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珊心虛的含糊過去,掛了電話,捂著怦怦直跳的胸口,苦著臉哀嚎了一聲。
在外面磨蹭了兩個多小時,7點半的時候闌珊去了華庭酒店。
華庭是一家四星級的酒店,在a市雖然不是最好,但也絕不會差,闌珊進去後在前台報了房間號,前台小姐似乎早就知道,很快便雙手奉上了房卡。
衛碩人來的很準時,幾乎是踩著點來的,8點剛到他正好進門。
闌珊見到衛碩人之後開門見山地問︰「你是怎麼知道我不是那個闌珊的?」
闌珊在來的路上想了很多,她親自跑去確定過白綾這個人就好像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在這個城市毫無蹤跡可循。
就算是衛碩人告訴明夜她不是闌珊是白綾,她也不怕,既然那個白綾都不存在了,明夜懷疑又怎麼樣,不一樣是沒有真憑實據,她只要死咬住自己就是闌珊誰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說不定她還能反咬衛碩人一口,給她編排一個求愛不成,因愛生恨的罪名。
現在闌珊想通之後已經一點也不怕衛碩人了,她就是想知道為什麼她一個人知道的秘密,衛碩人會知道?
剛做完一台手術衛碩人此刻顯得很疲乏,他沒有說話做到闌珊對面,摘下眼鏡深深的看著闌珊。
「你是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這個秘密的,還是^…想問這個秘密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別人知道?」
闌珊倨傲的抬起下巴︰「有差別嗎?」
「我是哈弗大學醫學院畢業的,除了主修臨床學,還輔修了心理學。」
心理學,心理學?闌珊腦里飛快劃過一個念頭,她急忙抓住。
忽然想起那一次鎮靜劑的藥效過後,她醒來見到衛碩人。
跟他說著說著,不知怎麼看著他漆黑深邃的眼楮,好像被吸進去了一樣,再後來……便什麼都不知道了,再醒後,她覺得頭疼的快炸掉了一樣。
當時沒有在意現在想想…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