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淘不明白,羅友竟然是這樣的想法。也許,羅友和鄒梅的分手,責任根本就在羅友自己。但左淘沒向羅友透露這一層意思。多年來,在他的心里就只有一個堅定的信念,那就是今生只和馬小妮花好月圓。
「今天我就回家去看看,看那兩個人回來沒有。」
「濤哥,你悠著點,別引火燒身。」
「這你別管,哥哥我就想著讓愛情的烈火來得更猛烈些!」
羅友輕輕一笑,說︰「濤哥,我從精神上支持你!」
「你就不拿出點行動?」
「行動?我能有什麼行動?難道幫你追呀?要是馬小妮愛上我怎麼辦?」
「你就別自作多情了吧!」
「我說的是實話。不過,真要是用得著兄弟捆手捆腳的,兄弟我定然不會推辭。」
「你那樣有意思嗎?」
「我覺得有意思。」
「兄弟,失戀了也不能失去心智呀。你以為哥哥是什麼人?」
「好好,我就等著喝哥哥和馬小妮的喜酒,我一定會送上一份大禮的。」
「這就對了,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不能為了一棵樹失去一片森林。」
「濤哥,這句話其實最適合你了。」
「可我就想守著一棵樹!」
「那好,祝哥哥和馬小妮共結連理枝,比翼雙飛!」
左淘見羅友沒完沒了,似乎醉意未消,就說︰「哥哥請你吃早飯,趕時間。」
羅友看看手機,說︰「我得上班去了,沒有精神食糧還不打緊,沒了炸雞漢堡可是要餓死人的。濤哥,我請你吃德克士。」
左淘點頭微笑,匆匆退房吃快餐去了。
等回到家已經十點多,洗了澡吃了飯,振奮精神,就溜達到馬小妮家去,賣了苦力不說,還踫了一鼻子灰,第二天卻又得到馬小妮的禮遇,他似乎覺得馬小妮已經回心轉意了。
接到羅友打來的電話左淘有些意外。
羅友說︰「今天我看見陳一了,和另一個女的在一起。」
羅友向左淘述說了詳情。原來是陳一和冉慧在快餐店里的時候,冉慧叫了陳一的名字,被羅友听見了。
羅友仔細盯著陳一看,陳一感覺詫異。
「你是陳一老師吧?在安溪鎮教書。」
陳一以為是某個學生的家人,就點了頭。
「我妹子馬小妮多謝你的照顧呀。這頓飯我請你。」羅友說。
陳一不知道馬小妮哪里又多出了個哥哥,他以前從沒見過。
陳一當然不會讓素不相識的人請客,說︰「我今天請別人呢。感謝你的好意。」
羅友斜眼看了陳一旁邊的女子,心里的第一個想法是,公子改變口味了?吃完了羊肉吃豬肉?嘴角的輕撇泄露了他鄙夷的態度。
冉慧是個精明的女子,她總感覺來者不善,和陳一趕緊端著自己的餐品找個位置坐下來。
明明是憑票領餐,還說什麼要請老師的客?明顯的虛偽!
「你認識那個服務生嗎?」冉慧問陳一。
陳一搖搖頭說,誰知道!
「馬小妮是你的學生?」
「這倒是。」
「你很照顧她?」
「老師會照顧每個學生的。」
「馬小妮這個名字讓人覺得她是個小蘿莉。」
「她是我的干妹。」
「哦,想起來了,上次在城里跟著你的那個?」
陳一輕輕點頭。
冉慧本來裝著蜜糖的心房突然泛起了酸水,她默然地吃著脆皮炸雞,卻味同嚼蠟。