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得是單沐風那輛蘭博基尼雷文頓的鑰匙。她不會認錯,因為她記得上面的那個鑰匙圈。那一年是她親自陪沈恬去選的。
在整個D市,就只有一輛蘭博基尼雷文頓。而那輛車的所有者,正是單沐風。只是三年前,他為了沈恬,再沒有動過他那輛車。
單沐風立刻會意,亦是一驚,他知道葉紫要說什麼。
三年後,他竟為了來見楚宥砂而重新動了那輛車!這是連他自己也都沒有察覺到的。
垂眸,葉紫笑著將鑰匙放回了他手心︰「我趕到的時候,她有燒到了四十度,我想著怕她還有其他的毛病,就帶她來做個全面的檢查。」葉紫垂眸淺笑,解釋道。
「那結果呢?」
竟不知為何,葉紫覺得,今天醫院走廊里的消毒水的味道比往常的還要刺鼻。她嗅到鼻端,輕蹙了眉。
「她就只是著了涼普通的傷風感冒而已,你不用過于擔心。」他眉間的憂色看在她眼里,她忽爾舒眉淡笑,「好了,你進去看看她吧!」
單沐風輕「嗯」了一聲,便推了門進了病房,將她一個人留在了門外。
葉紫輕舒了口氣,悲極反笑。
一直以來,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就算心疼得要滴血,她也能夠強顏歡笑,讓任何人都看不出一絲痕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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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單沐風來了,安管家便回了單家,說是要給宥砂炖些雞湯送來,于是偌大的單人病房里,就剩下宥砂和單沐風兩個人。
似是累了好久,她一臉疲憊,躺在病床上,一直都在睡著。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他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饒是病房里只剩下他和她兩個人,單沐風躡手躡腳走到病床前。
看她兩頰微紅,難道是還在發燒?
這樣想著,單沐風輕輕撫上她額頭。
「咦?不燒了呀,怎麼還沒醒?」他自言自語道。
「怎麼?這麼想我醒過來啊?」
病床上的人忽然輕笑出聲,嚇得他不由得向後退了一大步,險些跌倒。
果然,他又一次被她耍了。
單沐風揮拳而起,宥砂偏頭一躲。
這一幕被剛好進來的護士大姐看見了,本是一個嚇唬的行為,卻成了「家庭暴力」。
「哎哎哎!干什麼呢?還要打人啊你?」
單沐風擰眉,滿眸疑惑。
護士大姐扭著圓滾滾的身子走到病床前,一面將藥、針管這東西都放下,一面說道︰「瞧瞧,你都給人家小丫頭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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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