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不想去洗澡，他太累了。馬小妮洗澡回來說︰「哥，我今天買的內衣還行吧？我穿給你看！不過你要克制哦！」
可這是什麼意思！陳一說︰「不用了，挺好看的。」
「你不喜歡我？！」
「你問得太無厘頭了！」
「你是看還是想看還是要看？」
馬小妮穿著外套，沒穿毛衣。
「不是看過了嘛！」
「哥，你好壞！你不看算了，我穿給自己看！」
她月兌掉了自己的紅色外套。陳一的眼楮沒有離開過她，馬小妮嘻嘻地笑著說︰「哥，你太假正經了！」
她開始月兌掉自己的保暖內衣。先是上衣，然後是保暖褲。原來她穿著藍花的胸衣和印著俏皮小豬的褲頭。
她有點冷，瑟瑟發抖。「哥，你先背過臉去。」
陳一很自覺。片刻，馬小妮說︰「哥，好了。你看吧！」她已經換上了白天買的那套。
「好看嗎？」
「好看。」陳一不是指那套內衣，而是指她少女的體態。她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擁有幾乎完美的身材。
陳一的身體有些反應，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馬小妮會意一笑。陳一有些尷尬。
「你也趕快蓋上被子吧。小心著涼。」
「我還得換回來。這套內衣還沒洗過呢。不過這次，哥，你想看就看吧！」
她又開始月兌掉新買的內衣。陳一臉上發燙。他從未如此直視過一個少女的身體，比以前更飽滿，似乎還散發這蟠桃般的香味。知道陳一看過後，馬小妮迅速穿上了原來的那套衣服。她的臉已經跟隻果一樣紅了。
「睡吧！」馬小妮說，拉過自己床上的被子蓋上了。
陳一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和身體，問起馬小妮的打算。
「小妮，你要去吳總那里嗎？」
「我不想去了。我就想天天見到你。」
陳一想了想，認為這樣也好。「還有一學期，你可得為自己的目標奮斗啊。」
「哥，我知道努力的。為了我們的將來。哥，你不去洗澡嗎？」
「太累了，我不想去。」
「不去算了。現在也許沒熱水了。幾點了？」
陳一掏出手機看了看。「11點。」
「哥，你會不會睹物思人啊？」
陳一明白馬小妮的意思。
「你是不是覺得特對不起她？」
陳一說︰「我只是感覺特對不起你。」
「哥，我就想听你說實話。」
「也許我對不起你，同時也對不起她。可是，我總得對得起自己的真心吧！」
「這還像句人話。」
「睡吧，明天趕早回去。」
「不急。明天我還想去買幾本書。」
「也好。難得到城里來一趟。」
馬小妮突然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了電視機，又趕緊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這電視不錯哦，是彩電呢。」
陳一看那電視機，明顯是舊貨市場搬來的，24寸，顏色有些失真。
「等我攢點錢，給你家買個彩電吧！」
「我要29寸的，要一千多吧！」
「沒問題。」
「這次回家玩幾天，我們到你家去吧。我還沒到哥家里看看呢。」
「好。」
「你的話怎麼總是這麼短呢？」
「我在享受和你在一起的空氣。」
「哥真會說話哄人開心。你不會對誰都這樣吧？」
「只有和你在一起的空氣才是最清新的。」
「哥，你不準變心哦！我可以原諒你一次，但不能有第二次。你明白嗎？」
「我保證從此以後我的心里只有你！」
「那還差不多！」
「哥，我想去上廁所。你陪我過去？」這屋子里沒單獨的廁所。「哥，你說這房間要是帶一個衛生間是不是要貴很多。」
馬小妮不斷地說著些白話。
「我陪你走一趟，節約10元錢。」陳一說。
穿上衣服打開門，一個人影迅速閃入對門。陳一和馬小妮都沒在意。
左濤進屋後趕緊關上了門。他是尾隨陳一和馬小妮進入這家招待所的，鬼鬼祟祟住到了同一層。剛才在隔著門听到那一席情話，他強烈地告訴自己，這次，馬小妮肯定把自己豁出去了。不能這麼便宜了這個小賤人！他掏出電話，打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