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過去之後,下午的籃球賽便開始了。因為第一場是羅爾薩斯贏得勝利,所以下午就是紫舍對黑銀十一中。秋善原本想去看他們打球的,但是接到一個電話之後就立刻離開了學校。
紫舍果然是強隊,比賽根本沒有進行多久,大概只打了兩小節,對方球隊居然直接棄權,沒有再繼續進行比賽。
連季風本來想找秋善炫耀一下,結果發現觀眾席上根本就看不見秋善的人,雖然羅爾薩斯很多隊員都在,但是只有秋善,只有她根本不在意這場比賽。她就好像穩操勝券,完全無視他們的存在。
秋善離開學校之後立刻坐上公交車趕往青尉籃球部。
她穿著羅爾薩斯的校服(上午比賽結束之後就換回了校服)飛快的在青尉學校里跑,因為青尉也在舉行運動會,所以學生非常多。他們看到羅爾薩斯的學生,都覺得很驚奇︰「羅爾薩斯和我們學校向來水火不容,這一期運動會也不是和他們比,怎麼會有那邊的學生過來?」「等等,那個人……」「好像有點眼熟。」「你傻啊,初中的時候她不是跟我們同班的嗎?!是籃球部的,是籃球部大前鋒秋善!」
是的,青尉是直升的學校,加上籃球隊又在學校里非常耀眼,現在在青尉念書的很大一部分學生都認識秋善。他們看到她出現都覺得很驚奇,前段時間因為秋善轉校離開的事情學校就鬧得沸沸揚揚的,如今她回來了,身上穿著羅爾薩斯的校服!
「景生!」一下子推開籃球部的門,秋善幾步跨了進來。
球場上幾個在整理的隊員看到她出現都嚇了一跳,紛紛直起了身子。秋善看到地板上出現那一堆血漬,手一下子握緊︰「萬景生在哪里?」
「我在這里。」籃球場旁邊的一間休息室,金發少年緩緩從里面走了出來。他還穿著籃球服,身上沒有一點傷口,只是眼眶里閃著淚光,臉上洋溢著笑容,「我就知道,善還是擔心我們的。」
「電話里不是說打街頭籃球的那幫人又找來學校鬧事了嗎?!」秋善想起地上那灘血,就覺得自己全身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萬景生聳聳肩膀︰「是啊,所以我才給你打電話了。」
「這地上的血……」
「不是我們的,是街頭籃球那幫人的。雖然涼說不可以打架,但我實在沒有忍住。」萬景生高興的跨前幾步站到秋善面前,「以前善在的時候,也一定會幫我一起教訓他們吧?自從青尉有了名氣,我們連打架都要遮遮掩——」
「啪!」一巴掌重重甩在了他的臉上,整個籃球館都在這一刻安靜了。
秋善冷漠的看著他︰「萬景生,以後就算你說你死了,我也不會趕過來。」當她在電話里听見打斗的聲音,當他听見他說自己流血了,以後可能都不能再打球了,她是那麼擔心,那麼那麼擔心!
她不是冷酷無情,也不是真心願意離開青尉……她是不能不離開,不得不離開。而萬景生,讓她對青尉的感情,一點一點被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