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香子說,「我兒子小時候不听話,我就掐他,一掐就冒血。後來,我把手一比劃,他就乖乖的了,要不然,可不听話了。」我笑說,「家暴啊!」她剜了我一眼,「你不覺得酸嗎?」我眼直。她諷刺我說,「還直啥眼啊,趕緊準備去吧,明天就走了。」
我問什麼時間的飛機。歐陽香子靈動的眸子剜了我一下,「拜托了,好不好?自己問問吧,不要啥事都靠我啊。」我暗樂,也是,一個男人,依賴性太強了。跟她借錢的事也不能張嘴了。這兩天跟妻子生氣,也懶得張口。我剎那想到了美女同學麗麗。
可是,一路上,包括到麗麗家樓下,我的心持續忐忑。長這麼大沒跟女同學借錢啊。別說這事,就是在美女面前,盡管心里喜歡,也是難為情的。我張嘴了,麗麗要是拒絕咋辦啊?我們兒時以來深沉又脆弱的友誼還能維持嗎?不行還是別說了。那也不行。其實,自己心里明白,不是只能靠麗麗。
而是自己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借機加深友誼。不論是誰,不辦事,友誼啊,關系啊,都會膚淺。萬一,麗麗答應,不但籌款解決了,那麼,彼此的友誼自然深化。即使拒絕,自己表現的大度,無所謂,麗麗也不會不理。總之,跟美女能搭個上,我都高興。麗麗漂亮是無可挑剔的。我天生對美女都有一種莫名的饑渴。
到了麗麗家樓下,我才給他打電話,很是尷尬害羞的說明來意。真是沒有想到,實際冥冥之中也有預感,麗麗爽朗的答應了。我當時就不恨美女局長的冷酷無情了,因為如果不是她的逼迫,我不會另闢蹊徑,也就不會繼續享受麗麗的風情了。
上樓敲門。麗麗開門迎我進去。麗麗坐在對面沙發上,高挑苗條的身姿微微向右依偎,小夾襖敞著懷,依舊明眸皓齒,笑意盈盈。真的,麗麗的明眸皓齒,是我從小到大見過的最美的最標準的明眸皓齒。她笑盈盈的站起來,「出遠門,兩千塊錢不夠,我給你拿四千,我留一千零花。」我真沒想到她這樣大氣。我也為自己的智慧竊喜,誰不喜歡交往深層次發展啊。
我更想不到的是,麗麗見我穿的少,把肩上披的褪舊棉軍衣衣服月兌下來披我身上,披好後,還用手輕而有力的按了一下。我的美好在這一時刻幾乎凝凍。
第二天,我陪我的美女小局長歐陽香子在錦州機場登機。她的右側靠過道的地方有一個空座,付局長先我坐下沒有多久,也感覺到了美女的畏人魅力,跑到後面同我坐一起。如果我坐那里,定力肯定比他強。我暗樂,也恨他浪費一個機會。我本來想坐那里。
飛機滑行後,直沖雲霄。因為遇見歐陽香子,我人生旅程中第一次飛上共和國的藍天。無比的豪邁抵消了我的遺憾。
兩個小時後,下午一點到上海。下飛機乘車前往酒店的路上,我一次次從倒車鏡里看歐陽香子高貴姣好的面龐,有一次讓她發現了,瞪著圓圓而攝人的水靈大眼楮很親切並有少許矜持的凝視了我一下。我迅速移開視線。突然,她說頭疼,用手抓頭發的樣子讓人愛憐。看她疼的厲害,我說,「我給你按摩一下手上虎口穴,可緩解一下。」她說,「一會到酒店的。」
在酒店安頓好之後,歐陽香子坐到床邊,伸出紅潤小手,「你不說給我按摩嗎?這麼快就忘了嗎?」我剎那也穿越起來,好像自己在古代是御醫,即將給野味十足的王妃把脈。我小心翼翼的用右手托著她小手,伸出左手拇指,按在她手上。我明顯的感覺到她疼的一激靈,卻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輕柔的說,「這麼疼啊,你使多大勁啊?」
我說,「這是按穴位上了,你的頭真是疼了。頭不疼,穴位也不疼。」她撲哧一樂,「你還上升到理論高度了?行了,不按了,你去買點水靈好吃的水果。」我下樓,給她買了龍竹、龍眼、橘子和烏龍茶飲料滿滿一兜子東西。
休整片時,歐陽香子重新理裝,帶我們赴宴。酒桌上,她笑意甜甜,風生水起。酒過三巡,她忽然眸光的熱切的盯著我,「你能吃肉,你多吃。你的任務是吃倆豬蹄,我再吃一個。」我動作慢些,她還督促,「還瞅啥,快夾啊。」我暗樂,自己一切在她掌控監督之下啊。
看著我吃完肉,她才重又與人說話。王經理有些下流的說她,「你要是來這里當第一夫人,我們吳總肯定到你那里投資。」她沒有接言,沒有一絲不快的表現,顧左右而言他,恰到好處的在談笑的輕松中掩飾過去。
晚餐結束,回到酒店住處,歐陽香子進屋就慵懶的側歪在床頭,「繡床斜憑嬌無那」,一襲黑色,豐滿的小腿耷拉在床邊, 啷兩下,慵懶又麻利的踢掉鞋子。女伴則像女僕一樣忙前忙後。她慵懶的側歪著,一邊扒著橘子皮,一邊說話,如瀑的秀色讓我壓抑,忘記了走動,忘記了坐下,有些失態了。不經意間,發現她水靈的大眼楮略有痴意的凝視了我一下,電眼迷離,似乎也在看我是以怎樣的深情在欣賞她的可餐秀色與豐潤熟美。
我熱切的搭了歐陽香子一眼,她也雍容又意亂神迷的的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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