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聲入耳,他猛地睜眼,這才發現,剛他居然回吻了他。那麼熱烈,那麼忘乎所以。
他大手一松,忙放開了她。沒了他的支撐,她順著牆整個人滑下,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微微地輕喘著。
凌亂的發絲中,露出她一張灼燒得通紅的小臉。她身上的睡裙和圍裙都被他扯得凌亂,露出頸上的大片雪膚,上面還留著的淺粉色吻痕,曖昧而刺眼,
看得他又是一緊,忙避開了視線,他轉身就向沖回自己的房間。他匆匆忙忙地月兌下自己的衣服,丟在地上,進了浴室。
微涼的水從頭而降,落在他每一寸如烙鐵般熾熱的肌膚上。他在里面足足沖了有半個小時,那欲火才被澆滅。
他雙手拄在水池旁,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
水滴順著他額上的碎發流下,順著他側臉冷峻的線條蜿蜒而下,滴在他精壯的肌肉上。
他使勁兒地揉著自己的頭發,暴躁一觸即發之時,他一拳鑿在鏡子上。
玻璃的碎片染著他的血落進水池中。
他腥紅的眼,照在支離破碎的鏡子里,顯得越發慎人。
他不禁搖頭苦笑。
——鏡子里面的這個人,還是那個口口聲聲說要愛沈恬一輩子的人嗎?
——如果是,那個為了沈恬禁欲了三年的單沐風,怎麼會被一個青澀的吻,就攻到城池盡失了嗎?
——他一定是被燒昏了頭,才會吻了一個他不愛的人呢,而且……居然還這麼忘情。
秉著對自己的譴責,單沐風這一整夜都沒有睡。和他一樣幾乎整夜沒睡的,還有另一個人。
宥砂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一回來,她就倒在大床上。整個腦袋都像被放空了一樣,一片空白。兩頰還在發燙著,心還在加速地跳動著,唇瓣間、靜臥間,都殘留著他的氣息、他的溫度。
眼皮很重,卻怎麼都闔不上。直到凌晨四點多,她才沉沉睡去,醒來的時候,是早晨七點鐘的樣子。她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換好衣服,下了樓。安管家和一眾僕人早已為她備好了早點,她本就沒什麼胃口,草草吃了幾口,卻在听安管家說神木風一早便去Single了,再沒了食欲。
就在她正猶豫今天要不要再去Single找單沐風的時候,卻突然接到了穆爾打來的電話。
他主動約她見面,還是在他們上次見面的那個咖啡廳。
「宥砂,你來的時候,沒有人跟蹤你吧?」
「沒有……」宥砂拄著香腮,朝穆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拉長了聲音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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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