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七皇子殿下,就你這一身衣裝華麗的,這哪叫微服私訪啊,那些被富家子弟欺詐的百姓見到你還不是照樣膽怯嘛!」紀雪瑤坐在馬上喋喋不休著。
天諾立刻勒住韁繩,停在原地,說︰「那你說怎麼辦?要不是我不顧一切的沖出宮,估計你現在連站在我面前的機會都沒有了。」
紀雪瑤側臉看向他,既然眼前這位男生認定她是弱女子,那她就做到底了,也不反駁只是不滿道︰「我說你堂堂一皇子,平日里怎麼那麼閑啊?謝謝你搭救我一命,現在你可以回了。」
「你可是我們神祀國御封的神女,萬一出了什麼差錯一命嗚呼了,我父皇還不傷心啊,所以,我有責任好好保護你。」天諾理直氣壯的回答。
「好听些是保護,實際上還不是盯著我啊。」紀雪瑤喃喃道。
「你在說什麼?」
「沒沒。」紀雪瑤從自己的行囊里翻找著,然後拿出一套衣服扔給天諾,她為了方面行走江湖所以準備了幾套男裝。
天諾在紀雪瑤強烈要求下,下馬在一棵樹後換衣服。
「好了沒。」紀雪瑤歪著腦袋,催促著。
天諾扯著衣帶從樹後走出,邊系衣帶,邊說︰「這衣服還蠻適合我呢,真看不出來啊!」時不時上下打量著紀雪瑤的身材。
紀雪瑤臉一紅,叫道︰「看什麼啊,!」轉過頭,憤憤地說。
兩位衣著樸素的少年騎上白碧,重新啟程。
很快,一座古老的城門便出現在了兩人面前,紅色的磚透漏著歲月流逝的痕跡,上面有三個黑色正楷大字——御風城,城門大大的敞開著,兩邊站在兩名士卒,來來往往進出城池的人整齊的排著隊伍,有序的進出。
天諾牽著馬,紀雪瑤走在前面,說︰「呀,這座城的民眾真有素質啊。」
「御風城城主司徒御風一向對此城管理的盡然有序,所以這里可謂是僅次為皇城的第二座百姓安居樂業的富饒之地。」天諾解釋著。
紀雪瑤點點頭,心說︰「這個司徒御風還挺有一套的啊,改天一定要見識見識。」
進入城內,街巷更是寬敞干淨,紀雪瑤竟看見有幾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大媽們正拿著大掃帚掃著地,紀雪瑤頓時大跌眼眶,她想起21世紀街道的清潔工們,著實有種眼花的錯位感覺。而且每個攤位都十分整齊的擺著兩側,不管是買者還是賣著,大家彼此都是滿面春風。
御風城這種古代風與現代風結合的管理讓紀雪瑤對此城更加感興趣,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頓時在她心頭蕩漾。
「那個司徒是什麼樣的人啊?」紀雪瑤興趣盎然的問。
天諾瞅瞅紀雪瑤,眯著眼楮打量著她。
「干嘛干嘛,我只是問問,沒別的意思,你別想多了。」
「我什麼都沒說,你緊張什麼啊!」天諾一副「你自己做賊心虛怪我做什麼」的表情,紀雪瑤心里那個憤懣啊!雙手握成拳,「咯咯」作響。
「司徒這個人嘛??????其實我也不了解。」
話音剛落,紀雪瑤滿臉黑線。
「你耍我玩啊!」
「我看咱今晚得找個地方落腳了啊。」天諾牽著馬,轉移話題。
「誰和你咱啊!!!」
氣歸氣,身子還是本能地和他同行。
喜客來客棧——
小二一見有兩位氣宇軒昂的男子出現在自己店外,立刻飛奔出來,熱情地從天諾手中接過白碧的韁繩。
小二看起來年齡都在18歲左右,長得眉清目秀隱隱透著一絲孩子氣,紀雪瑤想,在這個時代,這麼大的孩子就已經在這所謂的社會,為了養家糊口,辛勤的忙碌著,而且早早的就練就了眼觀六路耳听八方的本領,真是不容易。
紀雪瑤和天諾剛邁步進入客棧門檻,長著兩撮小胡子的掌櫃子站在櫃台笑著吆喝著︰「二位客官,住店不?」
「住。」紀雪瑤搶先答話。
「好叻,一間還是兩??????」
不待掌櫃子說完,紀雪瑤立刻嚷道︰「當然兩間。」
掌櫃子有些為難的說︰「抱歉啊客官,由于近來我們御風城要舉辦五年一次的育才大會,所以,這些天城里的客棧住房都已經滿了,唯獨我們這里僅剩下最後一間普通客房了。」
「育才大會?」天諾不解。
「這是江湖內部消息,」掌櫃子小聲說,「這‘育才大會’這個名稱只為掩人耳目,實際上就是江湖上所謂的武林大會,各個地方的有才之士都會齊聚我們御風城,只為武林盟主的寶座。」
天諾認真思索著。
「武林大會?」紀雪瑤頓時滿眼放光,終于見識到所謂的江湖了,在她看來,沒有武林大會怎能叫江湖呢!
這時候,客棧門口突然想起一個清爽的聲音︰「請問店家,這里還有客房沒?」
「沒!」天諾二人異口同聲道。
于是乎,兩人搬進了一間房內。
「哇——」紀雪瑤一走進房內便撲向了房間內唯一的床,雖然比不上皇宮內的軟榻,但是好歹也可以舒展一天的疲勞。
「終于可以歇息了啊。」天諾毫不介意的躺在了紀雪瑤身邊。
某人大驚,立刻起身瞪著閉目養神的男人。
「睜這麼大的眼楮累不?」天諾一個側翻,竟一把將紀雪瑤拉進懷中,她就這麼四腳朝天的翻在了床上,倒在了天諾的臂彎里。
「你你你??????」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紀雪瑤無語,臉頰瞬間充血般的滾燙,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睡覺,而且還如此親密的姿勢,讓她情何以堪啊?理智使紀雪瑤想掙月兌眼前男人的束縛,然而某人卻不為之所動,反而更加牢固。
「別動行不,我已經很累了,兩天一夜沒休息了該補眠了。」天諾柔柔的話音飄進紀雪瑤的耳朵里,竟魔力般的融化了她的堅持,乖乖任由他抱著。
「為什麼兩天一夜沒休息啊?」
問題沒有人解答,因為某人已經進入了沉沉的睡夢了,紀雪瑤睜著大眼楮瞪著床的上方,耳邊听著他淺淺的呼吸聲,心狂亂無章的跳躍著,一夜無眠??????
當紀雪瑤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了,她驚叫一聲立刻跳起來,誰知一陣昏眩涌上心頭,眼前一黑,伸手想去抓東西穩住身體,誰知空抓了半秒,自己就這樣狠狠地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怎麼了?」天諾推門而進,誰知,紀雪瑤竟扯著被子仰面躺在地上。
紀雪瑤痛得悶哼著。
天諾趕忙走過去,一把將紀雪瑤抱起來,使她重新躺回床上。
摔了一跤摔清醒的紀雪瑤一見天諾,一想到昨晚,立刻臉紅心跳地躲進了被子里。
「紀雪瑤,你睡覺還真不老實啊,一睡著了手腳並用,又踢又打的練武似的,不僅昨晚害苦了我,現在連自己都賠進去了呀。」
紀雪瑤一听他如此曖昧的話,立刻憤然起來,從被子里跳出來,說︰「誰害苦誰啊!明明是你害的我無處安眠好不,你這個霸道**的小子!」
「趕快起床吧,早飯我給你放在桌子上了。」
「你去哪里啊?」紀雪瑤見天諾轉身就要走,趕忙問。
「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女生看啊。」
紀雪瑤望著緊閉的房門,臉紅了紅,自言自語道︰「切切,誰不是女生啊。」
不滿歸不滿,紀雪瑤趕緊洗漱吃飯完畢。
天諾正在馬槽里照顧著他的愛駒白碧。
「白碧,我是不是做錯了啊?」天諾輕柔地撫模著白碧的腦袋,並將臉一側埋進了它白色柔順的馬毛中。
「天諾——」紀雪瑤一聲呼喊,打破了天諾的沉思。
天諾沒反應過來,紀雪瑤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興奮地叫道︰「快快,經過本小姐的多方面打听,所有參加育才大會的人士將于今天晚上之前到達魏林山上的御風山莊。」
「司徒城主舉辦的嗎?」
「是滴,終于可以見到這個管理系的奇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