們默許的,所以他們一定能夠站得住腳!
「那本小姐就等著!」水家的一切全部都在她的掌控當中,她倒是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能耐!水清墨三個字可不是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