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男張開嘴毫不憐惜的大力吮吸楊曼妮胸前的美好,余下的另一團嬌女敕卻被唐男用手覆蓋住,那雪山上盛開的一朵粉女敕的桃花在他的兩指間搖曳不止。輕搓慢捻,楊曼妮感覺到一股股自下而上的電流在不斷的沖擊著軀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那幾個敏感地帶仿佛要爆炸開一般。輕哼慢吟,楊曼妮忍不住將全身都擠進唐男的懷里,緊緊的,仿佛想融合進去一般。
唐男欲火沸騰,理智已經逐漸被融化,舌尖如同拉丁舞王瑞奇馬丁那電動馬達般的震臀,不斷的震顫著那一朵愈發顯得嬌艷欲滴的桃花。
「咬我,用力點,嗯啊……用力點咬……」楊曼妮的蕩叫回蕩在耳際邊,唐男被吐出的香氣誘惑得酥麻了神經,張嘴把大半的棉花團卷進嘴巴,一邊加大力度又咬又舌忝,楊曼妮蠕動的身體幅度越來越大,從開始的被動變成主動,把自己的雙峰使勁的往唐男嘴巴里塞。
一陣猛咬後,楊曼妮的胸前留下深淺不一的齒痕,她稍微移動下了身體,又準備把另一嬌峰湊進唐男的大嘴。急迫的申請貌似不想讓這種快感靜止多一秒鐘。
「小騷貨,看不出來哦……」唐男壞笑著,在楊曼妮的玉耳邊調戲。
就在這時候,楊曼妮突然又听到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先是驚訝的睜大了眼楮,然後便一個箭步沖到門邊把被破壞的門又掩實了一點,耳朵貼近門試探了一下,確定有一群人正往這邊方向走來。
楊曼妮焦急的望了望唐男,唐男咂舌心跳,難道這回要上演真的了?哇靠,在外面人來人往的更衣室里做,勞資還是回呢。
在唐男奇異驚訝的目光中,楊曼妮滿臉通紅的就像a片女主角那樣大聲的申吟起來,她用最快的速度拖下唐男的上衣和褲子,急促道︰「配合我,叫。」
「叫什麼?」
還沒等唐男說完,楊曼妮一邊翹起一腿壓到了唐男腰上,一邊發出舒服的叫聲︰「嗯啊……啊啊,嗯嗯……用力點……嗯嗯噢噢。」
聲音模仿得絕對不比a片里的差,這香艷的誘惑讓唐男的頓增百倍,他開始配合楊曼妮的蕩叫,粗暴的喘著大氣,月復部的肌肉撞擊著楊曼妮的小蠻腰發出「吧唧吧唧」的響聲。兩人發出的響聲讓外面人听得清清楚楚。有不少成年人止住腳步听著這香艷的申吟聲。
這群混混的人數相較于次多了一倍,目的是一定要把楊曼妮這娘們給找出來,而且,他們今天放過了楊曼妮找不到她,也難以向上頭交代,懲罰也在預料之中,所以,他們並不放棄對這附近任何一個角落的搜尋,明明看著楊曼妮向這邊走來,沒可能人間蒸發了。
這群混混再次推開楊曼妮隔壁的兩個更衣室,接著,當他們听到楊曼妮的更衣室里發出來的讓人忍不住要咽下幾口唾沫的誘人申吟和撞擊聲音時,不由得又謾罵道︰「丫的,搞到現在,狗日的一對賤人!」
不由得嘟嘟嚷嚷的咒罵著走開了,听著那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楊曼妮跟唐男都頓時松了口氣。
其實,剛才這群混混在周圍仔細尋找了幾圈沒找到楊曼妮的時候,都不約而同對這個房間里他們唯一沒見到正面但身材跟楊曼妮類似的女人產生了極大懷疑,不過在听到里面讓人血脈膨脹申吟蕩叫之後,他們的懷疑還是消失了,畢竟,楊曼妮不可能為了避開他們的追蹤,就隨便在商場里找一個男人干這種事情。
「他們終于走了。」楊曼妮放開唐男,貼近牆壁捂著因為慌張而起伏不定的胸脯。
「奇怪了,你打架不是很厲害的嗎?還有一群警察手足做你的後台,現在怎麼害怕到這種地步?」唐男終于忍不住問道,因為現在的楊曼妮跟平時母老虎般的形象根本拉不上門兒。
「這個說起來話兒有點長。」
「我就是怎麼想也想不出來還有人敢找你麻煩,說出來看看,我有沒有能幫得到你的地方」
楊曼妮望著唐男,頓時一股感動涌上心頭,小臉兒卻是一臉的無奈。她搖搖頭,說道︰「別看他們都混混模樣,其實他們是東南亞一販毒頭目手下的部分打手,我勢單力薄,不是他們這群人的對手,而且,他們身上還有武器,在這鬧市區,硬出手的話,恐怕會傷及無辜。」
「恩?你怎麼會招惹到這些人?」按道理說楊曼妮去偵察這販毒案件,也不可能是單獨行動啊。
「我們收到情報,南亞地區最大的販毒頭目將進入境內進行一個相信是近十年來最大的毒品交易,我們需要找到這批毒品藏匿的地方,迅速抓捕這些販毒分子。」楊曼妮決心非常強,非要偵破這起案件不可。
「啊?那你現在找到什麼線索了麼?」唐男潛意識的偵探思維被挖掘出來,听警察破案子真的非常一有意思。
「恩,算是找到了一點,可是現在因為我的意思疏忽,打草驚蛇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潛入了這毒梟的團伙,但是被他們發現了?」唐男窮問不舍。
「你說對了一點,其實我是私自潛進去的做臥底。當初收到情報的時候,我提出要偵破這案子,可是我爸爸覺得經驗不足做事也沖動,我意志非常堅決,後來被他的一個手下又不知道在背後說了什麼,我爸爸把我調到交通警隊去了。我不服,所以我決定憑自己的力量去偵察,想整死我,沒那麼容易。」楊曼妮咬咬牙,說道。
「靠,就你一個女孩子家悄悄潛進黑社會,就算你有三頭六臂也沒用啊,你腦子有神經病壞掉了啊。」唐男詫異道。
「我暈,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就算遇到危險,我自然也有保護自己的方法。」楊曼妮毫不畏懼道。口里是這麼說,要是今天沒遇到唐男,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要真的被抓去了,她這輩子可能就完了。
「切,還好好的,害怕得你這副德行還嘴硬,你就應該祈求菩薩,今天走運了,遇上我。同性戀分子做事果然有點不同常人。」唐男把「像傻逼一樣」吞回肚子里,繼續說道︰「你就不怕被你爸爸知道了?」
「他不知道,我請假兩天了,前天我就開始潛進這個團伙,沒想到因為我偷听,被人發現壞了我的大事。這事要被我爸爸知道了,恐怕我就要放長假了。」楊曼妮哀嘆道。
「你就一定確定你潛進去的那個團伙就是你偵察的線索?既然你爸爸都不讓你干了,這案子肯定有它的危險性,你不會拿命來玩刺激吧?」
「什麼刺激,你以為我還是一個愛玩小女孩啊!你知道麼,作為一名警察,我最大的夢想就是為社會消除最大的毒瘤,就算有再大的危險我也在所不惜,我不能因為我爸爸擔心我,我就放棄,我要親手抓住這個毒梟,把他押進監獄!」楊曼妮語氣非常強烈。
唐男頓時覺得這時的楊曼妮正義感十足,望著她,也不知道說點什麼來勸說,有點擔憂道︰「你現在的處境不是很危險了麼?」
「我知道,恐怕我現在一出去就被抓了,我現在身上沒錢,也沒電話,聯絡不到我朋友,還不知道怎麼回華海市。」楊曼妮一邊苦笑,一邊有些期盼的望著唐男,繼續說道︰「華南幫我們已經盯了好久了,這次的情報一定沒錯,所以我才那麼堅定冒險沖進去的。」
「什麼,華南幫?」唐男一听馬上來勁了,問道︰「那有沒有情報說華南幫的人跟別的幫派人有勾結?」
其實胡媚兒的華東幫內部並不團結,白虎玄武兩大堂主都存在著異心,這次听楊曼妮所說的情況,唐男隱約猜到有不詳的預感,他掂量著要不要回去跟胡媚兒商量。
「恩?你怎麼這麼問?你是不是知道華南幫?」楊曼妮頓時用一種偵察目光盯著唐男。
唐男被盯得一陣慌,馬上說道︰「什麼什麼,華南幫這名字這麼響亮,誰不知道呀!」接著,唐男向楊曼妮雪白的掃去。
「恩,這個幫派實力雄厚,還有一個就是華東幫,據說頭目擅長用撈來的黑錢漂白,只听說,我們都沒找到真憑實據……」察覺到唐男在盯著自己的胸部,楊曼妮馬上轉過身,紅著臉,罵道︰「流氓,還看什麼呀你!」
胡媚兒原本就是個厲害的人物,讓警察頭痛,這是必然,唐男也沒打算跟楊曼妮繼續談論這個問題,以免被這娘們看出啥破綻來了。
「那你回去了打算怎麼辦?這些人不可能輕易的就放過你吧。」
「那也不可能找到華海市吧。不過華南幫人多勢眾,到處各地都有他們的人,看來我也得很小心才可以,大不了我在家的時候都把門鎖死,更何況住的地方也有不少保安。」楊曼妮故作輕松道,「我還是更加擔心怎麼離開這里,唐男,你會幫我的是吧?」
男帶著擔心的口吻說道︰「快把衣服穿好,外套就別穿了,我去買頂帽子,等下你帶著,掩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