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夏暖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這一副場景。
她的頭,埋在蕭宇寒的胸膛。雙手環著他健壯的腰,頭枕著他的一條手臂。
「Oh,天!」夏暖收回手,拍拍大腦。 的,她昨晚到底干了什麼。
「你醒了?」蕭宇寒被她的一驚一咋弄醒。揉了揉太陽穴,聲音還帶著一絲慵啞。
「呃,那個……我先回家了。」夏暖掀開被子,光著腳丫子蹦蹦跳跳的往門外跑去。還好衣服還是昨晚的。
「喂,等等。」眼見著她從房間消失。蕭宇寒月兌下睡袍,換了一身休閑服連忙追去。
夏暖此時已經跑出別墅外,來不及欣賞周圍的美景。此刻她的大腦只是一個勁的讓她快點離開而已。
冷銘澤就在蕭宇寒的別墅外。背靠著車,地上堆滿了他一夜的勞動成果∼煙頭。
昨晚解決了那個蠢女人後。他回了家,沒有夏暖,翻來覆去都無法入眠。所以開車在蕭宇寒的別墅等了一整夜。
想來好笑,他冷銘澤,身家過億,竟然干這種事。讓人跌破眼楮。
夏暖也看到了冷銘澤,眼里一閃而過的驚訝。隨後,把他當陌生人,從他身邊走過。反正他又不是來找她的。
「跟我回去。」冷銘澤拉過夏暖的手,甩掉手中的煙。
「我說冷大少,你不覺得你很無聊啊。大清早不上班在這里吹風還是早運。」夏暖被迫停下腳步,轉身不耐煩的說道。經歷過種種吧,她已經不懼怕他了。像頂嘴這種事,也干的不少了。
冷銘澤沒有理會她的話,自顧自的把她塞進副駕駛的座位。
「靠,你是听不懂中國的國粹啊。」夏暖用腳踹著門,手拍打著車窗。怒,次次都是這樣。
「放她下車。」蕭宇寒此時也來到車邊。他不會再讓冷銘澤帶走她了。
「蕭總,你已經佔用我的人一夜了。」冷銘澤挑釁的說道。僅僅一句話,就把夏暖的所屬權說清了。
「她不是你的。」蕭宇寒回道。
兩人都是各佔立場,誰也不肯退後一步。
「蕭總貴人多忘事,忘了她把自己賣給我三年了?現在,她是我情婦。怎麼,蕭總對我的人那麼感興趣?」論毒舌,估計冷銘澤認第一,沒人敢認第二。
「逼迫手段,冷總也好意思炫耀?」蕭宇寒也不是個好惹的料。如果連基本的口才都沒有,談判桌上的下場只有∼死。
「不管是不是逼迫,她現在都是我的情婦。你有什麼資格說話?」
空氣中,到處都是火藥的味道。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比狠,看誰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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