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又一位大美女要出場了,歡迎歡迎!
「詩家清景在新春,綠柳才黃半未勻。若待上林花似錦,出門俱是看花人。」
「嘖,好酸啊好酸,朝元,你有沒有聞到酸味?我一听到某些人出口成章閉口成詩,就覺得渾身酸的冒雞皮疙瘩!」
「那是因為你沒修養。朝元可是堂堂蘇府六少,豈會如你這鄉巴佬一樣沒見識?」少女的聲音嬌俏帶笑,手中紫羽扇輕轉,啪地一聲落在少年頭上。
「哎呦!」少年痛叫一聲,漂亮的女圭女圭臉霎時皺起,「你——你欺負人!朝元,她欺負我!嗚嗚……她欺負我!」女圭女圭臉的少年趴在身旁溫和英俊的少年肩上,一手指控著那粉裝嬌俏的少女。
蘇朝元哭笑不得,他知道這是好友與鳳柳聯絡感情的方式,早就看慣了他倆的打打鬧鬧,只是為啥每次都要將他牽扯進來?他也很無奈啊!
「羞羞羞!你真是一點都不害臊,不知羞,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你可別說是我鳳曦吟的手下,我可丟不起這個人!」說著還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離他離得遠遠的,好似他身上有什麼髒臭東西一樣。
這下子,別說藍子羽無淚可流,就是有淚也流不出來了。偏偏這時蘇朝元又在火上澆了一盆油。「子羽,我也覺得鳳柳說得對。男兒有淚不輕彈,現在街上人來人往,你這樣子真的很丟人!」
「哈哈,朝元說得好!說得好!」
「該死的鳳曦吟!你別跑,站住!」
「咯咯,若有本事就捉住我!若無本事就少在那開口說大話!哈哈……」
嗔言笑語中,于是花都街市上便出現那樣的一幕——
一個身穿粉紫衣裳的嬌美少女嬌笑著跑在街上,她面似桃花目若星辰,身形翩閃如戲花之蝶,時不時的回頭對身後的藍衣少年說上幾句逗弄的話。而有著一張漂亮女圭女圭臉的少年則是氣怒交加,追逐著那粉裳佳人。整條街道上都充斥著少年少女歡樂的嬉鬧聲。
街上眾人看著少年少女當街嬉戲的一幕,都是不由露出笑容。他們听到少女脆若銀鈴的歡快笑聲,也看到那追逐少年眼底的一絲寵溺笑意,那淡淡的歡樂感染在每個人心間。每個人都曾有過這樣年少無慮的時候,每個人都曾懷念過這樣年少無憂的時候。于是年華逝去的人們都是不由輕嘆︰唉,年輕真好!
「看來這藍子羽倒也是個妙人。」
「哦?為何這樣說?」詫異于白衣突然這樣一說,蘇朝元下意識一問。
「不是這樣嗎?我只是感覺藍子羽做的這一切,都是在逗鳳姑娘開心而已。」
「你看出來了?」蘇朝元微微詫異,凝視著他空洞無神的雙眼。「你是怎麼‘看’到的?」
「蘇公子,其實很多時候眼楮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的。真正要看懂一樣東西,要用心去看。」白衣的語調低緩而沉穩,他輕輕閉上眼,感應著迎面而來的每個人身上的氣流,輕巧的與他們擦肩而過。「就如我今日與鳳姑娘會面時,感覺她比以往多了點煩躁,由此可見她的心情並不算太好。而據我近幾日的了解,鳳姑娘不喜歡拘束,卻答應了落英王及笄禮選夫的要求,她這樣做想必大家現在都還模不著頭腦。再則,她一向以男裝公子的扮相出現,今日換成卻女裝,如果我沒猜錯,她的這一舉動不外乎一個目的——她是在做給落英王看,她以此舉答應了落英王的選夫一事。至于她現在急急忙忙逃出公主府,我猜,她是在躲人。此刻我只有一點疑慮,不知什麼人能讓天不怕地不怕的鳳柳公主百般逃避?而那人,也必是今日鳳姑娘煩悶的原因。」
啪啪——蘇朝元听的驚奇,當街鼓起掌來。「沒錯!你猜得一點沒錯!適才若非子羽告訴我這些,我到現在還猜不透鳳柳的做法。不想你能簡簡單單一語道出。至于那人是誰,恕我不便相告。呵,若非鳳柳親口告訴我你們相識不到一月,你還真以為你們必是相識久矣!」
「相交不在年月長短。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所謂‘白頭如新,傾蓋如故’也正是如此。」
「哈哈,不錯。這世上交淺言深的人比比皆是,倒是我少見多怪了。走吧,咱們要快點追上他們,否則可要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