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的武藝那是不用多說,而張飛兒子張苞也是萬人敵不過張飛的功夫卻不適合女兒家學習,所以張星彩雖然會些武藝,但是算不上是高強,只能勉強算是學了些皮毛而已。
而且這武藝高強與實戰是否厲害是兩碼子事情,武功再高,沒有經過實戰也是白搭。張星彩是張飛家的大小姐,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入的,就算偶爾跟張苞比劃比劃,那張苞也舍不得傷了自家的妹妹,所以張星彩的實戰經驗完全是零。
若是一兩個人,張星彩還能夠應付一下,隋不良一下子圍上來了十幾人,張星彩登時晃了手腳,勉強抵擋了幾招以後,身上就挨了一棍子。
「你們幾個小心點,別把這小姑娘給打壞了!」隋不良站在旁邊,看戲一般望著手下十幾名大漢在欺負張星彩。
「喂,那是誰啊,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小姑娘!」旁邊路人打听道。
「老弟,勸你一句,千萬別多管閑事!看到那人了麼,他就是這古鐘鎮有名的惡霸隋不良!你可千萬別去沖那個能,可別惹他!」旁邊一個老漢開口說道。
听到老漢這麼一說,周圍幾個原本準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全都老老實實的待住了,沒人敢于站出來見義勇為。
「弟兄們,給我把這小丫頭抓住了,爺我重重有賞!」眼看著張星彩快撐不住了,隋不良興奮的喊道。
這時候,阿斗剛剛從人群中探出頭來,正好看到隋不良帶著十幾人圍攻一個女子,再細細一看,這女子不就是張飛的大女兒張星彩麼?
按年齡算,張星彩比阿斗要大上一歲。而阿斗也知道,歷史上這位張星彩後來成了那後主劉禪的皇後。諸葛亮還說這位張皇後「甚賢」。
之前地日子里。阿斗滿腦子里都是仗劍江湖行俠仗義。根本沒有準備待在蜀中當皇帝。所以阿斗對于這位未來地老婆也是不冷不熱地。況且以前張星彩都是個孩子。阿斗一個成年人地心理。自然不會對一個孩子產生興趣。
沒興趣歸沒興趣。這人還是要救地。只見阿斗一個跨步沖上前去。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隋不良听到有人喊。心中不快。心說哪里多出來一個多管閑事地。一回頭。現對方是一個十六七歲地少年。不過這少年看起來有些臉熟。
上一次阿斗教訓隋不良地時候可是金頂觀剛剛建立地時候。如今已經過去有些年頭了。而這幾年正是阿斗長個地時候。上次隋不良見阿斗地時候。阿斗還只能算是個孩子。而如今。阿斗已經算是個成年人了。所以隋不良第一眼還是沒有認出阿斗。
「那後生。快回來。他們可不好惹!」人群中。一個老沖著阿斗提醒道。
「小子。晚了!弟兄們。給我上去。連著小子一塊揍!」
隋不良一聲令下,四五名大漢立刻沖向了阿斗。
「
「 !」
……
在下一刻,那四五名大漢已經躺在了地上哀嚎,而阿斗則面帶微笑的向著隋不良走去。
隋不良吃驚的望著阿斗,剛剛阿斗是如何出手的,隋不良都沒有看到,只覺得自己的人圍上去以後,接著眼前一花,自己地幾個手下就都倒在了地上。
現在隋不良可不是幾年前的隋不良了。自從請了一些武師教導自己武藝之後,隋不良如今多少也算是個練家子。隋不良自認為在這古鐘鎮,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不過如今,自己這個古鐘鎮第一,竟然連對方是如何出手地都沒看到。
「都給我上!」隋不良大吼一聲,原本圍攻張星彩的人立刻轉而攻向了阿斗。
幾人沖過去,將阿斗團團圍住,而後一起向著阿斗攻過去。
此時,張星彩也已經看到,來的竟然是阿斗。此時張星彩心中默默嘆道,難道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又或是自己跟阿斗真地很有緣分?
隋不良手下的這些人可不講什麼江湖道義,人多欺負人少是大家所最擅長了。只見所有人的都沖向了阿斗,有用棍子的,有用拳頭的,幾乎在同一時刻向著阿斗攻了過去。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一閉眼楮,不忍看下去,這麼多人同時攻擊,基本上沒有攻擊不到地死角,這也就是說阿斗根本沒有地方躲避。
「 ! ! !」
「哎呀…」
「啊!」
慘叫聲傳來,不過這些慘叫聲並不是的阿斗慘叫聲,而是隋不良這些手下人地慘叫聲。
周圍的人睜開眼楮,望見了場中最詭異地一幕,只見隋不良的那些嘍竟然自相殘殺起來,無論是拳頭還是棍子,所擊中地都是自己人,而阿斗則毫無傷的站在中間。
這正是太極拳借力打力的一種表現,剛剛阿斗雖然沒有地方躲避,不過實際上阿斗也不需要去躲避。阿斗用了太極借力的手法,讓對方的進攻方向出現了偏差,結果就都打到了他們自己人身上。
「張老三,你怎麼打我啊!」
「你干什麼棍子砸我?」
「我沒要打你的!」
隋不良這些手下們頓時亂哄哄的吵了起來。
「一伙沒用的東西!」隋不良狠狠跺了跺腳,就要向前沖去。
而就在此時,張也從人群中鑽了出來,見到場中的阿斗,立刻湊上前去,嘴里還說道︰「公子,你跑的真麼快,我都差點沒追上!」
隋不良沒認出來阿斗,那是因為阿斗這幾年變化太大了。而張可是個成年人,長相上的變化並不會太大。此時張一出現,隋不良一眼就認出了張。
隨後隋不良再看看場中的阿斗,隋不良瞬間明白過來,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就是當年教訓自己之人!
怪不得呢,眼前這年輕人看起了真麼眼熟,沒想到竟然是他!
此時,隋不良心中沒有害怕,反而變得出奇的平靜,眼前這人,就是幾年前痛打自己之人。
隋不良微微的出了一口氣,這些年來,隋不良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為了報仇,隋不良這幾年請了不少武師,勤練武功。沒想到這武功剛剛有所成就的時候,這仇人竟然就送上了門來。
此時,張星彩也緩過勁來,當張星彩抬頭的時候,正好看到眼前的阿斗。想
太子爺可是自己未來地夫君,張星彩的臉竟然紅了起
「隋不良,還記得我麼,看來前幾年被我教訓的還是不夠狠啊!」阿斗臉上仍然掛著那一副笑容,不過這笑容中卻帶著一絲殺機。
「小子,終于又讓我找到你了!這幾年我勤練武藝,就是為了報當年之仇打!」隋不良怒吼一聲,沖向了阿斗。
此時,隋不良覺得自己的狀態空前的好了起來。隋不良知道,憑著現在這種狀態,自己今天必然會超水平地揮。隋不良甚至能夠看到,眼前這個少年被自己打倒在地。
眼看著隋不良就沖倒了阿斗的近前,而阿斗的聲音也在此時傳到了隋不良的耳中。
「不自量力!」
隋不良一拳揮下去,但是就在此時,隋不良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隋不良現,自己這一拳打空了。
而後,阿斗又突然出現在了隋不良的眼前,只見阿斗伸出手掌,直接打向隋不良地胸口。
隋不良覺得,阿斗這一掌速度並不是很快,隋不良想躲,可是阿斗的手掌已經貼到了隋不良的胸前。
「 !」一聲悶響,隋不良被擊中飛了出去,而後隋不良倒在地上,鮮血從口中噴出。
此時隋不良怎麼也想不明白,對方地一掌並不很快,可是為什麼自己偏偏躲不過去!
「公子,要不要斬草除根,取了這惡霸的性命?」張從旁邊問道。
「不必了,這隋不良雖然為禍鄉里,罪大惡極,但是根據漢律,隋不良所做之事罪不至死,再給他次改過的機會吧!」
……
峨眉山,金頂觀。
峨眉天下秀,峨眉的景色在天下名山大川當中是數得上地,雖然現在是初春,並不是峨眉山一年當中最美麗的時候,但是初春的峨眉山游覽起來卻別有一番風味。
金頂觀的規模本來就不小,加上阿斗又照著後世武當的規模特意的修葺了一番,如今地金頂觀算是頗為雄偉。
金頂觀正所以名為金頂觀,就是因為當太陽照射到這里的時候,會將整個金頂觀染成一片金色,就如同一個金頂一般。所以在陽光地照耀下,金頂觀閃爍著耀眼的金光,遠遠望去,七彩地飛霞在籠罩在金頂觀上空,再加上背後的峨眉山高聳巍峨,讓人覺得如林仙境一般。
張星彩如同做錯了事情地小孩子一般,扭扭捏捏的跟著阿斗來到了金頂觀。
當阿斗問及張星彩為什麼來的峨眉的時候,張星彩並沒有回答。畢竟張星彩是為了躲避阿斗逃婚逃出來的,可是偏偏又被阿斗救出來了。阿斗問張星彩委身了來到峨眉,張星彩也只能支支吾吾的言語含糊過去。
阿斗並不知道劉關張已經給自己定下了終生大事,而且一下子還給自己找了兩個老婆,此時的阿斗,還忙著做自己的冰糖葫蘆。
峨眉山上的野生山楂並不在少數,阿斗本來準備要釀酒的,所以也采集了不少,如今這些也山楂雖然已經放置了一個冬天,但是用來做冰糖葫蘆還是很不錯的。
張望著阿斗將冰糖熬成糖漿,然後澆在山楂串上,隨後冰糖凝固在了山楂上,在山楂表層包上了一層透明的水晶色。看起來是那麼的誘人。
張偷偷的咽了口唾沫,心中暗嘆,太子殿下果然是天縱奇才,連吃藥都想出了如此多的花樣。
阿斗將做好的冰糖葫蘆遞給了張,同時開口道︰「嘗嘗吧,保證你吃了還想吃。」
「太子殿下,我真的沒病!」張皺著眉頭說道。
阿斗白了張一眼,當冰糖葫蘆塞到張手中,同時說道︰「讓你吃你就吃,別不識貨了,一會說不定你想吃也不給你吃了。」阿斗說完,拿著一盤冰糖葫蘆向著張星彩的房間中走去。
見到阿斗進來,張星彩臉上不由自主的一紅,同時心中默默的念叨,還好如今阿斗不知道自己是逃婚逃出來的,要不然見面更加尷尬。
阿斗將盤子放在桌上,開口道︰「吃吧,我親手做的。」
張星彩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拿起一串冰糖葫蘆,仔細的看了一看,而後開口問︰「這是什麼?跟冰雕似得,這麼好看!」
「這個叫冰糖葫蘆,嘗嘗吧!」
張星彩一口咬向最後上的一個山楂,嚼了起來。
「好酸!不對,還很甜!這味道,是山里紅吧!」
「不錯,就是山里紅。」阿斗很自豪的點了點頭︰「味道還不錯吧!」
「恩,酸中帶甜,甜里含酸,味道真的很不錯。」張星彩美目一閃,接著又咬了一口。
「那你慢慢吃吧,明天咱們就回成都!」阿斗完走了出去。
「明天回成都?」望著阿斗離去的背影,張星彩喃喃念叨著。如今阿斗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跑出來,可是一旦回到了成都,那麼事情可都露餡了!
……
第二天一大早,張星彩很無奈的跟著阿斗向著成都走去。
看了看後面的馬車上,大半個馬車裝的都是酒瓶,張星彩微微的嘆了口氣,這個劉禪,果然跟張飛一樣,那麼喜歡喝酒。
「這是我自己釀制的猴兒醉,是用峨眉山中的野果釀成的,味道可比一般的酒水好的多。」阿斗現張星彩眼楮瞄向車上的酒瓶,隨口解釋道。
想想自己未來的夫君是一個酒鬼,張星彩略微有些幽怨的嘆道︰「你很喜歡喝酒麼?」
「喝酒?」阿斗愣了愣,而後答道︰「不喜歡。不過偶爾也釀一些送送人。」
「送人?」張星彩眨了眨眼楮,有些不解的望著阿斗。
「對啊,你看後面這半車酒,大部分是送給三叔的,我想他肯定喜歡……」
听到這里,張星彩美目一閃,心中默默的說道︰難道他真的不是酒鬼……
……
許都。
此時,曹操的葬禮才剛剛結束沒多久。
曹操可是魏王,權傾天下,他的葬禮自然是馬虎不得。而且曹也需要接著曹操葬禮這個機會,來借題揮做一些文章。
晚點還有一章,正在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