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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像坐上了時光隧道回到了若干年前的自己,她傻傻地在後面追著跑叫︰‘師兄,等等我 !’他總是不理,直到有一天她重重地摔了一跤,摔得鼻青臉腫,他心軟了,走過來疼惜地將她拉起來,說︰‘傻丫頭!走路怎麼都不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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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澈默了。
內心深處早悄然滋生的一抹情愫裊裊而起,一陣惆悵一陣落寞地環繞著。時過境遷,很多事情不一樣了,才發現……原來自己真那麼想念過往,想念那個時候學校旁的大樹,自己年輕狂傲的心境,還有一臉青澀的沈雅馨。
見氣氛緊繃,他兀自說話了︰「喲,好熱。」
沈雅馨臉色緩了過來,微笑︰「熱了?」那樣子仿佛在說,早盼著你說這話。
他這次不避諱地點點頭,對她眯眼說︰「不如我把襯衫給月兌了吧。」
臨近的呼吸打在她臉上,一**地,惹得紅暈霎時在頰邊紛飛。她竭力地讓身子往後退一些,眼珠子環著四周緊張地轉著,才怒斥︰「流氓!不許月兌!」
他呵呵呵地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好听得緊。
「你還是跟以前那會兒一樣,總是惱羞成怒。」
「你才惱羞成怒!」
「又跟以前一樣,喜歡說反話。」
「你才說反話!」
「看吧,看吧,又來了。」
「……」
他們攀談著,都喝了些酒。說起過往,說起沈雅馨那陣子的丑事,說他們高中的制服,高中的老師。原來從前的每分每秒,都是讓人柔腸百轉的回憶。
飯後,歐陽澈不想回家,軟磨硬泡地要求散步。沈雅馨許是喝了點,在這樣寂寥的夜晚不再矯情,沒有拒絕。
倆個人的影子映在路上,長長地。
歐陽澈忍不住偷偷望了一眼,她瘦弱的影子在自己旁邊,顯得嬌小可人,像附在他身上軟綿綿的動物,無時無刻在受著他的庇護與憐愛。這麼凝著、想著,海一樣的溫柔漫過心際。他笑了起來。
「好久沒有這樣散步了。」
沈雅馨可不以為然,「你以前最討厭散步了。」
「不解風情的女人。」以前那嬌滴滴的她,渴望浪漫的她,他可想念了。
沈雅馨仰頭,看著那稀疏的星星,心口蒙了一層灰,語氣有點落寞有點惆悵︰「小的時候可以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理,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她搖搖頭,「現在不能了。也許我真的變了吧。」
歐陽澈垂頭沒有說話,情緒像**海潮襲上心尖,他不說話了。
走了一會兒,他停下腳步,沒了興致︰「回去了吧。」
他轉身,那挺拔的背影瓖刻在夜色中,形成了一副唯美心疼的畫面。沈雅馨心里一動,突然就抓著了他的衣袖。
他回頭,晶鑽般的黑眸閃著疑問。
喉嚨像哽了什麼,她猶豫一下,才月兌口說︰「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