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彩雲把車開回家里,正好踫到一位郵遞員,他交給她一封東西。葉彩雲好奇地拆開一看,原來是古巴佬從法國巴黎寄來的一張相片,是在聖母院前影的,可以看出他笑得很開心;相片下還夾著一張信紙,信上寫著︰
「離你而去或者是我的不對,請你原諒我,如果你真的願意,我會回來接你的,給大家幾個月的時間考慮吧,這是對各自的負責。假如你認為我的離去是拋棄你,那你就錯了,我可以欺騙自己,但我不想騙你!我是一個碌碌無為的人,你整天對著我的話,可能會產生一種錯覺,認為什麼都可以包容。但獨自一人之後,就會讓自己清醒的,希望在你清醒後,做出你明智的選擇。不管你的選擇如何,我都會支持你,只要活得開心!這就是你認識的古巴佬。」
葉彩雲把信丟了,喃喃的說︰「他寫的什麼東西啊?這個混蛋!」
白伊撿起信看了一遍,不由得哈哈大笑,說︰「這古巴佬真是滑稽,網上發來不是更方便麼?偏偏要手寫,他的腦子有病?」
「你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麼?」
「不明白。」白伊搖搖頭說。
「他想要我去巴黎陪他!」葉彩雲大聲叫道。
「那你的意思呢?」白伊看了她一眼,小聲問。
「我怎麼可能去巴黎?」葉彩雲沒有絲毫的商量余地。
白伊聳聳肩膀,懶洋洋地半躺在沙發上。她知道葉彩雲和古巴佬的事一向被眾友非議,更要命的是她的父母極力反對的,如果她真的選擇跟著古巴佬過日子的話,最後極有可能鬧得眾叛親離的結果,她心里承受著很大的壓力。古巴佬有許多鮮為人知的秘密,白伊也不想打听,反正她也對那個古巴佬沒有什麼興趣,只不過是看在葉彩雲的臉上給他幾分薄面而已。
「你說他還在乎我嗎?」葉彩雲呆呆出神的說。
「我又不是他,如何知道?」
「我只是奇怪,我在他走的時候懷疑他另有情人。」
「不會吧?」
「你認為不會?」
「除了你,誰會喜歡他?」白伊嘻嘻的笑了笑,有些抱歉的說。
「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他。總之,他現在還是喜歡我的。」葉彩雲似乎說夢話一般。
「你不會真的要去巴黎吧?」白伊嚇了一跳。
「當然不會!」葉彩雲砍釘截鐵的說。
「你說的話從來都可以反悔的,以後你做出什麼傻事我也不會奇怪!」
「我以前做過許多傻事麼?」
「比我還多。」白伊認真地點點頭,說得十分肯定。
「怎麼我自己不覺得的?」
「唉,傻人做傻事,又有幾人自覺的?」
「那你說,我做的最大的傻事是什麼?」
白伊指著她的鼻尖笑道︰「就是喜歡古巴佬!」
「那你呢?你做過最大的傻事是什麼?」
「我不知道。」白伊笑了笑。
「我知道。」葉彩雲笑了。
「告訴我!」
「就是你去深圳。」
白伊抓抓頭,頓時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