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了大概狀況,剩下的事情就好辦點了。但凡這種哭法,都是從生死關頭回轉過來的,自然,失個憶也是很正常很能被人理解的了。不用幾天,我就搞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地位。蹊蹺的是,腦海中搜索N個來回,也沒搞明白她們說的淄川國是哪朝哪代的何方聖土。好在沒有啥奇怪的風俗習慣,衣著打扮,倒也簡單大方,穿起來看著也甚為養眼。若煙——眼下的我,乃淄川國太保大人(就是專門教皇親國戚的教學機構里面的老師一名)正房夫人所出。只可惜夫人體弱多病,在我7歲那年撒手而去。眼下當家的是二夫人,就是當天我醒來以後憤然離去的那位。從那以後,倒是再也沒見真容,目前不知長相……從身邊來回的人言語中,都能明顯的感覺到對這位二夫人的畏懼。單就那天的初見,就可知這位若煙姑娘,實在是沒讓這位二夫人有多麼喜歡。(後媽啊後媽,總是扮演不招人喜歡的角色……)父親大人平日要忙于教導大人們的子嗣,平時也沒空過問家里的大小事情,所以基本上二夫人一手遮天,掌握著府中一干人等的生殺大權。
那日圍著我哭的幾位,也終于分清楚面貌名字,4個人分別叫入畫,夏荷,銘秋,沁雪。取春夏秋冬四季的寓意。到底父親大人是教太子讀書滴,肚子里的墨水就是不一樣,只是叫起來略嫌繞口。4人是府中大丫頭,從小5.6歲被買來,年齡和若煙相仿,只差月份。均為從小一起長大,所以感情深厚。斷斷續續也打听明白,原來我雖然是小姐,卻過得和她們四個差不多。父親大人平日基本不在家,在家也忙于研習他的文章詩句,根本無暇過問于我。二夫人不待見我,平時吃穿用度,開銷一律能省俱省。所以雖然我名下貼身丫鬟是小雪,卻時常被二夫人使喚得團團轉,根本無暇顧及我。名為小姐,除了我的日常事物都自己一力承當,還經常被二娘指揮著干些和她們一樣的事情。府中小丫頭察言觀色,偶爾有想討好二娘的,也使點小壞欺負欺負。好在我性子天生隱忍,加上4個好姐妹暗中幫助,所以也還過得自在。那日在井邊打水洗衣,不知怎的,落入井中,幸虧入畫發現及時,才救還一命。了解前因後果,不由心中暗自感嘆,這命還不是一般的苦,人家穿個越,不是皇親就是國戚,我穿個越居然名為小姐,實際連個丫鬟都不如,親爹不太管我也就算了,親媽也不給留一個,更過分的是,還給我安排一後媽……真正應了一句俗語,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好在待得身子恢復點,對著鏡子照了照相貌,二八年華的佳人一名。體態輕盈,面若桃花,看得自己甚為滿意。上天關上一扇門,必然會開一扇窗,每天看著鏡中的自己,居然也對穿過來的不平處境減少了幾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