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流歡只記得自己當時渾身爆發出一股莫名的燥熱,那熱量讓她心驚。
本想以為只是喝了酒造成的原因,可是等她嘔吐完了,那熱流不但沒有弱的趨勢,反而越來越強烈,而且渾身一絲力氣也沒有。
隨後而來的蘇躍然抱起她就往外走,她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想推開,可是沒有力氣。
後來自己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陸流歡站在浴室里,透過寬大的鏡子,身上的那些鮮紅的吻痕不但沒有消減反而越來越深。
想起剛剛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浴袍下的身體不著一物的時候,語氣有些強烈的質問蘇躍然做了什麼。
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做了你想做的。」然後看也不看她。
現在看來自己的身體除了多了些吻痕之外,再也沒有別的異樣,看來是自己誤會了蘇躍然。
心里有些歉疚,現在想來,那些異樣無疑是人在酒里面下了藥,以前她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是卻听說過。
強大的震撼沖擊著她的心,她昨天根本沒有吃什麼東西,只是喝了那杯酒。
那酒?本來是蘇躍然的。
「砰……砰……砰。」
浴室的門被急促的敲著,顯得外面敲門的人此刻的心急。
蘇躍然在外面等了許久都沒有見陸流歡出來,心里沉了沉,敲門的動作也不知不覺的快了好多。
陸流歡正準備開口,蘇躍然的動作更快,門直接被踹開,陸流歡一個閃躲不及,直直的往後面的浴缸里面倒去。
蘇躍然沒想到進來看見的會是這樣一副香艷旖旎的畫面,頓時覺得有股熱流往小月復下方某一處聚集而去。
他並沒有因為這一切而慌,冷靜自持,動作迅速的閃到了陸流歡的背後,長臂攬過她縴細的腰肢。
沒有如期而至的水,卻是一個帶著淡淡清香的溫暖懷抱,陸流歡身子僵硬了片刻之後,快速的推開蘇躍然,拿起另一邊的浴巾,遮住了自己暴露在空氣里的身體。
蘇躍然手上一口,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便月兌離了自己的手臂。
「沒事的時候,自己注意點。」蘇躍然看了一眼偌大浴室里另一邊眼里滿是戒備的陸流歡,語氣平淡的叮囑著,仿佛剛剛看見她的身體的人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
走到浴室門口,在陸流歡準備關上門是時候突然回頭,深邃的黑眸從陸流歡的頭看到腳,丟下不咸不淡的一句︰「你的還沒發育好的身體,我沒興趣。」
陸流歡留在門把手上的手顫了顫,嘴角無法抑制的抽了抽。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臉上滿是慌張神色的自己,冷漠的眼神然後落在自己浴巾裹著的身體,她的身體還沒發育好?
陸流歡挑的是件高領的衣服,可以遮掩住頸子上面那些莫名其妙的吻痕。
「過來,吃飯。」蘇躍然抬頭的那一瞬間,愣了愣,隨即嘴角勾了勾。
說到吃飯,陸流歡確實感覺到有些餓,昨天晚上她也不知道怎麼就被帶回了他的公寓,根本沒有吃飯,現在胃里空空的。
「這是你做的?」陸流歡夾起煎雞蛋,冷淡的眸子疑惑的看向對面神態自若的男人。
「嗯。」蘇躍然情緒沒有任何波動。
陸流歡快速的低下頭,這是第一次她吃他做的飯,這段時間以來可以說是這麼多年來對她最好的日子,可是她卻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而且這樣的好讓她難過。
沒有理由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