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亭軒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喊道︰「霍天聯。」
說完,一個瘦弱的白衣少年走了出來,不用說,這霍天聯擅長的便是輕功,傅亭軒是這樣評價霍天聯的,五流的拳腳,三流的輕功,一流的口舌。
霍天聯腳尖一點,立刻飛了起來,以很快的速度在練武廳里轉了幾圈,然後輕飄飄地落地,微笑著看著傅亭軒。
傅亭軒笑著說道︰「霍天聯,《攀雲功》第七層,《養元功》第三層,不錯。」
「都是師父教導有方啊。」霍天聯又開始了拍馬屁,這小子就是油嘴滑舌。傅亭軒也拿他沒有辦法,便听之任之了。
幸好,這六百多人里沒什麼喜歡干點損人利己的事的家伙,只不過有個胡欽,這家伙可能有嗜血因子,特別的殘暴,當然,只是對待外人。
半個時辰後,對著六百多少年的測試算是完畢了,大多數都達到了八流武者,只是有幾個特別不適合練武的,傅亭軒便安排他們去幫老鐵匠和老掌櫃干活去了。
那老掌櫃的孫子傅木也在練武廳里練武,資質不錯,如今也是七流武者了。
傅亭軒的進步更是恐怖,《血祭魔典》已經練到了第四層中期,在二流武者中也算得上是強手了,同時也多了兩門武學,《血海魔陣》和《血龍腳》。
這兩門武學威力自是不必說的,傅亭軒在暗中也煉制了一具血尸,實力驚人,雖然沒有內功,但是身體堅硬,就算是精良兵器,也傷不了分毫,就算是高級鐵匠才能打造的卓越兵器,也只能造成一點傷害,用來當肉盾是再好不過。
傅亭軒很滿意地看著面前六百多少年,說道︰「大家這半年來都辛苦了,但你們的勤奮是會有回報的!明天,你們就去把黑雲幫給我滅了,你們常年住在城西,想必都知道黑雲幫的種種惡行。現在你們有了實力,就去報仇吧!」
「是!」六百多人異口同聲。
這黑雲幫便是幽州城內四大黑幫中最弱的一伙,城西是他們的地盤,經常搶那些貧民的東西,所以少年們都恨透了黑雲幫的那些禽獸。
傅亭軒從懷里又拿出了一本秘笈,這是《大血魔手》的秘笈,傅亭軒抄錄了好久才完成。傅亭軒舉起了這本秘笈,說道︰「這是一流武學《大血魔手》,現在我賜給尤楚峰,以後測試改成每月一次,當月的獲勝者就不能再參加測試了,每月的第一都可以修習《大血魔手》。」
說完,傅亭軒把秘笈遞給了尤楚峰,並吩咐道︰「不準借給任何人觀看。」尤楚峰興奮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秘笈。
其他的少年自然是羨慕嫉妒恨,練武的熱情又高漲了幾分,這一流武學可不比尋常,至少可以賣上幾萬兩銀子,整個幽州能擁有一流武學的不超過五個人。
……
次日,凌晨。
六百「草原狼」(傅亭軒起的名字,是希望他們像狼一樣團結)出發了,目標正是黑雲幫的總部,城西的黑雲大本營。
傅亭軒沒有跟去,對于六百少年的戰斗力傅亭軒還是很放心,死傷是難免的,該讓他們見見血了。黑雲幫最厲害的就是他們的老大黑虎,一個三流高手,其他的都是些歪瓜裂棗,要不然也不能窩在貧民窟啊。
傅亭軒也是想讓尤楚峰等精英培養默契,合作擊殺黑虎,就是不知道結果怎麼樣。
一個時辰以後。
「狼群」回來了,不過去的時候是六百二十七個,回來的只有六百一十八個,死了九個。傅亭軒雖然知道會有死傷,但是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還是有點傷心,這些都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都像是他的弟弟妹妹一樣,在一起呆了半年,怎麼能沒有感情?
六百多人整理好以後,傅亭軒高聲說道︰「大家今天的表現很好,但是我們有九個兄弟姐妹死了。這就是殘酷的現實,你們,或許某一天也死了,但是現在,你再勤奮一點,或許就可以留下一條命。好了,尤楚峰、霍天聯、李布谷、周小二、安瀾,你們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尤楚峰五人走到了傅亭軒面前,傅亭軒便好奇地問道︰「你們是怎麼殺了黑虎的?」
「不是我們殺的,是何欽。」尤楚峰有些不甘地答道。
傅亭軒奇怪地「咦」了一聲,看向了何欽,何欽這次的戰斗簡直就像殺神一樣,完全是不要命的和人戰斗,身上傷口很多,但是都不致命,看來何欽在戰斗的時候都有意避開了要害。
傅亭軒勉勵了幾句,便讓尤楚峰五人散了,把何欽叫了過來,傅亭軒有個非常大膽的想法,如果成功,何欽恐怕可以越級挑戰了。
傅亭軒嚴肅地看著何欽,說道︰「何欽,黑虎是你殺的吧?」
「是。」何欽冷漠地說道。
傅亭軒拍了拍何欽的肩膀,說道︰「何欽,你是好樣的。我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你的身體變得刀槍不入,但是你從此便會沒有表情,甚至沒有情緒,變得冰冷,而且我只有九成的把握,你願意嗎?」
「我,要變強。」何欽堅定地說道。
傅亭軒笑了,然後說道︰「以後每天晚上子時來找我。」
何欽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傅亭軒的辦法便是《血尸功》,既然對死人有用,對活人也一定有用,只不過要換個辦法,傅亭軒經過半年的研究,已經基本確定下這個辦法了,一切就看今晚的實驗了。幸好這實驗沒有危險,最糟糕的情況也就是何欽受點內傷。
傅亭軒立刻忙活起來,到城西取了不少那些剛死不久的小混混的血,然後注入一個水缸里,又加入了不少藥物,然後把水缸封死了。
子時。
「師父,你在嗎?」何欽那冷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正在等待的傅亭軒立馬開了門,把何欽迎了進來。
傅亭軒對著何欽說道︰「等會肯定會很痛苦,你要自己忍受,實在受不了就說出來,我會立刻停止。」
「知道了,師父。」何欽點了點頭。
傅亭軒打開了水缸,里面的血液已經變成了黑紅色,和空氣一接觸,就冒出了血紅色的水汽。傅亭軒趕緊把光著身體的何欽放入其中,然後又封死了,只有何欽的頭露在外面。
傅亭軒也月兌去了上身衣服,說道︰「我要開始了。」
說罷,傅亭軒運起《血尸功》,手放到了何欽的天靈蓋上,開始注入真氣,只要真氣和黑紅色血液一接觸,就會發生作用。
「啊」,何欽沒有任何經驗,一開始的劇烈痛苦讓何欽難免有些接受不了,不過何欽馬上適應下來,閉上眼楮,靜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