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點了沒?」鄭蘆笙急切的問開門的心憶,擔心一個人的時候連說話都變得有些遲鈍。
心憶的日夜是顛倒的,所以這會還是睡眼惺忪,也沒看清來人,迷迷糊糊的張口就說︰「若夢還沒回來呢。」
這簡直是一個晴天霹靂,蘆笙穩定了下情緒︰「今天出門還沒回來?」
「昨晚就出去了,應該在鄭蘆笙那里啦,早上打電話過來的是個男的,你是誰啊?」心憶從來沒見過鄭蘆笙真人,當然不認識他也正常。
鄭蘆笙緊握著拳頭,眼神里已滿是憤怒和冰冷散發著噬血的光芒,但他只是淡然的轉身就走了。
「長的倒是挺帥的,就是腦子有問題,哎,若夢啊,你都認識的什麼人啊?」唐心憶搖搖頭,關上門繼續她的白日夢。
哼,林若夢,你昨晚真的在他人枕畔麼?你就這麼對我?你把我當成什麼了?騙人這種把戲也太低劣了!
鄭蘆笙走到樓底,把水果和鮮花往垃圾桶一丟,決然的上了車。粉紅色的玫瑰花瓣散落一地,像一顆顆破碎的心,慢慢的失了顏色和嬌艷……
回到公司,秘書觀察到鄭蘆笙跟平常很不一樣,估計出了什麼事,便不敢多招惹他,行事小心翼翼,偏偏就有不怕死的冒失鬼。
「鄭總,新開發的旅游度假山莊那邊土地征用沒談下來,競標的人競爭太激烈,您看……」負責旅游開發的項目吳經理一本正經的問道。
「你覺得應該怎麼辦?」鄭蘆笙冷冷的看著屬下,平靜的語調沒有任何發火的預兆。
吳經理大著膽子說出了帶有私心的想法︰「我覺得可以適當的追加投資,不然工作開展不下去,前期的努力就都作廢了。」
「那你是干什麼的?給你三天時間,要是還沒談下來,你這幾年的工作也作廢了!」鄭蘆笙桌子一拍,厲聲呵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會這麼大火氣,放佛像一個雪球在心里越滾越大,要找一個突破口噴薄而出。
「知道了,我馬上去辦、」被驚嚇的到了的吳經理馬上應聲,從來沒見鄭總發過這麼大的火,雖然年輕,但處事沉穩,心思縝密,手段毒辣,難道是他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吳經理退出去後,鄭蘆笙頹然的坐在辦公椅上,腦子里一直是今天打電話若夢說的話,心里堵的慌,掏出手機播下了那串爛熟于心的號碼
「林若夢,在家休息的好麼?」鄭蘆笙生硬的問道,那口氣似是對一個毫無關系的陌生女人。
「嗯,好多了。」若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依舊平靜的回答著。
「呵呵,那就好,不過關于昨晚的事,你不想給我解釋點什麼麼?」鄭蘆笙心里仍希望這一切只是誤會。
「你……在說什麼啊?」若夢一驚,從床上坐了起來,心跳加速,緊張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
「呵呵,裝的挺像嘛,在別人床上睡的舒服麼?水性楊花的本性暴露出來了?當年救我也是為此吧,……我不想再看到你那張讓人惡心的臉。」掛了電話,蘆笙心里萬蟲咬蝕般的痛。
誰人能體會,自己一廂情願,從五年前認識,愧疚,重逢,追求,到在一起,他鄭蘆笙第一次如此用心對一個人,可是她摧毀了一切,果然女人只能是玩物,不能當真。他冷冷一笑,笑自己的荒謬,無知。
秘書在外面听見一聲巨響,連忙跑到未完全拉攏的百葉窗前看,鄭總的手機在地上摔的粉碎,然後朝著門口走來了。
嚇的秘書連忙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裝作各種忙碌。
「明天準備部手機。」鄭蘆笙沒有表情,留下一句話出去了。
秘書松了口氣,低低的嘆息了聲,明明就是在乎,這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