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街上已沒有多少人和車。紅色法拉利以火箭的速度在道路上飛馳著。
「冷銘澤,你有病是吧,放我下車。」夏暖朝冷銘澤大喊著,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了。
「吱…」是車子緊剎車的聲音。
夏暖上車前並沒有扣安全繩,因為車子的慣力,她措不及防的撞到檔風玻璃上。
血漸漸從她額都上滴下,而慘白的小臉因為這道傷痕,顯得有點恐怖。
「有病。」夏暖嘟囔了一聲,然後想要打開車門。她寧可搭車回去,也不要坐他的車。
「怎麼?想要回去找他,然後讓他送你回去。」冷銘澤扣住她的手,用力拉著她躺在他腿上。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夏暖掙扎著想要坐起身。無奈,男女力氣有差別。
「那…我們就做點什麼吧。」冷銘澤按下車內的一個按鍵,車廂里的座墊就全部打開了。
「你想干嘛。」夏暖環抱著胸,死種馬臭種馬。
「孤男寡女,月黑風高,男未婚女未嫁,你說能干什麼?」冷銘澤的手指輕撫上她的臉。可惜…就是因為跟這幾乎一樣的臉害的他家破人亡。
「卑鄙,下流,無恥。」夏暖恨的牙癢癢的。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吧。」
語畢,冷銘澤已經把她推到座墊的另一邊,隨後伏壓向她。
「死開。」夏暖推攘著他的胸膛,她已經對不起慕晨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怎麼,又忘了自己身份,你是什麼?只是我養的情人。」冷銘澤也懶的跟她廢話,抬起她的手放在頭頂上。另一只手撕扯著那件紫色衣裙。
「情人也是有血有肉的,我不是木頭人。」夏暖大吼著,淚水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流出,明明她並沒有對不起誰,為什麼這麼對她?為什麼?
「可惜,我冷銘澤的情婦不需要有血有肉。」她的淚水只會讓他更加興奮,就讓那個女人看看她的女兒是有多下賤吧。
「嘶」
夏暖的整條裙子都被他撕下來,隨手扔到一邊。
「放開啊。」
夏暖抬起手想要打他,卻被冷銘澤反扣住,舉到頭頂。
吻,一路順著夏暖的脖子緩緩下移,含住她的花蕾,又使壞的撕咬著。
「你……」夏暖倒吸一口冷氣,暗暗罵著自己,該死的生理反應。
冷銘澤並不急著要她,反而一直在她身上磨蹭著。
「嗯…住手」夏暖的小臉漲的通紅,氣息也漸漸變得不穩,汗水沾濕了她的發絲。
「嗯?想要?」冷銘澤輕咬著她的耳朵。呵,賤人生下的女兒又好到哪里去?基因都跟她那個媽一樣。
「不」夏暖咬著唇,使勁搖著頭。
大手游過她的身上,緩緩向她的私出游去。(呃……以下部分內容和諧……臉紅……跳過哈)
「你確定不要?」冷銘澤忍住內心的躁動,鍥而不舍的問,他一定會讓她先服軟。
「給我……求你。」夏暖不安扭動著身軀。
「我是誰?說出來就給你。」冷銘澤唇邊浮起一絲冷笑,就算他也快要忍不住了,也依舊有著耐心。
「不。」夏暖依舊搖著頭,她不要說。
「該死。」冷銘澤咒罵一聲,隨後也不管她是否回答了他的問題,在她體內釋放出來。
車內到處彌漫著歡愛後的氣息。夏暖一絲不掛的躺在座墊上。
「怎麼?剛才忘了是誰求我,說,她要?」冷銘澤眼里有著滿滿的諷刺。
夏暖咬著唇,撇過臉不去看她。沒錯,連她都惡心剛才的自己。
「剛才叫的這麼歡,怎麼?現在不叫了?」冷銘澤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呵,怎麼?這是女人正常反應,難道你上過那麼多女人,連這個都不懂?今天無論我躺在誰的身下,依然都會叫。」夏暖也不甘落後的諷刺回去,並不是只有他冷銘澤會諷刺人。
她的話,徹底傷到了冷銘澤男性的自尊。她的意思是,無論誰上她,對她來說都一樣?
「果然夠賤。」冷銘澤甩了她一巴掌,而夏暖的小臉被他打過另一邊,嘴角還沾染著血跡。
「那就讓我今晚好好滿足你。」
說完,車子繼續開啟。
呃,今天把合約快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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