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晨光照進,在醫院走廊上灑在一地璀璨的金黃。
單沐風和葉紫兩個分別倚靠在走廊的兩側,中間隔著不大的距離。
靜默,卻讓空氣中連塵埃也跳動得那麼和諧。
有時候喜歡一個人又或者說愛一個人就是這樣,想和他一起做的事情就那麼簡單,甚至可以是什麼都不用做,就只要這樣靜靜地呆在一起就好她甚至不求他說愛他,只求那個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她。如果可以,她就真的希望,以後就這樣過下去。兩個人一起靜候時光變老。這樣多好。
只是,現在還不行。
「沐風……」葉紫將散下的一縷發絲別到耳後,輕輕地喚了他的名,生怕驚擾到這短暫的美好時光。
「嗯?」
「對不起。」
倔強如她,她是從不會同別人道歉的。但是為了他,她可以放棄她一向看作比任何都重要的驕傲。就像是那空氣里的塵埃,為了擁抱塵埃,不惜冒著粉身碎骨的危險。
他倚在牆壁上失笑︰「應該是我和你說‘對不起’才對,昨天我太沖動了。」
她淺淺的笑著,嘴角的笑渦如同微微綻開的小茉莉。
「我說過的要給你一個交代,那個護士,我已經開除了。」她頓了一頓,「還有……她住在醫院的這兩天,我會親自負責她的,你放心好了!」
陽光耀眼,落在他如雕塑一般稜角分明的側臉上。
他驀然抬頭,用那雙如幽深的眸子看她。
單沐風性子淡漠冰冷,所交的朋友不多,但沈恬卻是其中的一個。對他來說,她曾一度是一種很特別的存在,介乎可以值得信任的朋友與可以談心的親人之間。沈恬不在的三年的時光里,她的確幫了他很多,也為她做了好多。
他薄唇輕啟,只吐了三個字︰「謝謝你。」
她眸中映著他的俊容,嫣然一笑︰「你,從來不必對我說謝字。」
***
和葉紫談了一會兒,單沐風便回到了宥砂的病房。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安管家已經來了,宥砂也已經醒了,她倚靠在枕頭上和安管家笑說著。
單沐風淡淡一笑,也一並坐到病床前。
「剛護士有來檢查過嗎?」
安管家削隻果的動作一頓,回道︰「有新的護士來給楚小姐測了體溫,說是已經恢復了正常。」
看著宥砂兩頰微紅,單沐風舒爾一笑︰「那就好。」
一見單沐風來了,宥砂從安管家手中奪過削了一半的隻果和水果刀,孩子氣地遞到他面前︰「來,你給我削!」
他異于往常的有耐心,和煦地笑著從她手中接過了隻果和水果刀。他一點一點認真地削著隻果皮,動作嫻熟,對待手中的隻果就如同對待一個藝術品一樣。
什麼時候,安管家識趣地出去了,這間病房里就又只剩下她和他兩個人。
她看著他專注的眼神,失了神。第一次,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是那樣的俊美,他甚至值得整個世界都為他淡成背景。
似乎只有眨眼的瞬間,他便削好了隻果,遞到她半闔的手心里。
她一怔,從紛飛的思緒中回神。
「剛來的那個女人是誰?」
單沐風一愣,有反應過來,她說的人正是葉紫。原來他剛和葉紫說話的時候,她就醒了。
「你和他說話的時候,怎麼會就那麼溫柔呢,和我說話的時候,怎麼就這麼暴躁呢?」宥砂續道,語氣里多了分嬌嗔的意味。
單沐風唇邊咧開好看的笑弧,他干笑了兩聲,看來她真的不是沈恬,連葉紫都不認識了。
她一把從她手中奪過了那把水果刀,架到他喉結的位置。
「說!是朋友還是情人?!」
單沐風又笑。
「朋友怎樣?情人又怎樣?」
宥砂一臉正色︰「朋友的話,我會警告她,最好和你保持一定的距離。情人的話,我會……」
「會怎樣?」
「殺了她!」
單沐風撲哧一下笑出聲來,俊容燦爛得宛若春光一般。
就在這時,安管家開門進來了。
「Emp……我敲了兩遍門都沒人應,就進來了。」」
宥砂忙將架在單沐風脖子上的水果刀拿了下來。
單沐風也止了笑,眉目間多了分凌厲之色︰「怎麼了?」
「是托尼打電話來,說要見你。」
一听托尼的名字,單沐風一下想起來自己的手機今天一早就沒電了。他打電話給安管家找他,一定是有要緊的事。
「嗯……你去吧!這里面有安管家陪我……」
「嗯。」單沐風點了頭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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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評論區有讀者說晞最近發文的時間不固定哈,晞在這里和大家道個歉,最近學校宿舍的網實在是不好,正在檢修中,晞要來發文就只能到教室來。更新時間上,晞盡量保證在下午兩點之前~
麼麼所有等更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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