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莫巧驚愕得瞪大眼。
「風雷騎!」看著那黑色的一團越來越近,花弄影不可置信的瞠目搖頭,「怎麼可能……他瘋了!他瘋了是不是?竟然出動了風雷騎!」
是要置他于死地嗎?怎會這樣!難道骨肉血親竟比不上一塊破石頭?!
「他沒有瘋,相反他現在一定很清醒。花弄影,該清醒的是你,在君位王權面前,誰還會去在意什麼兄弟情義?」姬凰衣唇角彎起一抹笑意,卻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只帶著那像是能刺穿人心所有虛偽的諷刺!他的眼神在那一刻漸漸凝聚成冰。「呵,勢如風雷的風雷騎啊……傳說風雷騎席卷之處,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是嗎?」
氣氛在那一刻僵凝,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于是,他再一次笑了起來,那笑容中帶著仿佛可以毀天滅地的狂氣!
「有沒有人曾說過,傳說,就是用來打破的!」輕握玉扇,他再一次輕笑起來,笑容輕柔,然那話語卻帶著斬釘截鐵的豪氣。
「而我姬凰衣,就是那個打破傳說的人!」
「風雷騎是嗎?花弄真,既然你無情,那就莫怪我殺的你片甲不留!」
耳听那陰冷無情的語氣,青絲不由微微顫抖。她眯著眼偷看那一抹紫影,心底不解那狂人身上為何會有如此令人心驚的王者之氣?!
午時五刻,一場戰斗正式拉開帷幕。
紫影如電般急掠進那一團黑色風雷里,帶著仿似可以開天闢地的殺意與血氣!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尺。人侵我一尺,我侵人一丈!
狂風獵獵,天地為之色變。
紫影如風,衣袂飄然間了無痕跡。紫影如電,折扇輕揮間奪人性命。紫影如火,清眸微斂間吸人心魄!
那一抹紫影在黑色的陣營里穿梭,無形,無蹤,無跡,無痕,無畏,亦無懼!
那樣強烈的殺氣,那樣狂傲的身影,那樣必中的殺招,只是看著,就讓人心生寒意!
死,並沒有什麼可怕的。可是卻沒有人不怕死!
很諷刺,但也很真實。
于是很快,素來以進攻聞名的風雷騎防守處被撕裂開一個口子。
摩岩雙眸一眯,帶著眾人沖向那個很小的撕裂口處。只要能從那勢如風雷的騎隊里逃出,他們便可逃過此劫。
他看得很清楚,無論姬凰衣是真怒假怒,他都是在為他們逃命而努力!
他甚至……不惜以身作餌!
不能辜負他!摩岩暗暗咬牙,一棍揮向近旁的黑衣騎士。那黑衣騎士那料得摩岩力大如山,長刀斷折被橫揮下馬,身在半空時已了了生機。
可是更快的,無數黑衣騎士如潮水般向他們涌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太多了……實在太多了!何為以卵擊石?何為以弱擊強?以六人對付五百人,只有傻子才會說這是一場有把握的戰斗!
可是他們不能認輸,那就只有不斷的殺伐!殺完了還要殺,殺完了又有人涌上來,那一刻的腦海里幾乎是沒有意識的,只有不斷的重復著殺!殺!殺!
短棍不利于戰場發揮,那就奪來長矛,長矛斷裂,那就改用長刀!
神擋殺神,魔擋殺魔,誰都阻止不了他,誰都阻止不了!
他們越靠近那個斷裂口,無數的黑衣人越來越急得涌上。那一刻,被血腥與狂殺刺激著,摩岩幾乎已經瘋狂!
有多久沒有被這樣的血腥包圍?曾有一度,他以為他會忘記那深埋在血液里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